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仰天就是一阵狂笑! 他刚才看到了刘巧芝的眼神,那一瞬间他悟了! 老死太太打的好算盘! 她下的是“连环棋”,还要一箭双雕! 这就能看得出来,在她心里,李青松真是亲孙子呀! 她为了李青松,宁肯出200块钱。 也为了李青松不戴绿帽子,把小破鞋强行推给了自己。 这尼玛! 自己要是接受了,正合她意。 不接受,就要承受何家这些女人的折磨! 就像何小花说的那样,自己除非戴上一摞绿帽子,否则别想去当兵! 这老死太太是真的歹毒啊。 她内心中,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去当兵。 就算李青松不去,她也不会让自己去! 说白了,她就是想把自己留在家里干活,给她当一辈子牛马! 李青云把何小花推到一边。 走到刘巧芝面前,两眼恶狠狠地盯着她。 “老太太,你想瞎了心了,这个兵我不当了,就留在家里天天陪着你!” “至于这个何小花同鞋,你答应的事你自己办!” 想到好笑之处,李青云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 “你再问问那个小同鞋,我不去当兵了,她还会缠着我吗?” 李青云的这句话,无疑是石破天惊! 何小花一脸惊愕,准备好的一切都无法施展了。 她这种女人最看重的就是物质。 李青云虽然长得帅,草垛里看到的本钱也很夸张。 但他家没钱啊! 说是屯子里最穷的都不过分! 自己怎么可能跟他过日子? 那不是要一辈子吃糠咽菜? 比较起来,就算李青松短很多,不好用很多,她也还是要选择李青松。 毕竟,人还是要以上面那张嘴为主的! “我不干,我才不嫁给穷鬼呢!” “刘巧芝,老死太太你出来,本姑娘差点被你骗了……” 何小花的泼辣劲表现出来了,扯着刘巧芝的衣服就往外拽。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呆了。 那个李铁柱的眼神让她害怕,李青云更是让她摸不透。 在这里她感觉很伤“自尊”! 事情都是刘巧芝答应的,还是直接找她算账的好。 刘巧芝被自己女儿拽走了,何寡妇自然也不能再待下去。 她看了李青云一眼,腿肚子哆嗦了一下,转身跑出了门外。 只不过,她刚跑出门外就被李青云拦住了。 李青云自己都有些奇怪! 这老破鞋怎么这么怕自己? 是她看出了啥,还是有人跟她说了啥? 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李青云做出凶恶状,咬牙切齿地问道: “钱拿到手了吗?” 何寡妇又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钱。 她的本意,是想在李青云眼前晃一下。 回答他的问题之后,立刻去正房帮女儿。 却没想到,她刚把钱拿出来,钱就进了李青云的手里! 下一刻,李青云数出十二张大团结,把剩下的八张,摔在了她的身上! 足足两秒钟,何寡妇才知道自己被打劫了。 那一声惨叫,真的是冲破了云霄! “李青云,你抢我的钱!你连我这种人的钱都抢,你缺了八辈子大德了!” “还给我……” “还给我……” 李青云伸出一只脚,把张牙舞爪的何寡妇踹到一边,阴森森地说道: “你叫唤吧,乡亲们马上就来了,看他们会不会帮你说话?” “我告诉你,这张欠条是我让老支书给你的。”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明天我就让他把你送去学习班!” 何寡妇懵逼了,这是哪和哪呀? 但李青云提到了老支书和欠条! 她想不明白,还真不敢继续撒泼了。 “那,那你把钱还给我!你为啥要抢我的钱?”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看得出来,她确实不想把人叫来。 李青云一脸神秘。 “老支书为什么把欠条还给你?” “是因为他看不惯刘巧芝,是让你来折磨那个老死太太的!” 何寡妇一下子就“懂”了! 她确实没想到林远山会把欠条给自己,以为只能吃哑巴亏了。 现在想想李青云的话,确实是这么个事儿! 林远山把欠条给自己,他肯定不是为了钱。 那就是想让自己收拾那个老太太了! 可是,无论什么原因,你李青云也不该抢劫我呀? 李青云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忽悠成功! 他趁热打铁, “这120块钱,是我姐的嫁妆,现在从你这里扣下来了!” 何寡妇眼泪都下来了。 “你姐的嫁妆钱你自己找她去要啊,为什么欺负我?不行……” 李青云立刻打断了何寡妇。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你想拿钱就走吗?那老支书能满意吗?” “你今天来的任务,主要是折磨那个老太太!” “你要把她整疯,要让她睡不着觉!” “至于你现在钱少了,你可以再去要啊!” “那老太太有的是钱,别说200,500块你都能要得出来!” “你就以我们家没有当兵的了,必须另外给你姑娘找个好婆家为借口,去和她死缠烂打……” 李青云就像是引诱少女犯罪的老鸨子,循循善诱面前的这个老破鞋! 几分钟之后,何寡妇跑去了正房。 一个是,她担心自己的小女儿斗不过那个老乞婆。 另一个,李青云说的话,她动心了! 120块钱和500块钱相比,她自然分得出谁大谁小。 况且,李青云言之凿凿,她真信了李青云和老支书是一伙的,她斗不过! 既然如此,只能去斗那个同是女人的刘巧芝了。 ………… 李青云敢这么做,是看透了人心! 按理说,林远山不应该把欠条还给何寡妇。 但他偏偏还了。 就说明他是想让何寡妇和刘巧芝狗咬狗! 既然自己已经看透了,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何寡妇就算不怕自己,她也要怕老支书吧? 她本身肯定已经对这200块钱不抱希望了。 就算是她今天晚上只拿回去80块钱,她也是赚的。 况且自己还指点了她去挣500块钱! 实话实说,太对得起她们了! 最主要的,他确信,何寡妇不敢去找老支书对证。 今天这件事,就是被自己钻了个大大的空子! 至于用这种方法拿回姐姐的嫁妆,李青云表示很解恨。 想想那个老死太太惊讶的嘴脸。 一根一根肋条骨被抽出来时的痛苦。 他睡觉都能笑醒! 兴冲冲的李青云,还没等转过身呢,就被一家人围住了。 李铁柱的目光很复杂,看着儿子,又是叹气,又是皱眉! 张小娟则是在不断地吞咽口水。 她被吓坏了! 以前老老实实的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儿子干的每一件事,都是她这个做娘的想不到的,或者是根本不敢想的! 何寡妇的钱都敢抢! 还教何寡妇去老太太那里要钱! 旁边站着的李华,现在是满脸的纠结,扯着衣角看着自己的弟弟。 她都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弟弟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嫁妆,按理说自己应该高兴。 但弟弟为了要回这些钱,可是留下了非常大的隐患! 自己真的不希望弟弟为自己遭罪! 至于剩下的两小只,他们一人抱住哥哥的一只胳膊,满满的都是崇拜! 李青云心里无比满足,他非常享受家人们的关心,大手一挥。 “走起,开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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