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谁打电话?”梅若华转过头来,笑吟吟地问道。 “我,不打电话呀。”徐伟立刻说道,“我看看时间而已。” 说着,他便将电话,重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紧接着,再次坐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你们都没钱了,这还玩啥呀。” 他的眼珠转了转,随后又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们身上有啥,咱们就赌啥,怎么样?” 犬日君闻听此言,顿时摇了摇头,“不行!” “你们两个,狡猾狡猾滴,想要把我们滴身上,钱全都骗走地干活。” 太郎在东北呆的时间长,自然要比其他四个纯种的家伙,更懂得人情世故,他嘿嘿一笑,然后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钱包来。 当看到,太郎手里的钱包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K字的时候,徐伟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如果能够取得他们的信任,是不是就意味着,很快就能摸清楚,他们究竟有多少人,这些人又分布在什么地方吗? 想到这里,徐伟立刻也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来。 这个钱包,是徐伟刚刚溜到楼下的房间,从睡熟的胖子的裤子口袋里,偷出来的。 “哥们,咱们是一路人呀。”徐伟晃了晃手中的钱包,随后将钱包又塞回了自己的裤兜。 那几个家伙,顿时把眼睛瞪得溜圆。 谁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也是K组织的人! “阁下,究竟是哪个部分的?”犬日君顿时来了兴趣。 徐伟嘿嘿一笑,“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我们是菊花派!”犬日君说道,“阁下是哪个部分的?” 一句话,彻底把徐伟问住了。 他对K组织压根就一点也不了解,菊花派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哪里知道,自己应该是哪个部分的呢? “我们是,牡丹派。”徐伟随口说了一句。 牡丹派? 几个家伙你看我,我看你,好像从来没有听过,K组织还有这个派系。 “朋友,逗我呢?”太郎歪着头,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咱们组织,有牡丹派吗?” 我靠! 果然穿帮了! 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硬着头皮说道,“怎么就没有呀,你们不知道,就代表没有?” “我们牡丹派,属于本土派系,网罗本土优秀的,有志于加入K组织的人才,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们孤陋寡闻了。” 太郎陷入了沉思,随后又低声问道,“朋友,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干什么?” 太郎这个人,属于他们四个人中的老大,平时啥活不干,整天一个饱两个倒。 如果换作次郎,三郎和四郎等人,他们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徐伟,就是昨天晚上,出现在童伟华家里的人! 只不过,那几个家伙已经挂了! 徐伟毫不掩饰地说道,“你们来这里干嘛,我们就干嘛。” 几个家伙,再次相互看了看。 其他几个人,脑瓜倒也算聪明,知道在搞不清楚状况之前,不要胡言乱语。 而犬日君就不同了,他是刀术高手,拔刀的速度极快,一辈子就练这一招了。 平日里出刀砍黄瓜、茄子、丝瓜等等,那叫一个刀不留情,快如闪电。 所以,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最讨厌的就是罗里吧嗦地说一些,绕圈圈的话。 此时,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汉江,建立一所属于我们大帝国的学校,要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为我们滴国家服务,你们滴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徐伟嘿嘿一笑,学着犬日君的腔调,“我们滴目的,是想提拔一个政府官员,可是这个家伙,他滴,不同意地干活。” “吆西。”犬日君点了点头。 梅若华在一旁心中暗忖,徐伟这个家伙,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这是打算玩火自焚吗? 自己要不要跟他一起呢? 刚刚发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五个人中,除了那个胖胖的东北口音的家伙之外,其他人都是高手,别的不说,单看他们几个拿牌时候的手,虎口的茧子,都是老大的一块。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你们下一步的计划,会是什么呢?”徐伟问道。 犬日君直言道,“我们已经上报给了K组织的首脑,下一步计划,先策反童伟华身边的女人,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杀了她。” 徐伟点了点头,“我们的计划,跟你是一样的。” 这几个家伙,看来就是搞死李云芳的凶手了。 干妈,我要给你报仇! 想到这里,徐伟笑呵呵地说道,“眼下,应该尽快逃离这里,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几个人一起摇了摇头。 徐伟沉思片刻,猛地站起身来,走到了窗户前,往下张望了一眼。 他发现楼下的警察,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一些武装警察。 这可该怎么办? 摸出一支烟来,徐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想要离开这里,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张智杰说话,可是,眼下这种情景,打这个电话,恐怕也不太合适。 狠狠地嘬了一口烟,徐伟的脑瓜顿时灵光一闪,想要带着这几个八嘎离开,可以用调虎离山计!biqubao.com 眼下警察已经围住了整个小区,而太郎这个家伙,是那几个人的同伙。 并且通过他们之间刚刚的对话,也能看的出来,那几个人明显对太郎是比较提防的。 不如用太郎这个车,保住其他人的帅! “朋友,我有个主意,可以带着大家离开此地。”徐伟走到太郎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小区,一共有四个门。” “咱们分散开来逃走,你和她。”徐伟一指梅若华,“你俩从西门逃走。” 太郎还没说话呢,梅若华立刻不乐意了,“凭啥呀?” 徐伟眉头一皱,指着太郎说道,“你就说你老公,手被门挤了,需要带着他去看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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