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长,我有意让人身兼异人军情,当初因原住民不熟悉异人行径思维,才分开设立两个军情部门,现在到了不得不整合的时候了。一会儿你和我去星空城,和异人情报机构交接一下。” 此事莫归之前和魏淞说过,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 “诺。大人,属下想将军情司总部驻地搬迁到星空城,这样方便情报最快到达属下手中。” “嗯,准了,你自己去选址吧,如需建筑,可找工建司。当下的重点是刺探广陵郡和纵横天下的情报,非常急需,等交接完了你马上安排。” 来到公会驻地,醉无忧见到莫归高兴的说:“你总算回来了。” “今天事比较多,你把战火刀魄找来,公会的情况一会再给我说。” 大表哥很快来到,莫归对他说道:“刀魄,我决定把原住民和异人的情报机构合并,由魏淞统管,一会儿你去和他交接一下。” 大表哥非常诧异,虽然他一心想要自己当领主,可那只是想想,突然间让他把情报部的情报工作交出去,让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不要多心,我对你另有安排,过后我会和你详谈的。” 于是大表哥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和魏淞又出去了。 他们一走,醉无忧皱着眉头问:“莫归,刀魄他做错什么事了?” “没有,情报工作两条腿走路已经不符合当下的形势了,整合势在必行,而且我对他确实有其它安排。” 莫归把外域的情况言简意赅和他说了一遍,他还有些不太明白:“你要申请开拓土地令牌去开拓外域,可和刀魄有什么关系?他没统领过军队,统帅能力不一定强过刑天江离他们。” “你还记得我答应过闻君叹的事吧?” “记得,你曾答应让他做开拓领主的。你是说,这次要带闻君叹和刀魄一起去是让他们做开拓领主?” “是,外域太大,仅云落帝国就有十八个郡,每个郡城都要派人长期驻守才能实际控制,不然随时会让恶魔反攻回去。 不仅他们两个,你还可以从和我们关系比较好的公会里遴选些出来,加上承宣县六个生产型领地,都可以选择去做开拓领主。” “遴选公会?有什么标准?” “第一要忠诚可靠,我们不能培养出一个反对我们的白眼狼来。 第二要有钱,外域空旷,纵一郡之城也仅几十万遗民,又时刻面临恶魔攻讦,没钱是万万发展不起来的。 第三线下有势,不然发展强大了,会被人强占领地的。 你先选人,等我从郡城回来,召集他们,我再细细讲一下权利和义务。” “好,我马上下通知。” 莫归又问醉无忧是否有做开拓领主的意愿,如果有的话他会全力支持。 醉无忧表示没有那个雄心壮志,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守好公会的摊子,一个月几十枚金币的工资多好。 离开公会莫归立即奔赴郁林郡,找到了韩郡城主,提出了申请申请跨郡剿匪令的事,他对此却未置可否。 跨郡剿匪令由郡城向朝廷提出,最后由朝廷签发。提出这个请求,首先就会得罪广陵郡城主。 郁林郡和广陵郡相隔遥远,两位郡城主也没多少交情,但广陵郡的郡城主柳国忠是当朝相国柳忠贤的亲侄子。 柳忠贤当了二十年相国,在帝国根基深厚,又受当今皇上器重和宠信,与他的侄子作对势必会得罪于他。 虽说各郡有如蕃王节度使,可得罪相国的后果他们还是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见韩璋为难,莫归先放下此事,又提出了申请开拓封地令牌。 星空城是县级领地,从属于郁林郡,莫归去外域开拓领地,还是属于郡城的功绩。哪怕莫归占据了外域中的都城,仍不会提升领地的等级,但是军功值不会少的。 韩璋听到后,高兴的抚掌大笑。封地令牌是高级灵器阵盘,郡城没有能力制作,韩璋表示会尽快去白玉京带回令牌。 开拓封地令与莫归初入异界时系统赠送的封地令不同,它不具备成长性,不像普通封地令能从村晋级到镇、县。 它可以直接用在县城、郡城甚至都城,而且每座城池都必须使用一块。 云落帝国十八郡二百二十多座县城,需要两百多个的封地令牌。 按说白玉京平时也不会备存这么多,但是天涯海阁几个月前申请过了,朝廷也知道了开拓外域的事,所以帝国开始量产开拓封地令牌。 帝国内部矛盾、危机重重,奈何底蕴深厚,各种人才满天飞。制作封地令牌需要阵法师和封印师,在普通领地都是难得一见的高级人才,帝国却能量产令牌,可见帝国之实力。 莫归趁热打铁,又提出想要接管云落要塞。 去云落帝国有两条路,一条经过云落峡谷,另一条是从海上。 帝国以及异人领主发展水军的不过寥寥,从海上去外域至少目前不可能,所以只剩下了云落峡谷一条道。 这也是莫归要控制云落要塞的原因,因为申请外域开拓令牌不等于外域就是你的,其它领地仍可以申请然后去外域。甚至你已经占领下来的城池,别人也可以进行攻打。 帝国内的律法不适用于外域,就连《汉唐帝国异人公约》都没有针对外域的条文,在外域一切全凭实力。 这样一来,云落要塞的重要性可见一斑,控制了云落要塞就控制了外域。到时莫归还要在要塞内修建一座传送阵,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从星空城及时出兵支援。 韩璋考虑过后答应了莫归的请求,云落要塞对于郡城来说可有可无,自从建成后从来没有发挥过作用,还一直占用着兵力。 虽说现在只有一两千守卫,可总要给他们军饷和补给,有人愿意替郡城分担这项工作,韩璋也乐见其成。 韩璋马上爽快的签署了调令,让人给要塞送去,只待领地派人接管要塞,驻兵就可回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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