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政道,真的可以吗?”方慧娜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顿时放出光来。 之前没有离婚的时候,用身体来攀附权贵的事儿,她从来没有想过,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徐伟自信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件事儿,想跟你说在前面。” “咱们从今以后,就是同盟关系了,如果有朝一日,我有个马高镫短,你可得帮我的忙。” “没有问题。”方慧娜说的义正严词,饱含激情。 徐伟还想让她做个保证,可是转念又一想,保证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她真的是背信弃义的那种人,即便是抓住她的小辫子,照样也会反咬自己一口。 再说了,以方慧娜这人的心机和城府,自己能不能斗得过她,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吃几口菜,咱们现在就走。”徐伟抓起筷子,西里呼噜地吃了几分钟,然后起身离开。 汽车停在了温泉酒店的停车场里,徐伟对方慧娜说道,“你这个样子,是不能进去的,先等我一下。” 徐伟匆匆走进宾馆内,在布草间里,找了一套打扫卫生的衣服,拿了下来。 本来,他是打算找一套前台制服的那种,能够凸显前凸后翘,曼妙身材的衣服,但是,前台服务员的宿舍在哪里,徐伟压根就不知道。 回到车里,徐伟把衣服塞给方慧娜,“这衣服你穿上。” 看着宽宽松松的衣服,方慧娜脸上露出一抹迟疑,“这衣服,也太破了吧。” 穿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勾引得了吴政道呢? “你至少得先进这个门嘛。”徐伟指着门口,那两个站着笔管条直的警察,“只有先进去,才能有下一步事实的可能。” 方慧娜略一犹豫,把外套和皮裙脱了下来,然后,正打算穿衣服的时候,徐伟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 方慧娜一怔,搞不清楚她什么意思。 “皮裙穿在里面,这个,就没有必要穿了吧。”徐伟说完,扭头看向了窗外。 瞬间,她明白了。 也是,自己干的事儿,就是不要脸的下贱事儿,只要能达到目的,至于怎么干,还重要吗? 想到这里,方慧娜一咬牙,把皮裙穿上,然后又在外面,套上了有些肥大的保洁服。 “你自己进去,我待会儿再去。”徐伟点燃了一支烟,“吴政道在八楼东头第二个房间,你可千万不要走错了。” 方慧娜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她的背影,徐伟忽然后悔起来,女人一旦踏入名利场,就会彻底改变她本来的面貌。 真不知道,过了明天,她会变成什么样的一副面孔。 一支烟吸完,徐伟打算下车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方慧娜打来的。 “喂。”徐伟摁了接听键。 “他的房间里有人呢。”方慧娜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道。 闻听此言,徐伟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那没有办法了,人家房间里有人,说明早就有预约了,那就改天再说吧。” “房间里是男人。”方慧娜知道徐伟领会错了意思,直接说道,“我刚刚敲开了门,却被人赶了出来,徐伟,你得帮我,让我进去呀。” 我靠! 这怎么帮呀。 徐伟略一犹豫,“你等我一会儿吧。” 挂了电话,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八楼,果然,方慧娜正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像个小偷一般,躲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慌张。 “他房间里是个什么人?”徐伟问道。 “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看样子得有四十多岁了吧。”方慧娜虽然骚过浪过,但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儿,她心急如焚地问道,“我该怎么办呀。” “我先过去看看,待会儿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接,直接敲门就成,保准你能进去。” “哦。”方慧娜宛如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头。 “你慌什么。”徐伟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待会儿把你勾引我的骚劲儿拿出来,一定能把他轻松拿下。” 随后,徐伟径直去了吴政道的房间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吴政道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进来。” 推开门,徐伟嘿嘿一笑,“老板,您还没有休息。”随后,他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的时候,徐伟不禁一怔,赵东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赵东升之所以落得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出自于徐伟的手笔,他诱骗赵东升来找他的麻烦,然后又把李云芳带过去,让赵东升侮辱她,并且还打算让书记夫人跟自己来个现场直播等等。 没有想到,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出现在了赵东升的房间内。 而此时的赵东升,双目如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徐伟,他对徐伟的恨,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更甚。 “哎呦,这不是赵老板吗?”徐伟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你也是来找吴省长汇报工作的?” 如果不说这话,或许吴政道还有可能,帮赵东升一把。 但是,如今被徐伟看到了他的存在,并且还说出,他是来找自己汇报工作的,那背后的意义就不同寻常了! 因为这代表着,赵东升对李云芳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吴政道指使的! 这如果传到童卫华的耳朵里,一定会引起他的记恨,以后只怕又是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 只要这小子一离开,不用别人动手,他就会下令把赵东升给抓起来。 “小徐,不要瞎说,这可不是什么赵老板。”吴政道连忙说道,“他是这里的一个工作人员,我把他喊来,跟他随便了解一下市民们的工作生活情况。” “哦,这样啊。”徐伟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了赵东升的身旁,“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真的很像,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二牛。”赵东升冷着脸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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