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伸出手来,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早点回家吧。” 她实在无法形容,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跟别人一起玩,自己却无动于衷。 可是,叶玲又无法教育他。 毕竟,跟他老婆偷情的,是自己单位的领导干部,无论说深了说浅了,都不太合适。 人家不找自己的麻烦,就已经烧高香了! 叶玲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很快便开走了。 赵二川抓住蒋妍的手,始终没有放开,看着最后一辆警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他才低声问道,“你刚刚说,要当我老婆,是不是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明天早上就跟我结婚!”蒋妍言之凿凿地说道,“现在就跟我回家!” 听说蒋妍要带着自己回家,赵二川一蹦三尺高,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像风一般向前跑去。 再说徐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他看着躺在身旁的段嫣然,内心中油然生出一丝愧疚。 从一开始,他就明白段嫣然的心思,尽管自己一再逃避,终究还是她的勇敢,促成了两个人在一起。 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在段嫣然的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小宝忽然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徐伟的笑脸。 小家伙的这一嗓子,同时把段嫣然也惊醒了。 看着徐伟,她会心一笑。 正在这个时候,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徐伟掏出电话来一看,竟然是赵二川打来的。 我靠! 昨晚上光顾着跟段嫣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竟然把赵老二给忘了! 这货的嘴巴不饶人,待会儿见到他,还指不定被如何挖苦讽刺呢。 “喂,赵老二,你在哪呢。”徐伟问道。 “小徐书记,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结婚了。”赵二川嚷嚷道。 结婚了? 徐伟一脸的懵逼,心中暗道,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陆霞怎么会同意嫁给这个二傻子呢! 难道,这个傻子,对陆霞用暴力手段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问道,“赵老二,你把陆霞怎么了?” “这事儿跟陆霞没有关系,我取得是淮阳楼的老板娘。”赵二川说道。 淮阳楼的老板娘蒋妍? 这怎么可能呀,昨晚上赵二川不是跟陆霞去看电影吗,怎么又跟蒋妍搞到一起了? 徐伟坐起身来,“你究竟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民政局门口。”赵老二说道。 徐伟挂了电话,对段嫣然说道,“我有点事儿,得先离开一下。” 说完,便匆匆地穿上衣服,下楼直接开车奔民政局而去。 到了民政局的门口,果然看到赵二川这货,跟蒋妍待在一起呢,赵二川开心的像个傻子,而蒋妍则是满脸的心事。 因为跟赵二川并不是太熟悉,跟他结婚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晚上俩人耕地播种的时候,蒋妍觉得自己选对了男人,真他妈的冲。 但是,今天早上两个人去马圈村,拿了赵二川的身份证户口本之后,她这才发现,赵二川这货,说傻不傻,说精明,绝对谈不上精明。 世界上那么多的男人,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东西,稀里糊涂地结了婚呢! “你俩究竟啥情况。”徐伟双手插兜,面色严肃地问道。 赵二川二话不说,从自己的裤兜里,把结婚证拿了出来,“您自己看看。” 当看到大红色的结婚证的时候,徐伟彻底无语了。 他心中暗想,这蒋妍究竟是咋想的呢,怎么会乐意嫁给赵二川呢。 “你俩打算怎么办事儿?”徐伟问道。 “我俩昨晚上,已经办过了。”赵二川满脸幸福地说道。 我靠! 这傻货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老子问你的事儿,是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说的,是结婚的事儿。”徐伟说道。 当这句话说出口,徐伟真的很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赵二川这货,分逼没有,如果真的结婚,又免不了跟自己要钱! 上一次结婚的钱,他还没还完呢。 让这孙子喊自己一声爸爸,一点都不为过! 蒋妍顿时脸色一红,“我们什么都不办了,不拍婚纱照,不办招待酒席。” 对于外界来说,她现在还是栾瘸子的女人,这事儿如果传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千夫所指的。 现在跟赵二川结了婚,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帮着徐伟和赵二川,干掉栾瘸子,只有这样,她才会是安全的。 听蒋妍这么说,徐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那行,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然而蒋妍却一把拉住了车门,“大哥,我背叛了栾瘸子,他一定会报复我的,咋整呀?” “放心好了,有我在,绝对让他伤害不了你。”徐伟丢下这句话,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快速开走了。 开车到了单位,徐伟下了车,直奔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门之后,陆霞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房门,听有人进门,也没有起身。 “昨晚上电影看的怎么样?”徐伟笑眯眯地问道。 霍地一下站起身来,陆霞冷冷地看着他,“徐伟,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呀,就是问问而已。”徐伟有点心虚地说道。 “为什么你没去,赵二川去的?”陆霞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 如果他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儿,没完! “我是打算去的,可是赵二川听说我要去看电影,把我的电影票给抢了。”徐伟无奈地说道。 “他那性格你也知道,他想干的事儿,谁能拦得住呀。” 气急败坏的陆霞,猛地一推徐伟,打算离开。 出于本能反应,徐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而刚刚拖过的地有些滑,一不留神,徐伟摔倒在地。 陆霞也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霍燕盯着两个人,表情戏谑地说道,“哎呦,大清早的,你俩这是干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82/73301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