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两个姐妹简单交代了一下,徐伟直接上了二楼。 林小雪和林小霜姐妹俩,一起进了一间卧室。 她们两个躺在床上,林小霜依偎在姐姐的身边,“姐,以后咱们怎么办呀。”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在齐县也待不下去了。biqubao.com 可是未来在哪里,她心里慌得一匹。 “不要怕,有姐呢。”林小雪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林小雪也只是强撑着,给妹妹一点点安全感,其实她内心中的那股无助感,更加强烈。 “你说,徐伟这么帮咱们,可是又不肯跟我谈恋爱,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林小霜低声问道。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早已经萦绕在她的脑海里了。 只是,她一直想不明白,也没有跟任何人讲起过。 “小霜,你说,如果他不能娶你,你还乐意跟他在一起吗?”林小雪抚摸着妹妹的头,语气略显低沉。 当别人的小三,这事儿说出来,真的够丢人的。 可是,林小雪又实在替妹妹找不到,能比徐伟更好的男人了。 林家总是出事儿,无论遇到多么复杂的情况,徐伟总是挺身而出,就拿前一段时间,黄军欺负小霜的事儿来说,如果不是徐伟找人砸了他的家,然后又让马圈村的人,去黄军家一闹,只怕现在,妹妹真的就被那个混蛋给糟蹋了呢。 只不过,暗箱操作这一切,别人想不到是徐伟干的,而她林小雪却明白的很。 “我肯定不乐意呀。”林小霜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一句,“不能娶我,那我还跟着他,那岂不是太贱了,我死都不愿意。” 听了妹妹的话,林小雪没有说话。 通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陈兵就是个窝囊废,即便他杀了人,逞了一回英雄,但是在林小雪的心中,一点都不会改变。 跟着他那样的人,即便是明媒正娶,又能如何呢,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无家可归? 而徐伟一次次地帮助她们姐妹,无以为报,即便是给他当情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当然,这一番话,她不能跟妹妹说。 既然小霜不想,那就我来吧……。 第二天早上,徐伟起床之后,发现林小雪已经做好了早饭。 她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昨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徐伟说着,坐在了沙发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林小雪坐在他的身边,语气温柔地说道,“如果今天去找野狗的话,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徐伟点了点头。 “我等着你回来。”林小雪拿起筷子,把菜夹到徐伟的碗里。 徐伟心头一震,心中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儿,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她不是一直在撮合自己和小霜的吗,怎么成了她等自己回来呢。 匆匆吃了饭,徐伟站起身来,“我走了,大门给你们反锁,回来之前,我会提前给你们打电话通知。” “如果是别人进门,你们务必要藏起来,千万不要被发现。” 交代了几句,徐伟开车去了连山镇。 此时的阿刀,还没有起床呢。 在他的房间里,听着他打着呼噜,徐伟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掏出手机来,玩了一会儿游戏。 一直玩到上午的十点钟,阿刀依旧没有睡醒的意思,徐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拍了拍阿刀的胳膊,“兄弟,起来了。” 阿刀从梦中惊醒,诧异地看着徐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半到的。”徐伟说道,“跟我说说野狗。” 既然想要帮林家姐妹,解决掉这个麻烦,那自然要先了解一下野狗了。 拿起桌子上的烟,阿刀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大哥,有啥说啥。” “如果你跟那个叫陈兵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劝你最好别管。” “为什么。”徐伟问道。 阿刀嘬了一口烟,缓缓地说起了野狗的故事。 年少的时候,野狗的家里很穷,为了搞一点钱,便去附近的河里捞鱼,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 他的鱼特别的小,而别人卖的鱼,都是从市里的海鲜市场采购来的,个头大,品种又多。 这让野狗心里很不爽。 后来有一次,别的老板卖完了鱼,讽刺了野狗一句,“就你这破货,还想卖鱼赚钱,回家做梦去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野狗,他抓起自己杀鱼的刀,狠狠的戳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从那以后,便一战成名。 后来,被捅伤的人,也纠集了一群人,企图报复野狗,没有想到,这野狗两只手,两把刀,直接把所有人全都打跑了。 渐渐地,农贸市场一带,野狗成了风云人物,跟着他混的小商贩们,也越来越多。 “大哥,我不是泼你冷水。”阿刀嘬了一口烟,“他和黄龙的情况不一样。” “黄龙这个人,号称有多少兄弟,那都是吓唬普通老百姓的。” “而这野狗不同,这家伙可是真狠呀,普通人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咱们跟他硬碰硬,只怕讨不到好果子吃。” 阿刀说完这话,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其实,他和野狗也有过几面之缘,毕竟大家都是混社会的,提到对方都会给几分薄面。 显而易见,徐伟要做的事儿,根本不是面子的问题了。 陈兵杀了野狗的家人,那是血海深仇呀,以野狗的脾气性格,去了之后说什么呀。 而徐伟始终又不说,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阿刀觉得无能为力。 “兄弟,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徐伟站起身来。 阿刀不管,那只能去找赵二川他们了。 可是,这件事儿该怎么跟马圈村的人说呢,不涉及他们的利益,那就只剩下自己搭他们的人情了,这笔人情债,该怎么还。 “大哥,我不是那意思。”阿刀立刻说道,“我不知道,您究竟想干嘛。” “让他饶了陈兵的老婆。”徐伟说道。 阿刀一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 “你让陈兵他老婆,躲出去就行了,干嘛还非要让野狗屈服呢。” 他的态度很明显,这件事儿,他阿刀做不到。 “嗯,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徐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继续睡吧。” 徐伟说完,转身离开了阿刀的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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