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前的不是姚振生,徐伟一定会拍桌子的。 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就好像没有了自己,他们活不成一样,并且还威胁自己,这不是耍人吗? “最后一次。”徐伟点着头,脸上露出一抹恨意,“办完事儿我就回齐县,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站起身来,气呼呼地离开了。 以后升官发财的事儿,他现在想都不敢想。 白家的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得罪的透透的了,那白百灵一旦回过味儿来,知道自己给她偷偷下了药,一定会报复的。 以白家的势力,想要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一点都不难。 至于怎么搞到白晓峰的下落,徐伟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只有在白百灵还没有转过弯来之前,再跟她套套近乎。 走出门外,他郁闷地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略一犹豫,硬着头皮向电梯走去。 睡了白百灵,然后再从她的口中,得知白晓峰的下落,徐伟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可以做到如此之卑鄙! 来到白百灵的门前,徐伟抬起手来,刚要敲门便听到里面谈话的声音。 “刚刚大鹏打电话来,说你们分手了?”白海业问道。 “对。”白百灵说道,“我跟他不合适。” 白海业满脸的蒙圈,“孩子,别闹,你俩都已经谈了三年,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再者说了,你现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人生还有几个三年呀。” “我不想谈,就是不想谈了。”白百灵苦恼地说道,“您不用劝我了。” 以前白海业给她介绍了好多,有颜值有学历的官二代,都被白百灵给拒绝了,她打心底里看不上,那些人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对别人傲慢、轻狂、不屑而又对自己百般跪舔、讨好、狗摇尾巴的那股贱劲儿! 再加上,她属于那种事业型的女强人,所以,这么多年她都一直没有搞对象。 而大鹏与她所认识的,别的男人不同,他长相俊朗,学历又高,虽然家庭背景很一般,但是对待学问研究的严谨态度,跟白百灵很一致,简单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的三观一致。 如果没有徐伟从中捣乱的话,或许白百灵真就嫁给了他。 毕竟,两个人都已经商量好,等这一次领导调研结束后,就会去民政局领证的。 然而,徐伟的横空出现,彻底让白百灵有了一种新奇的体验。 这种体验,是一种被征服的爽感,让她欲罢不能且心动不已的体验,他流氓的气质,身上带着的那股子坏劲儿,充满了另外一种的魅力。 白百灵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他的,更何况他还跟白家有仇。 但是,当你一开始吃的是冰溜子,然后突然有一天吃了一块冰激凌之后,对冰溜子的那种厌恶,就是她现在对大鹏的感觉。 而白百灵,又不是一个肯让自己委屈的女人,所以,回到酒店的房间之后,她就跟大鹏提出来了分手。 大鹏心中不甘,于是打电话给了白海业。 白海业听闻女儿闹分手了,于是亲自跑到女儿的房间里来,打算问个究竟。biqubao.com “我跟他不合适。”白百灵淡淡地说道,“您就不要劝我了。” 白海业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睛动了动,心中暗想,两个年轻人吵架,肯定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还是不要掺和了,沉默几秒,他低声说道,“你们的事儿,我就不多过问了,这一次考核完了之后,你们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当政教处的副主任,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想当官。”白百灵低声说道。 她对权利向来没有太多的欲望,所以,拒绝的直率,也很坦然。 “不行。”白海业摇了摇头,“晓峰彻底毁了,白家以后不能仅仅指望你哥一个人,百灵饭店,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也要承担起兴旺家族的重任。” “我的想法是,让你去基层镀镀金,你觉得怎么样?” “我干不了啊。”白百灵苦着脸说道,“我管学生还行,哪里能管得了单位上的事儿!” 她从小见惯了,上门求父亲办事儿的那些人的嘴脸,实话说,她觉得很恶心。 如果让她整天面对那群家伙,白百灵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管他们,比管那些学生容易的多。”白海业嘿嘿笑道,“管学生你得废很多的话,管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行。” “再者说了,如果你不当官的话,有没有想过,一旦我退休了,白家就真的落魄了。” “有一句话,叫破鼓撞人锤,墙倒众人推,只怕到时候,你和你哥的下场,谁都好不了。” 大儿子白晓生,为人老实本分,学历也不高,能爬到副厅的位置,已经是顶天了。 而童卫华这个家伙,明显比之前的孙猴子更加难对付,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魏明此刻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两个人正在谈论什么。 童卫华的用意显而易见,他就是想把魏明拉拢过去,如果拉拢不成的话,周一开会的时候,他绝对会反对魏明当这个公安厅长的。 让白海业不解的是,童卫华是怎么知道,他跟吴政道是力挺魏明的。 父亲的一番话,深深触动了白百灵。 自己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父亲就是天,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有朝一日,天塌下来之后的事情。 “爸,您打算让我去哪?”白百灵问道。 “江南或者江北。”白海业说道。 白百灵眼珠动了动,“我去江北市。” “好吧。”白海业沉声说道,“如果你能跟大鹏一起去江北的话……。” “我说过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了。”白百灵态度坚决地说道。 沉默了几秒,白海业说道,“那你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门外的徐伟,听了白海业的话,立刻匆匆跑到了步梯间。 他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心中暗忖,这白百灵性格如此温柔,她去基层的话,能干的好? 以后这娘们,去了江北市,指定会当个副市长啥的,自己得好好巴结巴结她才行。 鸡蛋,绝对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白家和姚家,自己都要拿捏得住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82/69034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