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来,徐伟低声说道,“用头发,把你的脸遮盖起来。” 服务员按照他的指挥,把脸庞遮盖住。 又让她换了几个姿势,拍了十几张照片后,徐伟把钱塞给了服务员,“你可以走了。” 服务员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然后逃命一般地离开了。 实话说,她特别害怕徐伟再提出别的要求来。 对于自己的身材和样貌,虽然已经年逾四十,但她保养的很好,否则酒店早就把她开除了。 一旦徐伟把持不住,跟自己发生点什么事儿,回头传到马菲的耳朵里,那自己就死定了。 看着仓皇逃窜的服务员,徐伟笑了笑。 转身出门,准备回马金明所住的那家酒店的时候,却看到,马金龙坐在轮椅上,被两个保镖从电梯里推了出来。 两个人相遇之后,马金龙低声问道,“你拍了照?” 刚刚坐在楼下的餐厅包间里,他已经想明白了徐伟的意图。 实话说,他真的没有想到,徐伟这个家伙的胆子,竟然如此大,敢对张局设圈套。 掏出手机来,徐伟把刚刚拍的照片,给马金龙看了看,“怎么样,你觉得还满意吗?” 马金龙沉默了几秒,随后扬起头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既然有这个把柄在手,张智杰一定会帮咱们的。”徐伟抱着肩膀说道,“另外,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死者的死因。” “怎么搞清楚?”马金龙眉头紧皱。 “这个容易。”徐伟双手插兜,“去玄武街,找几个有头有脸的人,我觉得他们会说的,至于该用什么手段,你应该明白。” 马金龙点了点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怪只怪自己被这件事儿,彻底吓傻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这些对策。 得亏这小子来了蓝城,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我现在就派人去玄武街,一定要抓住几个头目,问清楚其中的原委。”马金龙说道。 “那个叫罗锅的,他是什么来头。”徐伟问道。 马金龙伸出两根手指,旁边的保镖立刻掏出烟来,放在他的两根手指中间一支香烟,然后又给他点燃了。 “罗锅这个人,咱们可惹不得。”马金龙平静地说道,“你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关于这个罗锅,马菲一心全都扑在了生意上,自然了解的不多。 但是,作为老对手,马金龙自然了解的很。 罗锅今年五十岁左右,在玄武街开了一家小小的棋牌室,表面上看起来,这不过是个小生意。 但是进去之后,棋牌室内却是大有乾坤,一楼和二楼,都是些小散客,小打小闹。 一般人不知道的是,他的棋牌室还有个地下一层,里面是输赢几十万的大阵仗。 罗锅之所以敢这么干,一方面他在玄武街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那些家伙们全都仰仗他的。 另一方面,罗锅有一个小他七八岁的弟弟,此人的身份是蓝城市委办主任。 这也正是,罗锅能够在玄武街,乃至整个蓝城,横行无忌的原因。 听了马金龙的讲述,徐伟陷入了沉思。 如此说来的话,想要搞掉罗锅,确实不容易。 “这件事情还是要调查的。”徐伟平静地说道,“死者家属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死者的家属叫罗大成,这个家伙就是个老酒鬼,按关系来说,跟罗锅是本家,只不过他们的关系比较远。” “他有个儿子叫罗彬,不过他人并不在北区,而是在东城。”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这个罗彬并没有来这里闹事儿,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徐伟心中暗想,罗大成的家属不来闹事儿,无非是有两种原因,第一个是害怕马家的势力,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了。”徐伟轻轻点了点头。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徐伟心中暗忖,今儿晚上不如就先不回马金明那边了,明天早起,自己就亲自登门,查清楚罗彬不来闹事儿的原因。 让服务员开了一个房间,徐当夜便住在了这里。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徐伟起了个大早,按照马金龙给的地址,直接开车去了东城。 蓝城的布局规划很合理,北区以玄武街为中心,属于老城区,街道狭窄且破烂不堪,南街这一块则是金融中心,高大的写字楼,繁华的商业街等等,一派繁华都市的景象。 西山那边依托地理优势,打造成了风景区,东城则是一些大型的工厂,属于开发区。 徐伟第一次来东城这边,所以转了好久,才找到了罗彬所在的工厂。 把车停在门口之后,徐伟跳下车来,跟门岗的大爷打了声招呼,“大爷,我想问问罗彬在不在。” “不知道。”门岗大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个工厂上千人,我哪知道谁叫罗彬,你来找他,不会给他打个电话?” 刚来就碰了个钉子,这可该怎么办。 犹豫了一下,他掏出二百块钱来,“大爷,帮帮忙。” 看着面前的两张钞票,大爷那刚刚还阴云密布的脸庞,立刻拨云见日了,他嘬着牙花子说道,“看你挺有诚意的,大爷就帮你这个忙吧。” 他一边拿起电话座机,摁着数字,一边说道,“这件事儿还是挺麻烦的,工厂的人太多了。” 给办公室那边打了个电话,要来了罗彬的手机号码,然后他又帮徐伟,给罗彬拨了过去,说门口有人找他。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身材挺拔的小伙子走了过来。 他跟徐伟的年龄相仿,来到徐伟的面前,撇了撇门岗大爷,又看了看徐伟,“你找我?” “咱们车上说吧。”徐伟说着,转身上了车。 罗彬也跟着上了车。 掏出一支烟来,徐伟递给了他。 点燃了烟,罗彬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南街马家的人吧?” 闻听此言,徐伟心头一震。 这家伙好机灵呀,居然能够猜得出来自己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82/69033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