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听说你们领地前几天被人偷袭,损失不小啊。” “会长也听说了?可不是吗,就是天下会那伙挨千刀的下的手,领导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招谁惹谁了,向来低调发展,却飞来如此横祸,我们太冤了。 整个镇子都被他们一把火烧光了,单是原住民就死伤几万人,士兵损失数千人,装备折合几万金币。 领导,你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王会长没想到一句话引来醉无忧一大通哭诉,脸色立马像活吞了只蛤蟆。 好在领导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依然和颜悦色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损失很大,可天下会似乎人马折损的更多吧。 说起来你们都是我治下的优秀领地,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们之间闹起来我很痛心,再斗下去,双方的损失只会更大。 依我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我们县的整体实力,就不要再内斗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醉无忧心里想,果然是来作说客的。“王会长,总归是天下会先来招惹的我们吧,不能没个说法就完事了。 何况《汉唐帝国异人公约》不是要到明年才正式运行吗,我们之间还有时间再练练。” 王会长脸色有点不太好看:“除了打打杀杀,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你们领主也是这个意思?” 醉无忧忙不迭的说:“不不,这只是我个人观点,我就是一个愤青,有话憋不住,领导您不要怪罪。” “嗯,你回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希望能听到他的好消息。好了,我们开会去吧。” 会议上王会长发表讲话,主要意思是鉴于县内只剩余镇级领地,经分会班子研究决定,禁止领地间私自进行争斗,推进和平演变,确保本县领地整体实力不再下降。 说白了就是不能打仗,你可以谈判或者收买别的领地从而收服对方。同时强调这是分会研究后决定的,谁都不能违抗。 醉无忧会后回来把话传给莫归,莫归冷笑一声:“你这太极打的好啊,就这么把他晾着吧,紫微阁说白了就是一个民间组织,想树立威信让人听他们的,首先得保证处事公正。想拉偏仗,对不起,我不惯着他。” 紫微阁居然像模像样的下发了文件,真把自己当成朝廷官府了。莫归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一边:“对了,你让赵阿大给我送信时说绛雪飞要找我?” “对的,好像是商队上的事,我让人去找她。” 醉无忧派去的人很快把绛雪飞找来,商队的护卫在守卫星空镇的战斗中全部阵亡一次,现在的护卫是从第三旅抽调的一个小队。 “慕容姐姐,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哟,大领主也在啊。” 说实话,要不是有正事莫归真不想看到她,懒得理她。 “说吧,找我什么事?” “真要当着慕容姐姐的面说?” 莫归晕倒,当着面的挑拨两人的感情,自己又没做过对不起慕容仙韵的事。 “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 “那我可说了,天涯海阁那个超级大美女领主,前几天找过我。” “切,就这有什么不能当着仙韵的面说的,她找你又不是找我。” “可她找我的目的是想和你见见面。” 莫归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看到他的窘态绛雪飞没心没肺的咯咯笑,慕容仙韵并没有在意,抿着嘴一副看戏的样子。 莫归心虚的问:“她没说什么事?” 说完莫归的脑袋转过弯来,自己与慕雨流苏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为啥要心虚呢,没有心虚的道理,想到这里他直了直腰板。 “你们之间的悄悄话她怎么可能和我说,不过听她的意思好像对我们的青铜装备很感兴趣,我估摸着她想买荆棘套装。” 按照一至五旅士兵的修炼进度,再有五十几天都将达到白银境界大成阶(精通阶还要八十多天),其实现在都可以勉强装备霜甲套装了。 届时青铜套装将只做为新兵训练用的过渡装备,库存的大量成品都可以对外出售。 “她们现在的装备是什么程度?” “这个我不懂,不过听刑天说她们有官府的青铜装备。” 领地缺少资金,她要买青铜套装正合心意,但以莫归与天下会间的关系,到县城坐传送阵有点危险。 “现在情况特殊,我不能随意离开领地。这样吧,你告诉她我们的领地名字和位置还有面临的局势,算是我对她的邀请吧,如果她同意让她到我们领地来谈。” “好,那青铜装备是不是放开对外销售?” “不要完全放开,先控制一下数量,等我们和天下会的账算完以后再全面放开。而且到时候,你们就对外表明身份,也用不着再防备有人跟踪打探底细了。” 绛雪飞蹦跳着出门:“好的,安排。” 莫归对醉无忧说:“无忧大哥,处理完天下会以后,就对公会的人公布我们领地是天下第一镇的秘密,让大家也能自豪一下,以后我们的策略要改变了,低调发展将成为过去式。” 醉无忧高兴的说:“太好了,我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 一周后,从月河村方向来了一行二十余人的马队,马上之人个个精神抖擞。 骑马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身穿便装长相绝美的的女人,而她的旁边是个清秀的年轻人,一双灵动的眼睛四处观望。 “姐,前面有座桥。” “我早看到了,我又不近视。” “过了桥就进入那人的领地了。” “小风,不要老是‘那人、那人’的叫,你都多大的人了,有点礼貌好不。” “知道了,姐,真不明白那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维护他。” “被你打败了,随便你吧。”慕雨流苏无奈的翻翻白眼。 过了月河桥不远就是森林,葱郁的树木高大挺直,绿草如茵。原来的驰道经过了修整,异常平坦。 慕雨流苏带人走过一个拐角后,迎面来了十余骑骑兵。 为首的什长上前问道:“来者何人,你们已经进入我星空镇领地。” “喂,我们是来和你们老大谈生意的,他没通知你们吗?” 小风自告奋勇的上前答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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