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高个美女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大屁股美女说道,“黑虎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售楼部的这些小姑娘,都换了好几茬呢,黑虎这个混蛋,把小姐妹骗出去,他先玩腻了,然后再连哄带骗地弄到他的歌厅去坐台,如果你不同意,他就会威胁你。” 高个美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色,“怎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跟他发生了什么呀?”大屁股美女瞪大眼睛问道。 高个美女皱着眉头,表情尴尬地说道,“他说喜欢我,想要跟我处对象的。” “上床了没有?”大屁股美女追问道。 一跺脚,高个美女表情又羞又急,“姐,你说啥呢。” “没有就好。”大屁股美女叹了口气,“我看啊,你还是辞职吧,别在这里上班了,免得自己掉进去,想爬都爬不上来。” 徐伟抱着肩膀,盯着两个女人的肥臀细腰,心中暗忖,这娘们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黑虎这个混蛋,就是在砸自己的买卖,老子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如果她说的是假的,倒也有可能,把同行弄走,所有买房的提成,都是大屁股妞一个人的。 只是,阿刀这个家伙玩心重,可是周蕊为什么也不露面呢。 老子为了开这家公司,可是投了几百万呢。 “你买房吗?”大屁股妞忽然转过身来,她先是看了看徐伟,然后又看了看门外,徐伟开来的那辆二十多万的新车,顿时满脸笑容地介绍道,“我们的房子,是整个齐县位置最佳,房间布局最好的楼盘了,不光采光好,旁边还有医院和学校……。” 她晃动着胀鼓鼓的胸脯,来到徐伟的面前,衣服上的第四颗扣子没有扣好,支开的衣服,能够看清楚里面黑色内衣上的蕾丝花纹。 徐伟不禁眉头一皱,这娘们啥情况呀,他是卖房还是卖肉呢。 “你们经理呢。”徐伟问道。 “我就是经理,有啥事儿可以跟我说。”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徐伟一遍,觉得这是个有钱的主儿,“咱们办公室里谈,您这边请。” 徐伟心中暗想,老子这段时间不在,正好检验一下你们的服务质量。 于是,他跟着女人去了旁边的一间会客室。进了门后,女人顺手把门关上了。 倒了一杯水,女人从茶几上拿了一本宣传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徐伟的身边,圆滚滚的大腿,紧紧地贴着徐伟。 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儿,掺杂着一丝昨夜的火锅味道,“小哥哥,您看您是选择多大的面积的房子呀?” 徐伟的屁股,情不自禁地向旁边挪了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房子多少钱一平?” “您要几楼呀?”女人说着,向徐伟这边贴了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抛了个媚眼,“只要你看得上,妹妹能给你优惠哦。” “多大优惠?”徐伟眉头紧皱。 “你想要多大优惠,就有多大优惠。”女人说着,将鼓鼓囊囊的胸脯,在徐伟的胳膊上蹭了蹭。 噌地一下,徐伟站了起来,你卖房就卖房,干嘛勾搭老子呀? 老子开的是公司,不是开得青楼,回头得把他换掉! “我不想让你服务了。”徐伟掏出烟来,表情冷漠地说道,“给我换个人吧。” 大屁股妞一怔,随后翻了个白眼,扭着磨盘大的屁股,转身离开了。 重新坐好之后,等了大概十分钟,房门被敲了几下,随后被推开。 一下进来二十多个花枝招展,形态各领风骚的美女,她们统一制服,一水儿的黑丝袜,只不过,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妆容也浓妆艳抹。 走在最后面的大屁股妞,笑嘻嘻地问道,“帅哥,您想让谁给你介绍呀?” 徐伟有些懵逼,刚刚售楼大厅里,只有两个人,怎么呼啦一下冒出来这么多? 大屁股妞眼珠一转,脸上的笑容更加邪魅了,“你这个坏家伙,要的还挺多呢,姐妹们,伺候好了他。” 一句话,所有的女人呼啦一下,将徐伟围拢了起来,有的勾住他的胳膊,有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有的轻轻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被鼓鼓囊囊的胸脯包围着的徐伟,让他有些目不暇接。 我尼玛! 这是卖房,还是进了盘丝洞? “哥哥,咱们的房子可是整个齐县质量最好的楼盘哦。” “七十年大产权,一房传三代,人走房还在。” “优质的房源,奢华的品质,保准您能过上帝王一般的生活。” “房价亲民,人也亲民,哥哥,人家叫小敏。” “这是购房合同,您就签了吧,就您这身份,卖个次顶层才能显示出您的身价。” “手机支付还是银行卡支付,您选择一个,只需十五万的首付哦。” “……。” 徐伟被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彻底搞蒙圈了,他不知道该看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话。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手机,递到了徐伟的面前,“哥哥,请您输入您的支付密码,房子我已经给您挑好了,次顶层,采光贼好!” 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从裤兜里掏走的手机,徐伟直勾勾盯着她,“你师父是谁?” 能从自己的裤兜里,把自己手机摸走的女人,搞不好是自己的同门小师妹! “我没师父呀。”姑娘莞尔一笑,“哎呀,您赶紧输入密码啦。” 徐伟一把抢过了自己的手机,动作十分粗暴地推开身后的两个女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气呼呼地说道,“把你们经理喊来!” “这房子你究竟买不买?”大屁股美女从门口挤了过来,冷冷地说道。 “我找周蕊!”徐伟重重地一拍桌子。 周蕊? 所有女人全有是一脸蒙圈,大屁股美女一怔,“周经理已经辞职了,我就是经理!” “我找阿刀,让他十分钟之内,给我滚过来!”徐伟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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