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李青云,你们父子不得好死!” “你们以为你们把我们家祸害完了,你们就能得好吗?早晚会有人告你们!” “你们住的这个地方,更是有恶鬼在等着你们,早晚你们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刘家虽然不做大队长了,但也有100多户,以后就不听你这个大队长的,看你怎么工作?” “有能耐你把姓刘的都送进学习班!” “还有你们这些当官的,你们和李青云一起,早晚都会遭报应!” 这不是挑衅吗? 早就忍无可忍的李青云,瞬间站了出来! 本来今天人多,他准备就这样算了,忍下这口气。 但现在,嘿嘿…… 他对领导们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道: “公安同志,请先把他们带回来。” “刘老大、刘老二,你们太嚣张了,你爹那个老畜生进去了,是他咎由自取!” “做子女的,你们不应该为他积点德吗?” “但你们却错上加错了,连脸皮都不要了,现在是不是舒服了?” “你咒我们全家,我也咒你们,刘发还有很多事没被挖出来,你们就等着小爷的手断吧!” “等我把他的丑事都挖出来,不但是他,你们都要坐牢!” 说到这里,李青云转向了其他的刘家人。 “刘大贵、刘大兵、二胖子……” 李青云一口气念了10多个人名。 “你们这些年是不是每年都要签一个救济粮接收单,是不是都按了手印?” “你们是不是每年都能拿到10斤苞米面,是不是认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你们都是虎逼,他们兄弟利用你们的名字,可是狠狠捞了一大笔!” “你们每个人只得到了10斤苞米面,他们家却得到了40斤!” “马会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时候你该说话了吧?” “刘发把本该分给烈属和五保户的救济粮,摊薄了两三倍,每年都多分给他们自己20多份,这才造成了烈属和五保户,吃不饱穿不暖!” “你们才是该受报应的,你们父子就应该被雷劈!” 李青云这话厉害了! 刘家人都以为自己家亲密无间,铁板一块,哪想到原来自己就是人家的一枚棋子,剥削的对象! 被李青云点名的那十几个人,当时就怒了,都在质问刘老大和刘老二有没有这事儿。 证据都在马会计的账本上记着呢,刘老大和刘老二,怎么解释? 只能低下了头! 这些人愤怒的点不只是被骗。 因为这些年他们一直对刘发那一枝子感恩戴德,好吃好喝供养着,见面就点头哈腰! 这种情况下还被出卖,谁能不激动? 他们心里都有数,李青云说的只是一件事,例如粮库交公粮,去收货站送萝卜白菜。 他们都能感觉到刘老大和刘老二,神神秘秘的! 现在想想,可能他们做的每件事都是在被骗! 没文化的人往往不会考虑太多,稍稍酝酿,刘家的阵营就分成了四五块。 彼此之间窃窃私语。 之后男人们的脸上都是怒火大盛! 继而,都指着刘家兄弟开骂了…… 李青云晃了晃头,嘴角不经意间弯了起来。 “还牛逼不?还有没有100多户人了?你们这种畜生,结局只能是家破人亡,众叛亲离!” 刘家人骂了一会儿之后,有几个懂事儿的,走到李铁柱面前开始道歉,之后就想离开这个伤心地。 但杜书记和郑局长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 “安平大队的干部都出来,把刘家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下来。” “上次开表彰大会的时候,他们之中就有一些人做伪证,名单对照一下,两次都有名字的人,扣工分、扣口粮!” 杜书记越说越生气! “你们是不是以为法不责众?是不是以为侥幸一次就能侥幸第2次?” “告诉你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错事了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哪个人再敢有下一次,老子就把他一年的口粮全都扣下!” 刘家人,没有一个敢吱声的,全都低下了头,乖乖登记名字。 就这个杜书记,前后已经警告过他们几次了! 是他们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能怨谁? 这时候谁还敢激怒大书记? 只能祈祷大队部少扣一点了。 “特么的,都因为刘老大他们一家,老子家里这次扣了多少,就去他家拿多少,敢不给试试?” 李青云此时已经走到了刘老大面前,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们两家的仇恨越来越深了,根本没办法调解,他表达的情绪很简单。 你们不是对手,这次只是把你们关进了“学习班”,再有下一次,就送你们进监狱! 刘老大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家族成员的分裂,让他们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没有了,这次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李青云,你一个小混混,才吃上几天饱饭就敢跟爷爷叫板?” “这次是有那些贪官帮着你们,等下一次,爷爷一定整死你!” 他这话就是作死了,至少他不懂隐忍的道理! 贪官这两个字,让所有大佬们的脸色立刻就黑了。 郑局长大吼了一声。 “严查,一定要严查,这一次要把他们刘家所有的事情都翻出来,不识抬举的东西!” 刘老大依然不服。 “去查呀,有能耐你们枪毙了老子,你们这些当官的都黑了心……” 就在他满嘴喷粪的时候,一阵嚎叫声,远远传了过来。 “大哥、二哥不好了,老大媳妇难产,郎中说必须立刻送去医院!” “这里有车,这里有这么多车,大哥二哥,你们快求求他们,让他们把老大媳妇儿送去医院!” 刘家现在已经是四世同堂了,但也许是因为他们作孽太多,第四辈儿生了五六个姑娘,一个男孩都没有。 这已经成了他们刘家的心病! 为了有人能继承香火,刘发命令大孙子,继续生.什么时候生出男孩,什么时候结束! 他认为他是大队长,没有人敢罚他们。 刘老大来闹事之前,就知道大儿媳妇要生了,但仇恨让他还是坚持出来闹事! 哪想到?现在把人都得罪光了,反而要求这些人,这怎么能张得开嘴? 一瞬间,他的一张老脸就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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