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镇公务员到一省之长_第58章 她的故事(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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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当即表态,自己不在乎女人的过去,哪怕她以后,还继续干这份活儿,自己也不会介意。
  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爱她所有的优点和缺点,爱个山崩地裂!
  饶是张荷花见惯了世间形形色色的男人,还是被他的一番话深深打动了。
  第二天,在冲动之下,两个人登记结婚了。
  她甚至决定,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在这种风月场所讨生活,好好跟他过日子。
  但是,春节来马圈村过年的时候,张荷花才意识到,这他妈是个阴谋!
  过完年,她打算跟着自己的丈夫,外出打工的时候,丈夫却告诉她,以后就不出门了,在家种地讨生活。
  张荷花顿时蒙圈了,种地一年能赚多少钱呀?
  虽然这些年,自己积攒下来一点钱,可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吧,两个人发生了结婚以后的第一次争吵。
  她牙尖嘴利,嘴巴如刀一般,丈夫哪里是她的对手?
  舌战十几个回合之后,丈夫落败,抡起拳头好好教她做了一次马圈村的女人。
  挨了打的她,一下心凉了半截,几次想要逃走,都没有机会。
  后来在一次打架斗殴中,丈夫失手打死了人,直接被抓了进去,留下她一个人守活寡。
  马圈村的名声太差,十里八乡的姑娘们,是决计不会嫁到这里的,所以村子里的男人,只能把目光放得更远。
  马德禄是她近门子的叔叔,人长得不错,就是有些磕巴嘴儿,正是因为磕巴嘴儿这个严重的缺点,让他一直光棍到现在。马圈村的男人都没钱,想要博得外面女人们的欢心,那只能靠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画大饼。
  张荷花刚回马圈村的时候,丈夫领着她去各家各户登门拜访,第一次见到马德禄的时候,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即便是哈喇子流下来,也浑然不知。
  当时丈夫给了他的胸口一拳,说,你这个叔叔可不能打我老婆的主意。
  丈夫和马德禄两个人相差个七八岁,属于小叔大侄儿的情况,听了丈夫的话,马德禄的脸涨红成了紫茄子色,结结巴巴地表示,绝对不会,我马德禄不会干那种畜生不如的事儿。
  后来,丈夫进了监狱之后,张荷花心情很是低落和惶恐,没有了丈夫就相当于在这个充满暴戾气息的村落里,失去了保护伞一样。
  也确实是这样,晚上经常会有人来砸她家的大门,甚至有几次,男人都翻墙进来,打算破门而入呢。
  张荷花那是吃过见过,见过大世面的人,她见得男人,估计比这些男人见过的男人还要多,于是她场场面面地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随后大大方方地开出了价钱,“老娘不做赔本的买卖,一次一千,给钱随便来。”
  “但是,谁如果想白玩的话,老娘可是要报警的,判个五六年那是很正常的事儿,你们谁先来?”
  马圈村赵家和陈家的那些年轻的后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知道谁第一个翻墙逃走的,随后那些人也全都翻墙跑了。
  第二天的时候,就见到马德禄,搬来了梯子,又拉来了四车砖头,把她家的墙头,整整提高了小半米。
  做完这件事儿的当天晚上,张荷花邀请他在家里吃饭,马德禄从小到大没有出过村,也没有见过张荷花这样风骚的女人,所以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显得十分拘谨。
  他夹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瞥向张荷花那提到膝盖以上,如白藕一般的小腿上。
  张荷花本来是没有喝酒的,见他有心没胆的,笑呵呵地给自己也倒了半杯酒,陪他喝了起来。
  女人不喝酒,男人没有机会。
  她的酒量本来能喝一斤的,然而半杯之后,就捂着脑袋说头晕,得上床上休息一下。
  原以为,马德禄会跟着进来,然而老实巴交的他,竟然夹了几口菜,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冲着屋里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本来百爪挠心的张荷花,听了这话,顿感无语。
  这个傻家伙,难道一定要自己生扑才行?
  当他走出屋门的时候,张荷花尖叫一声,他连忙转身折返回屋内一看,竟然见她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
  本来想送你的,可是刚下床便摔倒了,张荷花秀眉紧蹙,满脸苦楚地说道。
  马德禄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说要请几个妇女把她送到医院去。
  张荷花被他的话,彻底气笑了,她悠悠地嗔怒道,地面冰冷,你应该先把我扶上床去,这么大人了,这点事儿不懂。
  脸色臊得通红的马德禄,鼓足了勇气,拦腰将她抱起来,刚要往床上放的时候,张荷花却顺势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马德禄彻底傻了眼,傻傻地问道,侄媳妇,你松手啊,我得帮你去找人。
  张荷花咯咯一笑,反问了一句,人家如果问你,深更半夜的,你为什么在我家,你该怎么回答?
  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眼睛眨巴了几下,才意识到,如果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两个人的名声就全完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张荷花悠悠地说道,你帮我按几下就成,熬过今晚上再说。
  松开了他的脖颈,借着酒劲儿的马德禄,上上下下放肆地打量了她。
  忽然,裙摆缓缓地向上移动,一点点将白皙的腿全部露出来,直到能看到黑色的蕾丝底裤为止。
  这一刻,即便马德禄是傻子,也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他壮着胆子,双手颤巍巍地放在那双白玉一般的腿上……。
  原以为,他们的事儿,会遭到马家人强烈的反对,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事情过了许久以后,张荷花才渐渐地明白,她和马家的光棍私通,属于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或许就是马家人默不作声的原因。
  若是和赵家或者陈家的人私通,那事情就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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