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惊吓过度,脑瓜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别动!” 徐伟打了个哆嗦,随后慢慢地举起手来,“你是谁,你把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弄哪去了?” 问完了这句话之后,后面的人并没有任何回应。 当啷。 一声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徐伟转过头来一看,竟然地上躺着一个人,一把匕首掉落在自己的脚边。 蹲下身去,徐伟扳过那人的脸,不是梅姨还能有谁? “喂,姚静呢!”徐伟拍了拍她的脸。 而此时的梅姨,已经彻底晕厥了。 他眼睛动了动,忽然看向了半敞开的浴室门,于是快步走了过去,果然,姚静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打着轻微的鼾声。 这一刻,徐伟终于明白过来,一定是刚刚童小年和崔墨的突然闯入,把梅姨吓了一跳,随后她把姚静拖到了洗手间里,企图保护她的。 拍了拍姚静的脸颊,她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徐伟一咬牙,心中暗忖,老子上辈子,一定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儿,让你俩这辈子可劲儿折腾我! 扛起姚静下了楼,把她先塞进车里,然后又折返回来,将梅姨也扛进车里,徐伟不敢上鹤城的医院,因为他搞不清楚,梅姨究竟得罪了什么人,送进医院,算不算把肉包子塞进了狗嘴里。 于是,他连夜开车也离开了鹤城,找了周边一个小县城的医院,把梅姨送进了急诊室。 等姚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车里。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晃了晃有些晕晕的脑袋,脸上闪过一抹震惊,昨晚上不是跟徐伟还有童小年他们一起喝酒吗,怎么现在,会在车上? 她支起身体,茫然地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心中更是疑惑,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的。 在后排座上找了找,发现了掉在车里的手机,他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给徐伟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终于被接听了。 “喂。”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一个女人微弱的声音。 “你是谁?”姚静低声问道,她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徐伟该不会跟崔墨在一起吧,可是这个声音,听起来也不像崔墨的呀。 “你找谁?”女人问道。 “我找徐伟,你是谁?”姚静问道。 “徐伟,在医院的急诊室。”女人说完,顿了顿之后又说,“具体在哪个医院,我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姚静语气中难掩惊慌之色,“你究竟把她怎么了?” 梅姨看了看手机,不耐烦地说道,“不知道!”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姚静彻底傻了眼,她跳下汽车,刚打算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高楼上赫然写着几个字,第二人民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m.biqubao.com 姚静撒丫子跑进了急诊室里,推开门之后,姚静发现,徐伟竟然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 鼻子一酸,她扑在了徐伟的身上,“徐伟,你怎么了,你究竟出啥事儿了……。” 正在睡梦中的徐伟,恍然清醒过来,他轻轻搂住姚静那纤细的腰肢,在她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我没事儿。” 姚静一怔,缓缓地抬起头来,笑中带泪地问道,“咋回事儿呀,你为什么在急诊室?”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另一张病床上的梅姨,“因为她。” 她? 姚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梅姨脸色煞白,旁边还挂着输血的吊瓶。 此时的梅姨,也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姚静呢。 “你把她怎么了?”姚静一脸懵逼地问道。 “她,大出血。”徐伟坐了起来。 梅姨眉毛一拧,“你妈大出血!” 我靠! 徐伟顿时怒了,“你是不是大出血,我把你送进的医院?” “你这娘们怎么不分好赖,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我送你来的医院?” “生孩子才会大出血呢!”梅姨翻了个白眼,“我生孩子了吗,满嘴喷粪,真是有病!” 徐伟刚要骂回去,姚静却拉了拉他的胳膊,“究竟咋回事儿呀。” “昨晚上我下楼拿酒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夜叉,当时她受了伤。”徐伟恨意满满地说道,“好心好意把她救了,并且送到了咱们住的酒店里。” “然后又送到了这里来。”徐伟咬着牙,挑衅地说道。 梅姨心中不爽,但并没有辩驳,毕竟徐伟对她有恩。 “那,崔墨和童小年呢。”姚静疑惑地问道,“他们也在医院吗?” 善良的她以为,那两个人跟徐伟一起做的好人好事儿呢。 “他俩跑了。”徐伟抱着肩膀说道,“他俩昨晚上滚了床单,然后又打算跑到另一个房间里,欺负欺负你。” “结果,看到床单和地板上,都是鲜血。”徐伟指了指梅姨,“其实都是她的,然后,那两个家伙以为我把你杀了,吓得连夜逃走了。” 听了徐伟的讲述,姚静震惊地无以复加,“他们怎么是这种人?” 拍了拍姚静的肩膀,徐伟笑着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死人了。” “啥意思?”姚静不解地问道,“你干嘛咒我呀。” 徐伟从床上站起来,不停地来回走动着,“我觉得,童小年接近你,一定是另有所图,咱们回去之后,你暂时不要露面,看看童小年有什么阴谋,到时候咱们再伺机而动。” 之所以这么说,徐伟也并不是全无根据,因为他看得出来,当姚静躺在床上,崔墨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童小年那贼溜溜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了崔墨那颤巍巍的胸脯,和光溜溜的大腿上。 相比起青春有活力的崔墨来说,姚静毕竟年龄大了,对于童小年的吸引力并没有崔墨大。 换句话说,这个好色的家伙,如果没有其他外在因素的话,他绝对会选择崔墨。 另外,在崔墨下去拿姚静房间钥匙的时候,童小年分明说了一句,分明骂自己,土鳖乡巴佬,说让自己活不过下周一,还说自己坏了他的大事! 大事,和好事,是两个完全的概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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