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一转,徐伟忽然想出来一个主意。 于是凑到姚静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想当我老婆,还是当小三呀?” 姚静彻底懵逼了,她忽闪着大眼睛,没懂徐伟的意思。 随后,徐伟猛不丁地,扯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姚静本来想喊,她忽然看到,白百灵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自己没有吗? 徐伟刚要上手,害羞的姚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宛如铁箍一般。 “没劲。”徐伟吐出一句,随后一翻身,背对着姚静。 他凑到了白百灵的耳边,对她也同样说了一句话,“你想当老婆,还是想当小三?” 白百灵是大学教授,脑瓜子转得奇快,她立刻明白了徐伟的意思。 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竟然打算把自己跟姚静全都收了! “呵!呵!”白百灵冷笑了两声。 实话说,她现在一丁点也不想跟徐伟在一起,更别说小三了。 于是,将头扭向了一旁,甚至,她有一股冲动,老娘不玩了,这么烂的男人,老娘送给你。 然而,徐伟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彻底改变了想法。 “白家输了。” 徐伟说着,转过头来,狠狠地亲吻了一下姚静。 白家输了? 白百灵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徐伟想要干嘛? 难道,他想用姚恒的事情大做文章,然后彻底扳倒白家吗? 如果弟弟白晓峰私自出狱,并且偷偷地出国的事情,被爆出来的话,父亲这个政法委书记,一定干不成了。 如果说一个月以前,徐伟说出这番话,白百灵会认为,他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现在不同了,徐伟是童卫华的干儿子,他有这个能力! 并且,以父亲口中所说的,关于童卫华眼里不揉沙子的行事风格,一定会像搞掉齐大伟那样,搞掉父亲的。 昨天晚上,据父亲说,齐大伟很有可能调往淮江省。 淮江省是什么地方? 那是童卫华的老巢,一旦齐大伟去了淮江省,估计用不了半年,齐大伟就会成为阶下囚! 仅仅是童卫华的老婆,受到了一点点侮辱,童卫华就直接干掉了一个公安厅长。 若徐伟这小子,真在童卫华面前,说上父亲几句坏话,会是什么后果? 眼下,姚静这个小贱人,正在勾引他,想必他一定会站在姚家那一边的。 该怎么办?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扭过头,偷偷看了床的另一边。 发现此时的徐伟,正在跟姚静接吻,并且一只手十分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摩挲着。 姚静之所以任人摆布,是因为徐伟同样对姚静说了那句话,“你想战胜白家,还是让姚家就此败亡。” 此时姚静的心里,倍感屈辱,但是又无可奈何。 一旦徐伟背叛了父亲,以父亲目前的处境来看,那是相当危险的。 因为纪委书记钱海川是童卫华的亲信,而父亲唯一的盟友,组织部长莫功森,现在也大有倒向童卫华的意思。 一旦莫功森也离开了父亲,那么父亲将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两座大山压在父亲身上,迟早会被压垮的。 假如徐伟这个坏家伙,再在童卫华面前,添油加醋地诋毁父亲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两个女人,都被徐伟的一番话术给蒙蔽了心智。 她们放大了徐伟的能力,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懂得徐伟在童卫华那里,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更没有接触过童卫华,不了解他的为人。 徐伟正打算,好好写作业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白百灵。 忽然发现,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衣服脱掉了……。 徐伟立刻明白,属于自己的春天,彻底到来了。 一旦能够将这俩妞彻底拿下的话,再加上童卫华干儿子的头衔,从此以后,自己就可以在汉江省兴风作浪,无人可挡了。 过分的东西,不加以赘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倔驴。 按照徐伟的交代,倔驴一直偷偷地跟着男科女医生李萍。 下了班以后,李萍去了一家餐馆,吃了一点东西。 倔驴也跟着去了这家餐馆,也点了一点东西。 再然后,李萍骑着电瓶车回家,倔驴则开着车,光明正大地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李萍才意识到,那个长了一张驴脸的家伙,是在跟踪自己。 一直到了李萍所住的小区,她忽然停下了电瓶车,然后来到倔驴的车前,“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如果是换作别的女人,一定会吓个半死的。 但是李萍没有,她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你不怕我?”倔驴疑惑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怕你呀?”李萍反问道。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简单,最直率的人,就是男人了。 无论多凶神恶煞的猛男,在她的面前,都要表现出羞涩、难为情、沮丧、崩溃的那一面,李萍宽慰他们,跟他们交朋友,然后接受男人的善意,对男人丝毫没有防备的。 即便是倔驴明目张胆地跟踪,李萍都没有认为,倔驴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而是上前跟他打招呼。 倔驴这面相,长得极丑,一双木讷的眼睛,本来按照他的求职意向,是去夜总会当服务员的,但是熊三说啥也不让。 理由是,以他的颜值,不仅影响夜总会的形象,拉低夜总会的整体形象,并且影响女服务员的心情,降低小姐姐们的服务热情。 搞得倔驴很是郁闷,无奈,只能跑到电子城里做学徒,又过了几年,自己开了个门店,然后又拉拢了电子城的一批小兄弟。 此刻,听闻李萍居然不怕自己,倔驴嘿嘿笑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了。” 李萍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倔驴点了点头。 徐伟让他跟踪李萍,这事儿自然算是难言之隐了。 “有事儿,明天去我单位说吧。”李萍双手插兜,“我一般下了班后,不给病人看病的。” 看病? 倔驴这才明白过来,这娘们误以为自己有病呢! “我没病!”倔驴说道。 “没病,你跟着我干嘛?”李萍脸上露出一抹好奇,这个时候,一个行人匆匆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早点回家吧。”李萍莞尔一笑,便转身回了自己家的小院子。 倔驴则又坐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他点燃了一支烟,满脑子里都是刚刚李萍的一颦一笑。 这小娘们,竟然不讨厌自己,真是难得呀。 要是能把她娶回家的话,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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