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大计筹划已定,再探讨运力的问题。 “丁将军,海蛟军最大运力能达到多少?” 丁晃说:“海蛟军各型船只四百五十余艘,保留战斗力的情况下,一次最多只能运送一万五千匹左右,三万挽马需要往返两次,但是从星空城到广陵郡来回要三个月。” “怎么那么长时间?” “我们都是内河船,吃水浅走近海没问题,可航速比海船差太多,一个半月能赶到就不错了。” 有点麻烦,即便全力建造运输船时间上也来不及,陆运基本被否决了,只有海运一条路,但运力差的太多了。 最后秦昂建议:“大人,从郁林郡到广陵郡沿途郡县众多,虽然帝国不重视海疆,可各地商用大船有许多,不若我们一路走一路租,等到得广陵郡,足以租用到足够数量的船只。” 姜还是老的辣,也只有这一种办法可用了。租的商船要分成三个批次,每月出发一批,正好形成闭环,海蛟军的三支舰队则专职负责商船的沿途安全。 于是决定丁晃明日出发全军开赴广陵郡,并沿途租用大型商船。诚然花费要比预算多出不少,总比运不过来强。 第二天,展会的筹备马上展开,昨天下午已经准备好了邀请函,邀请各郡官府和异人领地、公会参加展销会。如有装备军械进行展销,需提前十天前来联系。 与此同时,丁晃带上足够的金币出发了,四百多艘各式船只浩浩荡荡。如果有大型海船就好了,或者船只的航行速度能提高,也不至于在运输挽马上捉襟见肘。 莫归专门找来朱恒和孙攸、贾通,让他们改造弩炮之余开始着手黑晶石驱动战船的研究。 灵晶石驱动战船还不能研究,因为没有海船,河船用灵晶石驱动太浪费,而且河道多数狭窄,速度太快不好控制容易搁浅。 蛮兵的编制轻松完成,重甲足够,大斧数量有些缺口,半个月内可以保证人手一柄。 只要有针对性的训练一段时间,就能成形。而改修炼功法和技能,可以在今后慢慢来。 在基地惬意的生活了几天,忽然收到基地送来的通知。原来凡是外来人员,一律在基地不能居住超过十天,除非是基地入驻人员的直系亲属。 我虽是姑妈一家从小带大,却不属于允许长久居住的人员,到了十天期限,必须离开基地。 而且除非有特殊原因,近期也不能再次来基地,以防有人利用规定漏洞反复居住。 大表哥尴尬的说:“你来时我忘了告诉你,本来以为这条规定不会认真执行的,你是第一个外来人员,以前没有先例。” “怎么会有这种规定?” “当初制定也是为了公会和基地的安全,怕有间谍混到内部。” 姑妈一听不乐意了:“说的什么话,小莫怎么会是间谍?” 大表哥解释道:“妈,这条规定又不是单独针对小莫制定的。” “我不管,小莫快两年了才难得回来一趟,你们要赶他走我不答应,要走我也一起走。小莫,咱娘俩去外面一起过去,让他们爷仨一起过。”biqubao.com 莫归拉住姑妈:“姑妈,公会的规定对事不对人,是为了全公会的人好。我在外面过的也不错,你不用担心。”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走了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 “我们可以在线上见面,我会经常去星空城的,像现在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大多数时间也都泡在线上,所以我住家里或外面没区别。” 姑妈眼圈红起来:“唉,只有睁眼能看到你,姑心里才会踏实。” 二表哥说:“小莫,你还是进我们公会吧,那样一切都问题能迎刃而解,依我和你大哥的职务,完全能让你住进公寓。” 姑妈听到后望着莫归:“崽,你就答应吧。” 看到姑妈满脸期待的神情,莫归心中一软,真想马上答应他们。 可这是一个无解的操作,一个人在异界只有唯一的身份,莫归谎称加入官兵也是自持有丁虔帮忙圆谎,此种情况下他如何加入自己的公会? 莫归摇了摇头,打算拒绝,可看到姑妈的样子,他只得说道:“姑妈,我还是回我原来的城市去,在那边我有个心仪的女孩,好不容易让她对我点好感,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一听这话,姑妈转忧为喜:“真的?什么时候领家来,让姑妈好好看看。她多大了,长啥样……” 面对姑妈机关炮似的问话,莫归苦笑说:“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冒然要求她跟我回来会把她吓跑的。” “你这孩子,从小就太老实,可不行,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胆大脸皮厚的……” 姑妈又开始给莫归灌输追女孩子的经验,听得两位表哥目瞪口呆,没想到老妈还懂这些。 中午在星空大酒店吃过送行宴,在一家人的泪目中,二表哥开车送莫归去高铁站。 临行前莫归去找小雪道别,她一直在家中上线,莫归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 小雪非常勤奋,她对异界的感情无人能比。来到基地十天,兄妹俩也只和莫归一起吃了一顿午饭。 走到基地大门口,一位穿着感性单薄的时髦女人,拉着一口大皮箱,正在和门口保安激烈争吵着。 “发生什么事了?”莫归问表哥。 二表哥将车停在城门洞中,开门去了保安室,不长时间后回到车上。 “她是醉酒的前女友,哦,醉酒是我们公会第二军副将。两人早就分手了,这女人现在又来找醉酒,醉酒不想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口闹。” 莫归曾经多次听醉酒提到过她前女友,叫清风不问烟雨,最后把他绿了两人才分的手。这会儿找醉酒,想复合? 涉及到别人的私事,不管谁对谁错,外人不便掺和,正准备让表哥开车走,基地内驶出来一辆电瓶车。 电瓶车很快超过他们,醉酒从车上一跃而下。 “清风,你不要再闹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不,酒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从新开始。” 醉酒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转身欲往基地内走。 “不可能了,你走吧。” 清风扑上去拉住醉酒的衣服,由于跑的太急,还跌倒在地。 “酒哥,我诚心诚意来道歉的,没有你的日子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对吗?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酒哥,呜呜呜!” 醉酒如石化般一动不动,二表哥的车从他身旁擦身而过,莫归从车窗里看到两行清泪从他坚毅的脸庞滑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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