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这家伙,对兄弟来说,那绝对够朋友,他虽然见过颜声,但并不认识他,甚至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只是因为徐伟说,这颜声是颜家庄的,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所幸的是,连山镇并不大,而阿刀的人脉又广,整个连山镇她不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不知道他的人,恐怕只有吃奶的孩子了。 所以,阿刀接连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便问到了颜声的下落。 徐伟坐在车里,正暗自发愁,假如今天晚上,找不到颜声的话,那该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喂,阿刀,找到颜声的下落了吗?” “在连山镇,还有你兄弟办不到的事儿吗?”电话那头的阿刀,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颜声在连山镇呢,你知道俏寡妇吗?” 俏寡妇? 徐伟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知道呢,俏寡妇是谁?”徐伟疑惑地问道。 “这个俏寡妇今年三十岁左右,几年前她男人死了。”阿刀笑呵呵地解释道,“这个女人并没有改嫁,而是在家里招蜂引蝶,周围十里八村的,凡是有点经济能力的,全都去找她玩,这娘们的活儿特别棒,您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靠! 阿刀这家伙,怎么说话越来越像赵二川呢,怎么胡说八道的。 “这个俏寡妇为什么不再结婚呢?”徐伟问道。 他觉得,颜声既然被这个女人迷住了,那必然是有其原因的,自己如果不把她的身世搞清楚的话,就做不到知己知彼。 K组织大概率是拉拢了颜声,这才导致锻造厂大火的发生,所以,搞清楚俏寡妇的身世,十分有必要。 闻听此言,阿刀重重咳嗽两声,语气淡然地说道,“大哥,提起这个俏寡妇,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当年她跟她老公结婚的时候,据说就有相好的了,并且还不止一个。” “公婆知道她的名声差,所以说什么也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这么一个女人,当时俏寡妇跟她的公婆闹得很不愉快。” “奈何,俏寡妇长得不错,并且会勾搭人,她那男人非她不娶。” “老头和老太太拗不过儿子,只能依着他了。” “结果,结婚的第二年俏寡妇的老公就去世了,据说,还是死在了俏寡妇的身上。” “正是因为这事儿,老头和老太太整天堵着门骂街,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受不了这个,卷铺盖走人了,奈何俏寡妇不是一般人呀,她非但没走,反而往家里勾引野汉子。” “更加歹毒的是,只要勾引回家一个野汉子,她都会要求这野汉子,把老头和老太太暴打一顿。”biqubao.com “久而久之,这俏寡妇的名声,比我阿刀在连山镇的影响力还大。” “有人可能不知道我阿刀,但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俏寡妇的。” 听了这话,徐伟心中暗忖,这女人真该死呀,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来呢。 好歹老头和老太太也是你之前的公婆,但凡有点人性的话,也不应该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来。 “我明白了。”徐伟说这话的时候,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人们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个女人既然能干出这种混账事儿来,如果被K组织拉拢,倒也就不奇怪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立刻问道,“这个俏寡妇住在什么地方?” “幸福胡同8号,你一去就知道了。”阿刀笑呵呵地说道,“不过这娘们活好,收费也贵,一晚上一千五,一般人还真玩不起,不过大哥想玩的话,可以提我的名字,我保证她给你打个八折优惠……。” 徐伟不想听他继续胡说八道了,当即挂了电话之后,命令小五开车。 小五启动了汽车,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直奔幸福胡同而去。 等到了幸福胡同的时候,让徐伟颇为诧异。 其他大街小巷,几乎都有路灯的,但唯独这幸福胡同没有亮灯。 小五把车停在路口,然后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大哥,我觉得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啊。”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徐伟大咧咧地说道,“咱们去找人,又不是去杀人。” 说着,他便推开了车门。 小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徐伟的胳膊,“这条街上没灯,以前我们做事的时候,首先就是要把电断掉。” “咱们贸然进去,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一句话,彻底提醒了徐伟。 小五说道没有错,无论是苏晴出事儿,还是锻造厂着火,这都预示着,连山镇不太平了。 如果自己贸然进了胡同,忽然闯出个人来,给自己一刀的话,那自己的人生就算是彻底谢幕了。 “那依你的意思,咱们应该怎么办?”徐伟问道。 “他不是在幸福胡同8号吗,咱们从隔壁胡同穿过去。”小五说着,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快速离开。 很快,他便把车停在了另外一条胡同的胡同口。 车门没锁,小五下了车,然后对徐伟说道,“大哥,我先去探探路,你稍等我一下。” 看着走进胡同里的小五,徐伟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这兄弟够意思,能够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以身犯险。 小五在幸运胡同快速走着,一直走到8号院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此时这个院子里,灯火通明,小五略一犹豫,轻轻推了推紧闭的铁门,院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从地上找了一块砖头,小五直接丢进了院子里。 里面并没有传来狗叫声,小五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助跑了几步,朝着墙壁一脚蹬上去,随后借助惯性,一只手搭在了墙壁边沿,腰部一用力,随后将一条腿搭在了墙上。 举目往房间里看去,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电视机正播放着连续剧。 小五掏出电话来,给徐伟拨了过去,“大哥,你过来吧。” 他虽然不知道,这一家究竟有几口人,但是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一家最多有父子两个,莫说是对付俩人,即便是三五个,他都不在话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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