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立刻回复道:他问我,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 老季:你怎么说的? 徐伟:我自然不能承认了。 老季:算了,本来这是一次干掉徐伟这个混蛋,绝佳的机会,不过眼下,我还要先搞死楚家的两个骚娘们,那个混蛋,以后再慢慢收拾吧。 徐伟:老头,你真英明。 老季:嘿嘿,我英明的地方多着呢,你来我家,我跟你展示一把。 我靠! 徐伟脸色骤变,没有想到,这老混蛋,竟然让邱小菊过去! 自己这下玩大了,该怎么办? 想了几秒,徐伟回了一条:人家的亲戚来了,不能去找你,忍忍吧。 老季:靠,关键的时候,总是掉链子! 徐伟不敢再跟他聊下去,万一说错了什么话,那就糟糕了。 于是,他赶紧回了一句:我先睡了,明天再聊。 把手机丢在了一旁,徐伟躺在沙发上,轻轻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他的心顿时沉寂下来。 明天的凶险,让他有些难以入眠。 十一点钟的时候,苏晴发来一条消息:睡了吗? 徐伟立刻拨了过去,“喂,有事儿吗?” “我已经把他的车闸给弄断了。”苏晴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兴奋,“只要他开车,明天就必然出车祸,到那个时候,咱们就抓住他……。” 听着苏晴兴奋地说着,徐伟顿感无奈,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2G的呀,怎么关键的时候,一点都不够用呢。 按照自己的计划,明天要等到天黑了之后,再在他的车上动手脚。 没有想到,苏晴现在就把这事儿办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呢。 “这样吧。”徐伟沉吟了片刻,“明天找几个人,跟着他,只要这个老东西一上车,咱们就让人疯狂地追他,只要车速一起来,这件事儿就成了。” 苏晴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后,徐伟挂断了电话。 心中暗想,以老季的性格,明天不一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件事儿,还是谨慎点的好。 最迟明天晚上,一切将尘埃落定,今天晚上,不如盯着老季,看看他会有什么动作。 犹豫了一下,他倒了一杯水,又给邱小菊灌了两片安眠药,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家。 来到李古庄村,徐伟找到老季的那辆车,又在他家门口转了一圈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依靠在墙根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徐伟打了喷嚏,他站起身来,趁着现在大街上没有人,便悄摸摸地再次摸到老季的房间后墙根下。 这一听不打紧,差点没把徐伟吓死。 “姓季的,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苏晴愤恨地说道。 老季呵呵一笑,“苏晴,你现在都已经被我绑来了,除了说这些没有用的屁话,过一过嘴瘾之外,还能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的那些诡计,早已经被我识破了。” “听我一句劝,把锻造厂转到我的名下,否则,我会让你的宝贝女儿,也跟你一起陪葬。” “你做梦!”老季爆吼道,“楚家的人,宁肯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 啪。 怒不可遏的老季,甩手给了苏晴一个大嘴巴。 昨天晚上,自己一直守在这里,苏晴是怎么被老季抓住的呢? 另外,昨晚上自己可是绕着他的房子,转了整整一圈的,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之处。 这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啊。”苏晴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徐伟再也不能淡定了,他悄咪咪地绕到院子里,房间内,灯光大盛。 只见苏晴被绑缚在一把椅子上,她的头发凌乱,脸庞通红,似乎被打的很惨。biqubao.com “你不答应不要紧,你现在被我抓住了。”老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工厂换你一条命,你的宝贝女儿乐不乐意呢?” 苏晴冷哼一声,“潇潇一定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当年,如果不是你不仁不义在前,老楚也不会对你的锻造厂下手。” 不说这话还则罢了,听她如此说,老季顿时暴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老子不就是偷看你洗了个澡吗?” “那一次,我是喝多了!” “但是,你能够保证,那不是楚南生的阴谋?” 苏晴将头扭向了一旁,没有说话。 世事如过往云烟,既然已经过去了,况且老楚人都已经死了,只怕事情的的真相,再也无从考证。 在她的心里,楚南生一直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老季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别为那个畜生辩护了,镇政府有个骚娘们叫李美静,他们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我故意提醒你,只怕这件事儿到死你都不会知道。” 点燃了一支烟,老季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苏晴,虽然你已经人老珠黄,但是在我的眼里,依旧是当年的那个苏大美人。” “把锻造厂给我,我保证会对你好,会对潇潇好,让你们母女两个,过上幸福的生活。” 苏晴冷哼一声。 “你就不要想着,徐伟那个蠢货来救你了。”老季冷冷地提醒道,“他是不会来救你的,因为你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你被我弄死,便遂了她的心意,人家左边搂着楚潇潇,右边搂着杨小玉,啧啧,估计楚南生知道了这事儿,坟头能气爆炸喽,哈哈。” “你是个畜生,徐伟也不是东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苏晴低声喝骂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窗外,立刻瞳孔一凝。 徐伟! 他怎么会在窗外! 这个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究竟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着阿刀,以及他的那些兄弟们,一起来的?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赶紧离开,绝对不能让徐伟跟着自己一起陪葬! “老季,你真够窝囊的。”苏晴忽然换了一副讥讽的态度,“被一个徐伟,给逼得鸡飞狗跳,竟然还在自己家里,囤积了那么多的炸药,真是好笑。” “怎么,万一斗不过徐伟,还打算玉石俱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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