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郑丽薇顿感无语。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更关键的是,王老五好歹还给钱呢,以徐伟这操蛋脾气性格,估计就是白玩。 汽车开出鹤城,直奔下一个城市。 找了一个酒店,把车停下之后,徐伟开了两间房。 当看到是两间房的那一刻,郑丽薇有些蒙圈了。 大老远把自己带到这里来,难道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如果不对自己有所图的话,那他辛辛苦苦跑这么老远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难道说,自己这般长相,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徐伟进去之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郑女士,咱们谈谈吧。” “我的身份你大概也所了解,但是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要加入K组织。” 郑丽薇一愣,随后满脸高傲地说道,“为了自由,为了民主。” 她的话刚一说完,徐伟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嘴巴。 “你,你干嘛打人呀!”郑丽薇捂着自己的脸,表情恐慌地问道。 徐伟冷冷地说道,“我是想让你清醒清醒,你所谓的西方自由与民主,全都是建立在剥削之上的。” “资本主义就是少数人掌握财富,然后压榨多数穷苦老百姓,这一套,不适合用在我们国家。” 郑丽薇忍不住说道,“他们穷,是他们没本事,我为什么要缴那么多的税,来养着他们!” 啪。 徐伟又一个耳光,打在了郑丽薇的脸上,他冷冷地说道,“你回家翻一翻你的家谱,看看究竟是谁让你富裕起来的!” “没有党,你爹你爷爷现在还是包身工呢,你也只是伺候人的丫鬟!” “有话说话,能不能别动手?”郑丽薇怒了,“你再打我,我就报警!” 徐伟呵呵一笑,“我说过了,在整个汉江地盘上,我谁都不怕,公安厅长张智杰,是我的朋友!” “打你两巴掌,那是看得起你。”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得让你进步进步,手机拿来。” 郑丽薇无奈,只能掏出手机,递给了徐伟。 徐伟打开搜索软件,然后找出一大篇全国大会报告,“把这一篇给我背过,去另一个房间,我得睡觉了。” 郑丽薇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走掉了。 徐伟站在窗户前,死死地盯着楼下,果不其然,三分钟以后,郑丽薇小跑着下楼。 “这个臭娘们,我就知道你不老实!”徐伟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躺在床上睡了。 凌晨五点钟,文丽睡得正香呢,徐伟的电话就把她吵醒了。 “你有病?”文丽没好气地骂道。 “我是有病,可是你有药啊。”徐伟笑眯眯地说道,“给我看看,郑丽薇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要找她玩。” 文丽愤怒地说道,“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她的位置了吗?” “人跑了。”徐伟说道。 “不管!”文丽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徐伟连忙说道,“我警告你哦,郑丽薇是我要发展的下线,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那我的活儿没法干了,我退出你们组织。” 文丽一怔。 这个徐伟,脑瓜子真够活络的。 把郑丽薇收入麾下,让K组织外围人员,来帮自己办案,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没有想出来! 等郑丽薇真的加入进来之后,再想办法把这娘们给撬过来! 想到这里,文丽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帮你查。” 再说郑丽薇,此刻正躺在另一个酒店里呼呼大睡呢,忽然一阵敲门声,彻底将她从梦中吵醒。 “谁呀?”郑丽薇疑惑地问道。 “开门,我是枪先生。”徐伟说道。 郑丽薇吓了一跳,她猛地跳下床,跑到房门的猫眼前,往外看了看,不是徐伟还能有谁? 我靠!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穿上衣服之后,郑丽薇老实巴交地打开了房门。 “郑小姐,我昨晚上让你背的文章,背过了没有?”徐伟没有跟他计较,她偷偷逃跑的事儿。 “这个,我困了,所以昨晚上一直睡觉来着。”郑丽薇尴尬地说道。 徐伟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既然已经睡醒了,那就开始背吧,反正你背不完,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无奈,郑丽薇开始了自己悲伤的时光。 徐伟吃饭的时候,她在背。 徐伟喝茶的时候,她在背。 徐伟看电视的时候,她在背。 徐伟洗澡的时候……。 郑丽薇见这是个机会,她拿起了自己的包,撒丫子就往外跑。 打了个车,直奔火车站而去,到了售票口,也不问火车往哪开,只问了售票员一句,“最近发车的,是哪一趟火车?” 售票员吐出一句,“开往羊城的1114次列车。” “给我来一张。”郑丽薇说着,便掏出身份证和钱来。 果不其然,等了大概十分钟,大厅里的广播,便传来了:开往羊城的1114次列车已经进站了,又乘坐1114次列车,前往羊城方向的旅客,请注意检票进站,有开往羊城的1114次列车已经进站了……。 郑丽薇立刻背上自己的包,跟着一大群的农民工,一起挤上了绿皮火车。 当火车叮叮咣咣地开始启动的那一刻,郑丽薇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终于把徐伟这个变态狂,给彻底甩掉了。 看着满车厢那些臭烘烘的农民工,郑丽薇撇了撇嘴,心中暗忖,等到了下一站,自己立刻就换一趟高铁,无论通往什么地方的都行,只要能摆脱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就行。 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形,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徐伟笑着来到郑丽薇的面前,“老妹儿,这又要去哪呀?” “不打个招呼,说走就走,这样无组织无纪律,可是很不好啊。” 此时的郑丽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苦着脸,讷讷地说道,“我想回趟老家。” “回老家可以,把你今天背的内容,再给我温习一遍。”徐伟说着,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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