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阿刀摆了摆手,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下了半杯,“我去了能干嘛?” “让我当保安,还是去看大门?” 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徐伟提到了朱青。 他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家伙,只有这样,才能在遇到他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对付。 “朱青这个人比较狠。”阿刀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其实他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的。” 少一根手指? 徐伟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在阿刀家里,两个人短暂相遇时候的情景,除了他那半张被烫伤的脸之外,徐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 也对,单说那张半人半鬼的脸,就已经让徐伟震惊的无以复加了,怎么可能注意他的手指呢? “为什么少了一根?”徐伟问道。 “为了一个女人。”阿刀笑了笑,“他十七八岁的时候,跟着建筑工队,四处建民房赚钱,后来遇到了一个漂亮女人,当时这个女人已经结了婚,朱青就一直纠缠人家。” “为了表明心迹,他拿着菜刀,剁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彻底俘获了小少妇的心,于是两个人决定私奔。” “结果跑到半路上,被小少妇的男人,追了上来,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手指头丢了一根,女人也没弄到手,朱青含恨在心,两年之后的一个夜晚,他自己拿着刀,冲到那个人家里,把一家六口人,全都砍断了脚筋,打碎了膝盖骨,这一家全都变成了瘸子。” 听了他的话,徐伟心中一紧,这家伙,确实够狠。 “他不怕人家报警吗?” “要不说他狠呢。”阿刀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嘬了一口,“这家伙逃走之后,为了防止仇人找到他,和躲避警察的抓捕,他将一盆热油,浇到了自己的脸上。” 听了他的话,徐伟不禁暗暗皱眉。 这家伙可不好对付! 他有头脑,又凶残,看来这一次去蓝城,自己要格外小心了。 “他以前做什么的?”徐伟问道。 “开废品回收站的,虽然活儿脏又累。”阿刀说道,“不过也能赚些钱。” 听了他的话,徐伟笑眯眯地问道,“你怎么不开个废品回收站呀?” 阿刀顿时愣了。 有没有搞错,自己能干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儿? 并且,开废品回收站,一到夏天的话,苍蝇蚊子到处都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刺挠。 再说了,堂堂的刀哥,岂能干那种低级的生意? “不提这个了。”阿刀摆了摆手,“回头,我再仔细想想吧。”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把一瓶酒喝完,阿刀摆手表示自己不喝了,徐伟结了账,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因为徐伟回了家,所以潇潇妈晚上又住在了公司里。 等到楚潇潇回来以后,许久没见的两个人,狠狠地激情了一把,搞得楚潇潇直骂街,“老娘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最后,两个人躺在床上。 徐伟忽然问道,“你说,怎么才能没本金,又能赚大钱呢?” “做梦。”楚潇潇坏坏地回了他一句。 然后,抓过他的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咱家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你怎么突然想这个?” “帮一个朋友问。”徐伟随口解释了一句。 “那要看你朋友,是什么人了。”楚潇潇悠悠地说道,“本金少的话,只能干一点小买卖。” “如果胆子够大的话,可以做房地产生意。” 听了他的话,徐伟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做房地产搞开发,那需要很多资金的,徐伟觉得,楚潇潇说这话,才是真正的做梦呢。 第二天的早上,徐伟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张大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徐伟,丁书记说要去一趟马圈村,你在村子里等着。” “他来干嘛?”徐伟反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悦。 张大磊沉默几秒,“兄弟,可不能这样说呀,丁长河毕竟是镇党委书记,妥妥的土皇帝,去马圈村那是理所当然的。” “大概九点钟到,你一定要在村子里等着,听到没有?” “好吧。”徐伟答应一声。 起床来到客厅里,徐伟掏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心中暗忖,丁长河该不会又给自己下什么套吧。 下午还得跟潇潇妈去蓝城,我该不会因为丁长河下乡这点屁事,而耽误了正事儿吧。 这个时候,楚潇潇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头发乱蓬蓬地去了洗手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来到徐伟的面前,不悦地说道,“大早起的,抽什么烟呀。” 徐伟把丁长河要去马圈村的事儿,慢慢地讲述了一遍。 “那怎么办呀。”楚潇潇的脸色微变,“要不,你问问妈,让她帮你分析分析。”、 略一思考,徐伟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毕竟,潇潇妈过的桥,比自己走的路还多,吃过的盐比自己吃的米还多,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儿,或许经过她的一点拨,反而就豁然开朗了呢。 拿起手机,徐伟拨了个号码。 “喂。”潇潇妈接听了电话,“什么事儿?” 徐伟把丁长河要去马圈村的事儿,慢慢地说了一遍。 “这是好事儿。”潇潇妈立刻给了定论,“马圈村的百姓,把镇政府都给他砸了,他连个屁都没敢放,现在正是招揽你的时候,你放心就好了。” 听了他的分析,徐伟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丁长河别为难自己,让自己凭本事,提拔成副科级干部,那就是天大的喜事儿。 他挂了电话,一旁的楚潇潇乐呵地问道,“这下开心了?”biqubao.com “嗯,不过我饿了。”徐伟直勾勾地盯着她身上的主食说道。 这个混账家伙,又打算欺负自己! 楚潇潇故意绷着脸,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说道,“自己去做饭,反正我不会。” 说着,她站起身来,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徐伟立刻追了上去,“我要吃你的。” 楚潇潇见状,拔腿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刚要关门的时候,徐伟却已经到了门口,他毫不犹豫地将罪恶之手,伸进了门,抓住了她雪白的肌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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