这还有啥说的,走起吧! 大佬们开车先去了江边,李青云则把家里人都发动了起来。 张老二学会了摩托车,很好! 先去林业机械厂,按照家里的样式,再做一个烤炉。 然后再去供销社,竹叶青和果酒,绝对要买足了! 还有香烟,这些老家伙一大半都是烟鬼,在野外最费烟,也要把口粮给他们预备好! 还有就是钓鱼的鱼饵。 太好使的不敢拿出来,只能掺加面粉,反正让他们能钓着鱼就行,够吃就可以! 之后就是李铁柱了。 打野猪这个时间肯定是不赶趟了,但兔子和野鸡,怎么也要有几只! 剩下的就是咸菜、蘸酱菜、花生米……能下酒的,都要准备一些。 毕竟这么多人,吃到冷场了就不好了! 他们在这种心情下,是吃几口就完,还是会放开肚皮,谁知道? 让李青云鄙夷的是,老家伙们居然大多数都带了鱼竿和鱼钩! 在这个年代,整这事儿是不是腐败? 李青云到达江边之后,立刻就开始挠头了。 这些老家伙可能是想造成更大的轰动,让干活的社员都能看到他们,居然就停留在了牡丹江的源头处! 这不是找罪遭吗? 就你们那鱼饵,在这里能钓出鱼来就见鬼了! 李青云试探着说道: “各位祖宗,这里水这么浅,怎么可能有鱼,咱们往下游走走行不行?” “五里地就行,再走五里地,我保证你们都能钓到鱼!” “而且老百姓也能看到你们的英姿!” “安平大队的社员都知道你们来了,你们应该让临江大队的社员也见识见识……” 他这话根本不好使,他越说大佬们越瞪眼睛!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把浑身解数都用上了,也没有一个人的鱼钩动弹一下, 这才相信了李青云的话,都只能黑着脸开始搬家! 这时候,李青云早就在他选好的地方支起了烤炉,张老二也把酒买回来了。 他正在那蹲着啃鱼、喝果酒呢! 这气人不? 是不是要在那个大腚上踢两脚? 一波三折,最终,大佬们还是都选择了李青云的鱼饵,也终于都喜笑颜开,有了收获! 而下午3点左右,李铁柱的猎物也到了,两个烤炉支起来,大伙围成了两堆,大吃大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李青云终于知道了这些人要干啥。 他们竟然要“集体上书”,反对的就是那个红头文件!m.biqubao.com 第一,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不是岛国公务人员,不可能听他们使唤! 第二,谁都知道黑瞎子岭进去就是死,自古至今就没有人出来过,我们没办法保证岛国人的安全! 第2条没毛病,看到第1条,李青云挠了挠头。 这些家伙是真被气着了,这是硬跟领导干了! 估计他们都做好了被免职的准备。 李青云能说啥? 这些人决定了的事,岂是他能劝的! 他只能说一句佩服而已,再有就是祝他们好运了! 曲终人散,李青云把大佬们送走,回家躺在了炕上。 他有些心累! 谁都不知道该多好? 就让小日子悄悄地进山,然后自己把他们悄悄地干掉,抢了他们的地图,找到宝贝归自己所有,是不是一切都美滋滋? 不过,李青云相信,圈绕得再大,最后也是这个结果,就不信他们真能像自己一样,随便出入黑瞎子岭! 想着想着李青云就睡了过去。 到下午吃饭的时候,回来的果果给了他一张纸条,看了之后,他撇了撇嘴。 纸条居然是牛莉写的,没想到,这个棋子还真起作用了! 她在纸条上说,李家人准备去他家里耍赖,只要他们动手,李家人就会躺在地上不起来,然后去医院,讹他们家的钱! 还有,刘巧芝会躺在他家外面,就看他们管不管。 如果真不管,躺一宿之后也会去医院,还是要讹钱! 这些主意,刘巧芝说是一个姓周的男人出的,姓周的男人和岛国人关系好,说无论如何都能讹到李青云的钱! 纸条背面最后加了一句,因为他们家今天来了很多小车,刘巧芝有些拿不准,决定明天晚上行动。 李青云把纸条撕碎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全家人。 大伙儿听了之后,都是义愤填膺! 张守义说: “到时候我把他们都打趴下了,然后让他们找我,老子一分钱没有,看他们能咋的,不是耍无赖吗,比比谁更狠!” 李青云的大舅妈说: “明天我们几个把那个老太太扔到河里去,反正都是女人,就看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来一次,我们把她扔进去一次,看看谁先死!” 李青云满头黑线。 “这事咱们商量商量,我的主意是,他们想拖,咱们就跟着拖,咱们不动手,他们肯定不敢先动手!” “至于那个死老太太,我才不信她能躺一宿,你看她那死样,她比谁都怕死!” ………… 第2天晚上社员收工的时候,屯子里远远地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不能活了呀,虐待老人没天理了呀!” “乡亲们,快来看看呐,李铁柱是我生的儿子,结果,他先把他爹他妈弄进去遭罪,又自己盖了大房子,自己享受!” “他爹他妈一口吃的没有他都不管,乡亲们呐,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做儿女的?这不是大逆不道吗?你们要给我主持公道!” …… 社员们早就知道刘巧芝又要闹事,此时饭都不顾得吃了,都跟在后面看热闹。 当然,有些人是想看刘巧芝的笑话,有些人则是真恨不得李青云一家倒霉! 几百号人呼啦啦进了梨树园,然后……刘巧芝的叫唤声就戛然而止了! 李铁柱一家,包括张家十几口人,居然全都在梨园中等着他们呢! 那家伙,凳子一个挨着一个,前面还摆着桌子,放着茶水,就跟要看猴戏差不多! 气人的是,他们咋呼出这么大动静,人家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意思很明白,有本事你们就耍,我们正好闲着没事干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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