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姐,我对他没那种意思。”姚静解释道。 “我也对他没那种意思,你不用解释。”白百灵抱着肩膀,丰满的臀部依靠在桌子上说道。 她没那种意思,为什么徐伟穿的这么少,而不懂得避讳呢? 姚静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这个前大姑姐还真自以为是!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架嘛。”徐伟嘿嘿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吵架会伤了和气的。” “谁吵架了?”姚静和白百灵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怼道。 随后,她们两个相视一眼,然后又气鼓鼓地扭过头,看向了一旁。 徐伟尴尬地一笑,然后又说道,“姚静确实是刚来,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另外,我俩刚刚谈了点事儿。”徐伟说着,掏出电话来,“我有一个朋友,昨天给我了一个线索,现在我就打电话给他。” 电话打给了熊三,一连响了七八声之后,依旧没有接通。 对于一个夜生活十分丰富的人来说,早上八点多钟的电话,是极其让人讨厌的。 而熊三的电话,偏偏遗落在了客厅里,所以压根就没有听到。 “要不,咱们先去吃个早餐?”徐伟提议道。 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m.biqubao.com 徐伟两只手各拉着一个女人,向酒店外走去。 在附近的早点店里,三个人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徐伟再次给熊三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熊三说过,他的小弟打探来的线索是,朱家屯的一个小混混,说他哥哥最近搞了一笔大生意,赚了足足五十万。 巧合的是,谢天喜也是朱家屯的人,莫非,赚钱的小混混就是偷车贼? 想到这里,徐伟立刻对姚静和白百灵说道,“走,我带你们去找人。” 两个女人十分不情愿地,上了徐伟的车。 一路上,三个人彼此无言,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徐伟分别问了两个女人几个问题,姚静和白百灵均用是或者不是来回答。 徐伟又讲了一个笑话,他清了清嗓子,“我昨天听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讲给你们两个听。” “两个历史系老师结婚,且都是二婚,入洞房后,女出上联求下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你们猜一猜,男人对的什么呀?” 他看了看白百灵,又看了看姚静,见这两个人谁都不感兴趣,于是笑呵呵地说道,“男人対的是,两颗原子&弹,日德(得)投降,横批更加经典,二次大战!” 讲完之后,他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低俗。”姚静吐出两个字来。 “肮脏!”白百灵的两个字,更是一针见血。 瞬间,徐伟觉得尴尬无比。 这两个奶奶怎么这么难伺候呀,我这段子多有文化,多有内涵,多有情趣呀,怎么她们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呢? “你们就不能多点评一点?”徐伟一本正经地说道,“从历史人文角度,从文学艺术角度等等,各个方面来看,这对子那叫一个……。” “政府能收留你,真是天大的恩德。”姚静没等他说完,便率先开了炮。 “像你这种败类,真搞不懂怎么当上副镇长的。”白百灵立刻紧跟了一句。 “如果我是你们镇党委书记,一定让你当着全体职工的面,每天讲一个荤段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姚静骂道。 白百灵不甘示弱地讽刺道,“别人的血是红的,拉屎是黄的,脑浆子是白的,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他妈是黄的,黄的比屎都脏!”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嘟嘟嘟地讽刺了徐伟一路。 虽然被骂,但是徐伟依旧觉得很开心,至少,她们两个不再沉默。 汽车一路飞驰,很快便到了朱家屯村,再次出现在这里,徐伟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忐忑的,毕竟,那天晚上,他把谢天喜两口子吓了个半死。 当汽车经过谢天喜家门口的时候,徐伟发现,那辆红色的大卡车不见了。 徐伟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难道,这两口子又出车祸了不成? 正在这个时候,谢天喜双目无神地从院子里出来,整个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精神萎靡不振。 坏了! 一定是那天晚上,自己把他吓出了精神病。 造孽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绝对不会吓唬他的。 “谢天喜,你给老娘滚进来!”院子里传来女人尖叫声。 打了个哆嗦,谢天喜转身回了家。 姚静跟白百灵相视一眼,脸上均露出一抹惭愧之色,那天晚上,就是徐伟带着她俩来找的谢天喜,然后,偷了人家老谢两口子的手机,从里面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激起了徐伟的狼子野心,然后当天晚上,被她们两个一勺烩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们绝对不会跟着徐伟一起来的。 徐伟满怀愧疚,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跳下车去,径直走向了旁边大树下的一个妇女。 “他干嘛呀?”白百灵问道。 “不知道。”姚静摇了摇头。 徐伟来到妇女面前,“大姐,这老谢家的车,怎么不见了?” “卖了。”妇女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说道,“这事儿说来也奇怪,听说过买了凶宅有闹鬼的,没听说过,买了车还有闹鬼的。” 闻听此言,徐伟更加感到自责了,“那,他把车卖了之后,依靠啥生活呀?” “那我哪知道去。”妇女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随后,一条胡同里,走出来四五个花枝招展的娘们,嗑瓜子儿的妇女立刻丢下徐伟,混入了女人的队伍当中,她们一群说说笑笑地,向村子的深处走去。 徐伟返回了车上,继续开车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五百米,忽然看到一条胡同中,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白布。 死人了? 正在这个时候,徐伟忽然看到了李广涛,也就是锻造厂的光头经理。 他满脸横肉地,扭着肥胖的身躯,径直向去世的人家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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