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香拿过那张纸来,上下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这么写的。 保证书。 第一,作为保姆保证,不勾搭男主人。 第二,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不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第三,保守男主人的一切秘密。 第四,不能对男主人有任何的不良企图。 第五,全心全意照顾好男主人的饮食起居,做符合男主人口味的饭菜,照顾他以貌整洁。 把这张纸放在桌子上,刘桂香满脑瓜子的疑惑,“小徐书记,我觉得您这合同上的条件,都不成立啊。” “怎么不成立?”徐伟说道。 刘桂香双手交叉,语气平淡地说道,“首先,我可以保证不勾搭他,但是如果他勾搭我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是接受他的勾搭,还是严词拒绝呢?” 徐伟一愣,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童卫华今年五十多岁,而刘桂香以前是干那种生意的,会打扮,看起来挺年轻的,并且身材保持的又挺好。 并且她十分的善解人意,万一童卫华哪天喝多了,想跟她来次亲密接触,难道刘桂香能拒绝? 更何况,他还是省委书记那么多大的官呢。 “这个,他如果想,你就自己掌握吧。”刘桂香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第二条更加不成立了,什么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不说呢?” “他如果想说,我能拦得住吗,他如果不想说,我问不也是白问?” “这个!”徐伟嘬着牙花子,面露为难之色。 人家说的十分有道理,这事儿,还真没办法整! 那该怎么办? 刘桂香又驳斥了第三条,“你所谓的保守一切秘密,我当然可以了,那天他兴趣上来了,万一把我给睡了,这事儿我能到处乱说?” “绝对不能!”徐伟连忙正色说道。 啪。 刘桂香双手一拍,“这不就结了?” “小徐书记,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咱们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的为人,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儿,确实走过一些弯路,但是我刘桂香自从离开马圈村之后,从来没有干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儿。” “我敢保证我拿到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乱七八糟的钱,我一分钱不要!” “如果你信得过我,那我就接这个活儿,如果信不过,咱们还是好朋友,我中午请您吃饭。” 听他如此说,徐伟沉默了几秒,心中暗忖,刘桂香虽然以前干皮肉生意,但以自己的了解,确实不是乱来的人。 否则,自己当初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她离开马圈村。 而现在人海茫茫,自己想要找一个能够知根知底,并且手脚干净,干活仔细的保姆,又确实不容易。 不如,索性就她吧。 “这个男主人,是个单身。”徐伟说道。 刘桂香脸色微变,“这还不就是,那种交易嘛。” “小徐书记,实话说,我不想干。” 我靠! 她还不干呢! “这个人,是省里的大官。”徐伟又说道。 闻听此言,刘桂香有点傻眼,她以前干的活儿,都是伺候卧床不起的病人,邋遢的要死。 没有想到,自己时来运转,还能接到这样的工作。 “我还是那句话,你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并且一定要保证,忠心于我干爹。”徐伟很严肃地说道,“你要知道,惹怒了他或者我,想要搞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那我不干了还不行。”刘桂香双手一摊,“您另请高明吧,我就想过个普通的日子。” 她今年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即便是不赚钱,靠以前的积蓄,也照样能生活的很好。 之所以还干,就是不想让日子一天天荒废。 徐伟觉得,这事儿自己还是不能完全做主。 “这样,我打个电话。”徐伟说着,给姚静拨了个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姚静来了,她见了刘桂香之后,觉得很亲切,两个人拉着手聊了好一会儿。 看样子,这事儿大有一拍即合的意思,于是拉起姚静说道,“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明白。” “这个人,我以前认识。”徐伟说道。 “认识就更好了。”姚静兴奋地说道,“知根知底儿嘛。” “她以前是歌厅的小姐。”徐伟苦着脸说道。 闻听此言,姚静脸色顿时变了,眼睛一瞪,“徐伟,你玩的够花的呀,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么脏的人呢!” “我没有。”徐伟捂住她的嘴巴,低声解释了一下,自己跟刘桂香认识的过程。 姚静沉默了几秒,一字一句地问道,“照你这么说,她活儿肯定挺好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但是我没试过。”徐伟很机灵地解释了一句。 “就她吧。”姚静拍了板,“老童年纪也不大,万一有个啥需求,她也能伺候好。” “也免得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暗地里给老童下套。” 伸出大拇哥来,徐伟撇着嘴赞叹道,“你这儿媳妇,当得好!” 身为童卫华的干儿子,徐伟并没有童家的钥匙,而作为未来的儿媳妇,姚静却有。 她带着刘桂香和徐伟,直接去了童家。 当进了童家的门,刘桂香彻底惊呆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奢华的房间。 “刘姐,这事儿呢,还得等我爸拍板,咱们在家等等他吧。”姚静说道。 刘桂香笑了笑,“那我展示一下手艺,给你们做顿饭。” 徐伟冲着姚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楼。 “你疯了!”姚静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相处了一天,十分的愉快。 等到晚上,童卫华进了门之后,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爸,这是我给您请的新保姆。”姚静说道。 “谢谢,我不需要。”童卫华看了一眼刘桂香,转身上了楼。 场面,顿时尴尬了下来。 徐伟跟姚静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桂香则直接上了楼,五分钟后,童卫华满脸和蔼地跟刘桂香,一起走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徐伟不禁感叹道,这当过小姐的女人,就是能摸得透男人的心理啊。 五分钟居然就搞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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