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房间里,足足待了一下午,眼看天都要黑的时候,姚静忽然问道,“那个叫小周的,跟你什么关系呀?” “我听她喊你哥,你们是亲戚吗?” “不是亲戚。”徐伟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她,严格来说,应该算是我的女人。” “今年刚刚十九岁,长得也还不错吧?” 本来躺在床上的姚静,闻听此言,立刻翘起了脑袋,乌溜溜地黑眼珠,死死盯着徐伟的脸庞,似乎想要看出,他的话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因为,如果两个人真是亲戚的话,徐伟断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如果不是亲戚关系,那又能是什么关系呢? 轻轻咳嗽一下,徐伟抬起她的下巴,笑嘻嘻地说道,“我曾经帮过一个社会大哥的忙,然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姚静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跟黑社会还有联系?” “没有太大的关系。”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索性说道,“如果没有他们,你觉得段嫣然能被如此顺利地救出来?” “那,你可以报警呀。”姚静据理力争。 徐伟冷哼一声,“你怕不是不知道,姚恒楼下究竟有多少人,在等着他吧?” “警察能做到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吗?” 一句话,顿时让姚静无语了,沉默了几秒,她又说道,“继续说那姑娘的事儿。” 徐伟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帮了社会大哥的忙,他就把这个女孩养了起来,送给了我,包括那套房子。” “也就是说,我随时可以睡她,并且她还会很乐意的那种。” 闻听此言,姚静猛地坐直了身体,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然后又躺了下来。 既然徐伟敢把姑娘的事儿讲出来,那说明绝对没有碰过她。 至于为什么,姚静却没有问,她觉得,如果徐伟真是那样的人,压根昨晚上就不会放过段嫣然的。 所以,现在问他,是对他的侮辱。 “徐伟,留下来帮我爸爸,好吗?”姚静问道。 徐伟脸上闪过一抹痛楚之色,“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跟童小年郎情妾意,我做不到。” “我爸也是被逼无奈,这只是权宜之计。”姚静满脸无奈地说道,“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应该把我从童小年身边抢回来!” 听了她的话,徐伟觉得甚是有理。 他坐起来,从衣兜里翻找出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心中暗忖,她说的倒也不错。 只是该怎么搞童小年呢? 一支烟抽完,脑瓜子里依旧没有半点思路。 “我饿了。”徐伟说道,“咱们去吃东西吧。” 两个人穿上衣服,下楼的时候,徐伟忽然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民族大义,究竟是几个意思呀?” 姚静眼珠晃了晃,随后装傻充愣道,“什么民族大义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靠! 这娘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呢。 刚刚她明明是想说,关于姚振生为什么要保护前任省委书记的事儿,这会儿见自己被她收拾妥帖了,就翻脸不认账了! “你的狡猾,跟你爸一模一样。”徐伟吐出一句。 话音刚落,他的后背就挨了一拳,姚静告诫道,“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许侮辱我爸?” “怎么侮辱你都行?”徐伟忽然问道。 “流氓!”姚静骂了一句。 这个家伙,简直太可恶了,竟然还想侮辱自己! “侮辱一下吧。”徐伟说着,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哎呀,你干嘛!”姚静连忙推开了他的手,“在电梯里别胡闹!” “男人果然都是动物,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个餐厅,当点完了菜,忽然看到崔墨走了过来。 本来徐伟的眼睛里,只有姚静的,可是当崔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一个向右转,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徐伟,“徐先生,你好呀。” “哦,原来是崔小姐呀。”徐伟立刻站了起来,“这么巧,一起坐?” 崔墨摇了摇头,冲着姚静点头微微一笑,“我有朋友在的,春天的菜,有点老哦。”她挑了挑眉毛,随后走向了另一桌。 我靠! 这个死丫头,竟然讽刺姚静的年龄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是谁呀?”姚静疑惑地问道,“咱们还没上菜呢,哪有什么春天的菜?” “崔墨,你不认识吗?”徐伟问道。 姚静摇了摇头,“不认识呢。” “她爸,崔龙涛你总该知道吧?”徐伟提醒道。 姚静瞳孔一缩,“哦,原来她是墨墨呀。” 姚静要比她大十几岁呢,姚振生跟崔龙涛熟识的时候,崔墨只有几岁的样子,而那个时候的姚静,已经开始上大学了,虽然也跟她见过面,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印象。 徐伟的眼珠动了动,忽然计上心来。 既然姚振生偏要撮合姚静跟童小年,那老子就来个移花接木,让他的计划全盘落空。 只是,省委书记儿媳妇的头衔,被这个死丫头摘了去,有点可惜了。 不过,崔龙涛终究是姚振生的人,如果这么算下来,买卖也不算亏。 只是不知道,姚振生会不会气疯掉。 打定了主意之后,徐伟低声说道,“改天,大家一起聚个会,跟她认识一下?” “好。”姚静点了点头。 从餐厅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徐伟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电话来一看,竟然是方慧娜打过来的。 王云涛昨天上午的时候,跟自己说,他已经跟慧娜离婚了。 并且,前几天跟她私下见面,方慧娜也说过,两个人最好是再也不见。 她干嘛要给自己打电话呀,况且还是这个时间点。 “喂,你有事儿吗?”徐伟接听了电话,疑惑地问道。 “徐伟,你有时间吗,我有点事儿,想要请你帮忙。”方慧娜声音沉闷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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