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一句,随后端起酒杯,“来来,咱们一起喝酒。” 端起酒杯,童小年的余光,落在崔墨的胸脯上,心中暗忖,她的身材,可比姚静火辣的多了。 两个女人,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 姚静属于端庄大气的那种,而崔墨则是爆款萝莉的类型。 若让一个正常男人选择的话,那自然是都要了。 想得美,酒也下的深,童小年一口气喝下杯中一小半,徐伟见状,立刻伸出大拇哥来,“小年哥好酒量,崔墨,咱们喝酒,也得按照小年哥的速度喝。” 闻听此言,崔墨立刻端起酒杯,又补了一小口。 酒过三巡,徐伟心里惦记着梅姨,喝酒的频率不免加快了许多。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童小年竟然很快就有了些许的醉意,而崔墨这丫头片子,竟然一点事儿没有。 童小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似乎有点喝不动了。 而崔墨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暗自焦急,徐伟屁事儿没有,童小年却喝多了,那今天晚上,徐伟势必会是哪个打鸳鸯的棒子。 这可该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咱们再喝一杯,就睡吧。”崔墨喃喃地说道,“我最多只能喝一杯了,头晕的厉害。” 徐伟闻听此言,心中暗想,这死丫头没憋着好屁呢,她虽然喝了不少,但是绝对没有喝多。 又倒了一杯之后,崔墨对童小年说道,“小年哥,不许醉哦,喝完这杯,我陪你一起醉!” 说着,她将那杯白酒,递到了童小年的嘴边。 美人喂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童小年微微张嘴,将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后,他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徐伟掏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燃了,静静地看着崔墨,看她打算意欲何为。 “你的酒量真大。”崔墨抓起一颗花生米,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还能陪你再喝一瓶。”徐伟说道。 崔墨一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三个人刚刚已经喝了三瓶,自己已经到了醉倒的边缘,而他还能继续! 这家伙,究竟是人还是酒鬼? “别了,我怕你了。”崔墨摆了摆手,心里却想着,该怎么跟徐伟说,才能让他把姚静弄走呢。 而这个时候,徐伟站了起来,“我把咱们的童公子,扛到另一个房间去,你早点休息吧。” 此言一出,崔墨顿时慌了,“别!”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自己今天晚上,跟童大公子共度一夜,不管发生还是没发生什么,那么以后,自己就有手段成为他的正牌女友,再然后,耍一耍小手段帮他怀个小崽子,接下来,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童家,自己的父亲,也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若丧失了这次机会,只怕这辈子都遇不到了。 “怎么?”徐伟转过头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崔墨眼珠动了动,从包里掏出几千块钱来,“行个方便。” 徐伟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想跟我,去另一个房间吗?” “滚!”崔墨骂道,“我是想让你带着姚静去另一个房间。” 讲到这里,她声音几乎不可闻,但是,她又理直气壮地说道,“姚静,可是大美女哦,你只要能俘获她的芳心,姚振生一定不会亏待你。”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崔墨挑了挑眉毛。 徐伟心中暗想,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这笔买卖,不太划算呀。”他凑到崔墨的面前,“姚振生的处境,非常的不妙,我倒是觉得,如果能攀上发改委副主任的这条线,以后更有前途。”m.biqubao.com 说着,他肆无忌惮地,开始打量起了崔墨。 我靠! 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惦记自己! 虽然姚静跟童小年已经睡着了,但是崔墨不敢在这里跟徐伟谈,于是拉着他的胳膊,直接走进了洗手间,“徐伟,帮帮我,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话说完之后,她立刻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不能打我的主意。” “可以。”徐伟点了点头,“让你忙我做什么,我暂时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再说。” 转身出门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在崔墨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出了门,他直接抱起了床上的姚静,向门外走去,崔墨则很配合地打开了房门。 “祝你心想事成。”徐伟说道。 “祝你玩得开心。”崔墨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徐伟进门之后,被里面的景象镇住了,只见地上一大片的血和水,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酒气。 床上的一床被子,已经被撕破,梅姨躺在床上,小腹上裹着白布,但血依旧渗透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沉沉地睡去。 徐伟将姚静放在床的另一侧,轻轻拍了拍梅姨的肩膀。 梅姨恍然惊醒,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打了个哆嗦,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徐伟的时候,随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不是说,不让你进来吗?” “我不进来不行啊。”徐伟苦着脸说道,“我女朋友喝多了,让你住在这里,你应该感谢我的呀,怎么还赶我们走,鸠占鹊巢呢。” 梅姨犹豫了一下,“那我走!” “不用!”徐伟一把摁在她的肩膀上,“你的身体肯定支撑不住的,不如这样,我先去帮你买药,等你上好了药以后,如果想走的话,我绝不留你。” 随后,徐伟急匆匆地出了门。 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徐伟买了一些云南白药,走出药店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车,停在了药店门前,几个壮汉进了门,其中一个大声嚷嚷着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女人。 而与此同时,又有七八辆车,从马路上呼啸而过。 徐伟不禁眉头紧皱,这梅姨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呢。 如果没有估计错,这些疯狂开车的家伙也是梅姨的吧。 开车回到酒店,徐伟路过童小年和崔墨房间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得留下一点,童公子的证据,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于是,他打开门,把金疮药给了梅姨,又悄悄地退了出来,来到崔墨房间的门口,掏出半截铁丝来,轻轻打开了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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