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退了出去,叶玲冷冷地对徐伟说道,“姓徐的,我早就知道你他妈不是个好东西!”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弟弟远一点,听到没有?” “叶大姐,您没事儿吧?”徐伟面对她凶恶的眼神,没有一丝惧怕之意,“我跟张思山是朋友,张厅长都没这么说过我。”他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目光沿着她的脸庞,往下移动,直到落在她平平无奇的胸脯上。 太平了! 自己挺一挺胸脯,都比她的大。 随后抬起头来,“您该不会想让我,当张思山的姐夫吧?” 叶玲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十分的不雅观。 她冷哼一声,收起了那根挑着他下巴的手指,“徐伟,你如果找死的话,我会给你刨坑的!” 说完,她从桌子上跳下来,打算离开。 “叶局长,你来找燕队,是因为栾瘸子的事儿吧?”徐伟忽然开了口。 瞬间,叶玲停在了原地,心中震惊不已。 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这事儿他知道详细的内幕? 缓缓转过头来,叶玲来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支在桌子上,将脸庞凑的很近,“说,你究竟知道什么?” 徐伟满脸的尬笑,“叶局,您能淑女一点嘛,您这样咄咄逼人,好可怕呀,我啥事儿都想不起来。” 啪。 叶玲重重一拍桌子,“少他妈废话,说!” “想不起来!”徐伟把头扭向一旁,冷冰冰地回怼了一句,一副你爱咋地咋地的模样。 叶玲着急破案,她的眼睛动了动,觉得自己属实有点过分,自从进了这个屋子,徐伟一句话没说,自己就一直嘟嘟嘟地放狠话,现在又像审犯人一样,确实不应该。 于是,她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语气柔和地说道,“那你说吧。” “我渴。”徐伟说道。 叶玲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又翘着二郎腿坐下。 “您能不能淑女一点?”徐伟说着,抬起手来凭空比划着,“腿放下,屁股的重心往旁边扭一扭,双腿并拢微微向左侧倾斜,对对,两只手放在腿上。” 叶玲按照他的指示做好,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别放膝盖上呀!”徐伟说道,“往上放,哎呀,不是让你捂裤裆……!” 叶玲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眼睛一瞪,“你他妈到底说不说?” “说!”徐伟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事儿,跟被抓的赵二川没关系,杀人的不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叶玲冷冷地问道,“他搞了栾瘸子的女人,被捉奸在床,两个人动起手来,难道不是?” 徐伟嘬了嘬牙花子,心中暗忖,该怎么把黑虎杀栾瘸子,且不提自己跟阿刀的事儿,解释个清楚呢? 调整了一下坐姿,徐伟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之后,脑瓜子开始活络起来。 有了! “叶局长。”徐伟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是赵二川杀人,首先,他为什么不跑?” “其次,杀人的凶器在什么地方?” “第三,目击证人有没有?” “目击证人已经吓晕了,还没苏醒呢。”叶玲说道。 蒋妍那个骚娘们被吓晕了? 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没苏醒,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徐伟一拍大腿,“那就等目击证人醒来之后再说嘛。” “现在是全省扫黑除恶严打时期,省厅要求二十四小时破案。”叶玲说完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只剩下几个小时,想要破案,简直千难万难! “我如果帮你破案,咱们算不算朋友?”徐伟乜着眼睛问道。 “你?”蒋妍脸上,闪过一抹震惊。 张智杰曾经说过,这个徐伟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交代自己,一旦发现他有作奸犯科的苗头,立刻把他拿下。 看来,这货真的不干净! 否则,绝对不能对杀人案了解的这么清楚。 既然你想帮老娘的忙,那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露出马脚的话,老娘第一时间就先搞了你! “你能帮忙破案,我求之不得啊。”叶玲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能让蒋妍开口说话。”徐伟平静地说道,“咱们去一趟医院。” 叶玲点了点头,起身出了门。 此时的燕明,正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着呢,叶玲没有看他,而是直接下了楼。 “老弟,你们去干嘛呀?”燕明抓住了徐伟的胳膊。 “约会。”徐伟挤眉弄眼地吐出俩字儿,转身而去。 我靠! 他俩果然有一腿! 徐伟这家伙,够厉害的呀,竟然把男人婆拿下了。 不对,就叶玲那身材,估计没有人感兴趣,应该是她看徐伟长得帅,霸王硬上弓……。 脑海里浮现出叶玲的大屁股,燕明嘴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俩人到了医院之后,此时病床上躺着蒋妍,而一旁的两个女警察,正在低声聊着天。 见到叶玲进门,她们立刻站起身来。biqubao.com “你俩出去。”叶玲说道。 两个女警察转身出了门,叶玲看向了徐伟,意思说,你不是能让她开口嘛,该你表演了。 徐伟来到蒋妍的面前,把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床上的蒋妍,扑楞一下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 “别激动。”徐伟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哥呢,你把昨晚上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一遍,哥帮你做主。” 叶玲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这徐伟果然跟黑社会有勾结,否则的话,这娘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说,我全都说!”蒋妍激动地说道。 叶玲把两个警察喊进来,让她们做笔录。 然后,带着徐伟出了门。 “你刚刚对她,究竟说了什么?”叶玲抱着肩膀问道。 徐伟嘿嘿一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开口嘛。” “徐伟,你把我当三岁的孩子呢?”叶玲脸上,闪过一抹狠意,“今儿个,不给我说明白。” 说着,她从后腰上,摸出手铐子,一只手出手如电,抓住了徐伟的胳膊。 “别!”徐伟吓得脸色铁青,“我说!” 好嘛! 刚刚当上镇长还没一天,就进了警察局,那就成了整个汉江省的笑话! “我对她说,你是局长。”徐伟说道。 叶玲眼睛一横,逼视着他,“还有呢!” “我是你男人!”徐伟说完这话,脸上露出一抹心虚的笑,“局长的男人说句话,她敢不老实交代吗?” 他以为,接下来,叶玲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狠狠地蹂躏他。 然而没想到,叶玲竟然脸红了! 红的像红玫瑰,红的像初升的太阳,红的像,一个老母猴的大屁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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