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诧异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这个女人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妈的,我也早想干他了。”肖红旗冷冷地说道,“什么时候,我跟你一起。” “不行!”女人低声喝道,“肖红旗早就不混了,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啊。” 阿刀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如果不是来找肖红旗有事儿,他早就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了。 什么东西!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能不能给我点面子?”肖红旗苦着脸问自己的老婆。 “不能!”女人指着老公的鼻子,“今天你敢迈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把这家门店烧掉!” “啪。”肖红旗暴怒,一巴掌打在老婆的脸上。 女人抡起手里的扳手,照着肖红旗的脑袋砸了下去。 肖红旗脑袋一偏,大扳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一声脆响,骨折了。 徐伟见状,连忙拉着阿刀的胳膊,“兄弟,咱们走了。” 好家伙,这个女人如此生猛,肖红旗还没跟自己一起去呢,就被废掉了,他还有个屁用? 两个人出门上了车。 阿刀淡淡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之前肖红旗勾引的,自己兄弟的老婆。” 听了这话,徐伟震惊的无以复加。 汽车开出了齐县后,阿刀把车停在了一旁,十分认真地说道,“大哥,你把马圈村的兄弟们喊上,咱们今天晚上打到县城来吧。” 自己的兄弟们,被野狗这家伙,祸害的苦不堪言,如果不打回去,这自己的这张脸往哪搁? 徐伟沉默几秒,苦着脸摇了摇头,“不行。” 阿刀一怔。 之前的时候,他可是同意在约战的那天,会喊上马圈村的人,跟野狗决一死战的。 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卦? 单凭他们两个,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等到约战的那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派人来的。”徐伟平静地说道。 阿刀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开车把阿刀送回了连山镇,徐伟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省城。 不知道熊金和韩秃子会不会帮自己,事到如今,也只能碰一碰运气了。 到了省城之后,已经下午的五点多钟,掏出电话来给熊三拨了过去,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靠! 这个家伙搞什么鬼! 徐伟无奈,只能又给韩秃子拨了过去。 韩秃子倒是接听了电话,“枪哥,有事儿?” “韩老哥,我想约你见个面。”徐伟开门见山地说道。 韩秃子沉默了许久,“你来我家吧。” 去他家? 徐伟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谈事情哪里有约到家里见面的呢? 况且,像他们这种大哥级别的混混,绝对不会轻易让别人认识,自己家里人,这样很不安全。 按照他给的地址,徐伟很快开车到了韩秃子的家。 乘电梯上楼,还没敲门呢,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问道,“枪哥?” “对。”徐伟点了点头。 小伙子闪身,让徐伟进门,然后十分机警地朝着徐伟的身后看了看,见没有异常,才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除了韩秃子之外,还有好几个小弟。 “枪哥找我有事儿?”韩秃子笑眯眯地伸出手来。 实话说,他现在对徐伟,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之前刘美丽跟张荷花起了冲突,韩秃子和熊三为了试探一下徐伟,究竟有多牛逼,于是故意做了个局,用激将法让徐伟整刘美丽,给张荷花报仇。 原以为,他不过是打断她的腿了事。 好家伙,没想到,徐伟竟然直接把刘美丽给撞死了。 虽然刘美丽的死是个意外,但是对于韩秃子和熊三两个人来说,却不是那么认为的。 握了握手,徐伟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之前在韩秃子面前,吹牛自己有多厉害多厉害。 按道理来说,自己不应该求韩秃子他们的,所以,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有话直说。”韩秃子说道。 “大团结矿泉水的事儿。”徐伟苦笑了一下。 “哦,这个呀。”掏出烟来,递给徐伟一支,然后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韩秃子平静地说道,“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的消息呢。” 徐伟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就安排人发货。” 沉默了几秒,韩秃子乜着眼睛问道,“枪哥,您来找我,不单单是因为这事儿吧?” “我遇到了点麻烦。”徐伟索性开门见山地说道,“能不能借给我点兄弟,当然,价格好商量。” 果然,韩秃子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借人这种事儿,在道上来说,可是很忌讳的。 一般情况下,想要找人来摆平,那是要花真金白银的,当面锣对面鼓地谈价格。 老枪竟然不懂这个规矩? 转念又一想,韩秃子觉得,老枪这是没拿自己当外人。 这样也好,把人借给他,两个人的友情,就算是彻底做实了。 等真出了事儿,还能拿他当挡箭牌。 “枪哥,实不相瞒,省城现在正在严打呢。”韩秃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借人当然可以,只是您得保证,别把我的兄弟们,都折进去。” “另外,熊三已经跑到外地去避风头了,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警察作对,就不出面了。” 听了他的话,徐伟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 连熊三都跑路了,自己还傻乎乎地跟野狗约战呢。 全省统一一盘棋,省城严打,那齐县未必不会没有动作。 万一这事儿爆出来,自己这刚刚当上的副镇长,就算泡汤了。 想到这里,徐伟站起身来,笑着说道,“现在的情势确实比较紧张,我也只是试探一下,看你得没得到消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告辞而去。 韩秃子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这老枪到底什么人呀。 刚刚他说借人的时候,明显不像是知道正在扫黑除恶的事儿。 走之前,竟然又说是在试探自己,这明显就在扯谎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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