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当夜就翻墙进了刘金莲的家,并且把她床上的另一个野男人打跑,成功地鸠占鹊巢,如今转眼好几年过去,除了金莲在国外唐人街蒸馒头的老公,三四年回来那么一两个月之外,光头男几乎成了那个家的主人。 村子里的人,自然对他们指指点点,刘金莲也不在乎,别人背地里骂得越狠,她那股子骚浪劲儿就越足! 谁家的娘们骂她,她就冲着谁家的爷们抛媚眼,一时间,詹家村不正之风甚嚣尘上。 关于她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很快传到了詹家老太太的耳朵里,老太太便开始注意这件事。 有好几次,她在夜里看到,一个锃光瓦亮的大秃头,钻进儿子的家里,她也想着捉奸,奈何大晚上的,刘金莲根本不开门。 直到前一段时间,忍无可忍的她把这事儿,跟自己的几个侄子说了一遍,那几个家伙闻听此言,当即勃然大怒,随后便在第二天的晚上,堵住光头男把他好好修理了一顿。 光头男自然不肯吃亏,更不会放弃刘金莲,于是把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喊上,又把詹家人暴打一顿,好几个詹家的年轻后生,被打进了医院之后,光头这边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詹家村虽然名字里有个詹字,是因为这个村子几百年前出过一个榜眼,但是真正姓詹的人并不多。 所以从那以后,詹家人一蹶不振,再也不敢跟光头他们斗了。 光头更加猖獗,天不黑就上门,天光大亮才走。 没有想到,昨晚上刘金莲家的门前,忽然来了一辆车。 当时刚刚做完功课的光头,被车灯一晃,随后听到外面汽车的熄火的声音,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于是跑到门口看了看,然后又给长发男打了电话,看看这辆车究竟是干什么来的。 正在喝酒的长发男他们,看到徐伟之后,本来想打他一顿了事儿,却不料长发男看到了姚静,瞬间这个人激动起来。 他太想看看姚静了,哪怕是看一眼,让他在村子里跪趴着走一圈都成。 掏出电话来,徐伟拨给了姚静,“喂,你在哪呢?” “我还在车里呢。”姚静紧张地问道,“徐伟,你那边怎么样呀?” “我没事儿,你放心好了。”徐伟说道。 长发男立刻来了精神,他用手里的棍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徐伟的肚子,“让她来詹家村,快!” 徐伟嘿嘿一笑,立刻说道,“静静姐,有个大哥想让你来詹家村一趟,就是昨晚上,趴在车窗外往里看你,你说长得像鬼一样的那个。” “你他妈说谁长得像鬼!”长发男瞪着眼睛骂道。 “我姐说你长得像鬼。”徐伟嘿嘿一笑,“跟我有毛的关系。” 姚静听了这话,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我现在就过去,你先等我一下。”姚静说完立刻挂了电话,再次拨打了报警电话。 再说徐伟那边,他挂了电话之后,笑着拍了拍长发男的肩膀,“兄弟,你特别喜欢我姐姐?” 长发男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自始至终,他都以为,妖精跟徐伟的关系是情侣呢,所以把徐伟十分粗暴地关进了牛棚,想以此来威胁姚静从了自己。 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是姐弟关系! 自己把未来的小舅子,竟然关进了牛棚,完了,这下得罪惨了! 把手里的钢管往旁边一丢。 当啷。 钢管砸在光头的脚面上,瞬间,光头惨叫一声,抱着那只受伤的脚,原地转了好几圈。 “兄弟,这是个误会呀。”长发男尴尬地说道,“这样,今天中午,哥哥我做东,等你姐姐来了之后,咱们一起好好喝一杯。” 光头瞬间懵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背叛了自己。 他忍不住提醒道,“吴老二,我让你来揍他,你怎么能叛变!” “大哥,你有了金莲,人生已经完满了,弟弟我这块荒草地,还没有雨水浇灌呢。”长发男无耻地嘿嘿一笑,“见谅。” 徐伟就坡下驴,立刻笑着说道,“这事儿不能着急,我们这次来呢,主要是想调查一件事儿。” 随后,他转过头来,问詹老太太,“大妈,您知道詹柳青这个人吗?” 詹老太太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忽然她瞳孔一缩,“你说的可是,在燕都住的那个小丫头?” “对!”徐伟说道。 “她跟她爸妈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我只知道她在燕都住,具体就搞不清楚了。”詹老太太说道。 徐伟抱着肩膀,低声问道,“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詹老太太摇着头说道。 旁边的长发男顿时不乐意了,他一口浓痰吐到老太太的脚面上,皱着眉头大声嚷嚷道,“老东西,我弟弟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你是这个村子里的接生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詹老太太苦笑一下,“我确实不知道,因为詹柳青是抱养来的,小的时候,好多人都对她讲,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你不是你爸妈生的。” “詹柳青的养父母,害怕孩子被这些人给教坏了,长大了之后,跟他们产生情感隔阂,所以便带着詹柳青离开了村子。” 闻听此言,徐伟顿时眉头紧锁,如此看来的话,詹柳青确实有可能跟红梅是双胞胎。 他凑到老太太的面前,“您知道,这詹柳青是从哪里抱养来的吗?” “从这里往南,有个村子叫杏花村,那里有一户姓栾的人家,詹柳青好像就是从那里抱养来的。”詹老太太说道。 徐伟听了这话,道了谢之后,转身便要离开。 昨天晚上,姚静的老公白晓峰已经警告过她,说在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不能回家的话,白晓峰将要惩罚她。 现在搞不清楚,白晓峰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所以,徐伟必须抓紧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 “你不能走!”光头男立刻横跨一步,挡住了徐伟的去路,“小子,刚刚打了我,就想这么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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