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静没有说话。 在她看来,徐伟就是个小趴菜,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怎么可能斗得过白晓峰呢? 白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蚂蚁一般,要了徐伟的性命。 “你说说嘛,知己知彼,才能有胜算嘛。”徐伟提醒道。 姚静的嘴巴动了动,吐出一句差点没有吓破徐伟胆子的话,“白晓峰是白海业的儿子。” 白海业是谁? 他是汉江省政法系统的大掌柜,政法委书记! 跟白家斗,依靠熊三和韩秃子那些人,只怕是自寻死路了。 这可该怎么办? 徐伟扭头看向了姚静,心中暗想,她这么优秀,能娶到她的男人,自然家庭背景不一般了。 想到这里,徐伟沉默了。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把你讲出来的。”姚静说道。 她如果对父亲说,是徐伟这个混蛋强暴了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徐伟的身上,或许自己的名声还能保住。 但是,她不想那么做。 “不就是白家嘛。”徐伟装作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不怕他。” 姚静没有说话。 她知道,徐伟这是在装,在嘴硬。 作为一个女人,对男人最大的尊敬便是,当他吹牛逼的时候,你不要戳穿他。 所以,姚静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白晓峰在哪上班呀?”徐伟问道。 姚静目光看向了车窗外,悠悠地说道,“白晓峰是白海业的二儿子,他没有工作,开了一家公司,名字叫做海峰集团,主要做的是煤炭生意。” “全省的火电厂用煤,几乎都是他在运送。” 徐伟听了这话,心中暗想,真是腐败呀,利用他爸的关系,竟然拿到这么好的资源。 全省的煤炭! 那得多少钱呀,数断了手指头,只怕也数不过来吧! 看来想要搞掉白晓峰,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沉默了许久,徐伟说道,“像他这种纨绔子弟,我不相信他没有软肋,只要有软肋,咱们就能办他!” 姚静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白晓峰整天忙什么,有什么娱乐活动。 刚结婚的时候,又一次白晓峰带着她,去了一次夜店,姚静觉得太吵太闹,从那以后就在也没有跟他一起出去过。 汽车很快到了燕都。 徐伟对姚静说道,“饿了吧,咱们先吃饭。” “也好。”姚静点了点头。 汽车停在了附近的一个饭店门前,两个人要了几个菜,默默地吃饱了肚子。 “我有些累了。”姚静忽然抬起头来,“咱们先休息一下吧。” 昨晚上一夜没有合眼,此时的她,脑瓜子宛如一团浆糊,回到省城之后,必将迎来一阵狂风骤雨。 此时的状态,她完全应付不来的,不如索性休息好了再说。 闻听此言,徐伟情不自禁地落在她鼓鼓的胸脯上,心中暗想,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想一亲芳泽的,原以为她被父亲骂了,心情不好,也就没敢提这事儿。 没有想到,她竟然想休息。 “我去开房。”徐伟说着,快步跑到一楼,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又给姚静打了电话,告诉她房间的号码。 两个人进门之后,徐伟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她,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一顿狂吻。 喘着粗气,姚静低声提醒道,“等会儿,我先去洗澡。” 闻听此言,徐伟立刻松开了紧紧抱着她的手,并且向后退了一步。 姚静原地没动,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实话说,她这么做的时候,内心有着强烈的羞耻感,只不过,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羞耻之中带着一抹刺激。 她凑到徐伟的耳边,甜糯糯地说道,“等我。” 随后,便转身进了洗手间。 徐伟的内心,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慌乱,那颗心脏宛如打了强心针一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十分钟后,姚静走了出来。 徐伟也进去洗澡。 一分钟后,徐伟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看着姚静那如白玉一般的身体,然后慢慢地上移,亲吻上了她的嘴巴。 就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我靠! 是谁这么扫兴呀! 徐伟拿起自己的电话看了看,竟然是赵二川这个憨货打来的。 把手机挂断,丢在了一旁,他跪在姚静的面前,正打算进一步探讨人生奥秘的时候,赵二川的电话再次响起。 “你还是接电话吧。”姚静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将目光看向别处。 “喂,赵老二,你干嘛?”徐伟气鼓鼓地责问道。 “小徐书记,您在哪呢。”赵二川问道。 “我在哪呢,你说我在哪呢?”徐伟冲着电话,不耐烦地嚷嚷道,“老子在谈生意,有话说,有屁放!” “我也在省城呢。”赵二川嘿嘿笑道,“我过去找你呀。” “我现在没时间,回头我再打给你。”徐伟说完,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赵二川,冲着电话大声喊道,“喂,喂喂,草!” “什么事儿呀。”姚静疑惑地问道。 徐伟抓住她的胳膊,慢慢地摁在她的头顶上方,“即便是天塌下来,今天也啥事儿没有,我就想好好陪陪你。” 说完,他便吻了下去。 姚静立刻十分配合的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像一个顽强的战士,一匹马一杆枪,在广袤的平原和山岭地带,造起反来。 姚静没有了第一次酒醉后的疯狂,也没有了第二次对反抗的无能为力和第三次的,报复性的恨意。 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彻底享受雨落荷塘的过程。 时间如水,在双手的缝隙里一点点流逝。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终于,她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说道,“不行了,我太困了。” 这一场大规模的战役,终于宣告结束了。 徐伟望着天花板,心中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给了自己一个满分。 随后,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吵醒的,姚静拿过电话来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中,竟然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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