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昼夜转换,士兵们仍然需要充足的休息,在位面之灯剩下十二个光圈的时候,军队拔营出发了。 按照正常的思维,这里出现这么大群骨狼,应该不会再有其它亡灵群体了,留在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 接下来的几天,莫归他们漫无目的的朝一个方向前进。 位面之灯既然总是跟在身后,也就不必再回到初始地点返回了。 这几天遇到的都是零星的亡灵,最多一群也不足百只,而且大多还是黑铁级的小骷髅兵。 同时我们也证实了一点,骷髅兵的防御力也提高了不少,连带着体内的灵晶石都比外界要大上一点。 这说明亡灵在本土作战,战力有加成,主要在防和命上。 一周以后,遇到的还是零星亡灵,莫归决定如果今天天还是这样明天就集体返回。 就在我的耐心即将消耗完的时候,斥候传来报告。 “大人,前方发现一处营地,里面会自动产生骷髅,营地外面已经聚集了数千只。” 莫归带骑兵先行出发,步兵留下保护辎重。 行不过十里,就来到了一座看起来似乎是营地的地方。 营地早已破败不堪,房屋石墙坍塌过半,建筑风格与汉唐帝国和幻月帝国迥异。 营地上空雾气更重,几乎肉眼可见的打着旋的被吸入地下,而地下不时伸出一截截森森白骨。 白骨从地底挣扎着向上,很快探出一个骷髅头,继而整个身体从地下破壳而出。 这里好比一个巨大的加工厂,骷髅都是从这里产生出来的,如果把它破坏掉,是不是就不会再产生骷髅了? 不过也只能是想想,莫归可没能力破坏掉它,而且也不能破坏,不然以后灵晶石哪里去找? 营地的另一边,聚集着数不清的新制造出来的骷髅战士和骷髅武士,稍显稚嫩的它们大多赤手空拳,还没有得到武器,只有少许骷髅穿着残破的盔甲或者烂成布条的衣料。 人类士兵的到来,让众骷髅仿佛得到了指令,晃晃着身体朝我们走来。 既然知道了骷髅兵的出生之地,这里也没有久留的必要。 骷髅兵虽多,但是只有黑铁级实力,还没有武器,几乎就是只能挨打的活靶子。 回返队伍的时候,我们又多了五百块下品灵晶石和八千块无品灵晶石。 盘点一下收入,总共得到了1536块下品和8096块无品灵晶石。 位面之灯的光晕还有三圈,我们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再等下去也没多少收获。 而且算算时间,再有三天就到18号拍卖会的时间了。 于是莫归下令,全体撤退。 满满的收获让莫归合不拢不嘴,话说他拼博大半年,凭借卖装备的暴利所得到的财产,居然不如一次位面之行的收获。 如果进入位面之门能成为常态,养起一个领地还真不算难事。 令人意外的是,没有得到军功值。后来才了解到,只有把灵晶石拿到钱庄兑换的时候才会由帝国颁发军功,这也是为什么灵晶石兑换要去官营钱庄的原因。 这次得到的灵晶石莫归全带在储物戒中,去拍卖会就靠它们了,领地那点金币有点看不上眼,也不用带了,只是不知道拍卖会上收不收灵晶石。 临时传送门被贾通移到了县城广场上,县城广场面积很大,足以轻松容纳士兵进出。 而且传送门再放在外面也不安全,像上次兽潮时幸亏离的远。 县城已经有了雏形,领地的一干高层人员也都搬迁到这里来办公了。 承宣县的城主府莫归还没有进去过呢,自己以后却要住进这座庄重威严的城主府大门了。 两院的办公地点都放在县城主府内,好在城主府够大房间也多,安置起来绰绰有余。 而且比之在苇塘镇时的局促,显得宽敞多了。 在莫归征战位面的时候,蛮族东路军的威胁被彻底解除,郡城派丁虔带兵将其全部剿灭,而蛮族主力和西路军则继续高歌猛进,势如破竹。 西路军攻进了白罗县西方的鸣沙县境内大肆破坏,县城守军则龟缩在县城内,召集异人领主公会共守县城,对荒野中的异人领地则置若罔闻。 此种行为导致鸣沙县的异人对官府离心离德意见很大,如果蛮族真的攻打县城,恐怕也守不住。 蛮族中路的主力在稳固了白罗县的局势后,继续向北进攻宛阳县。 且兰郡的军队姗姗来迟,双方在宛阳县境内大战数场,最后竟以且兰郡官兵的失败结束。 蛮族乘势攻进了宛阳县城,宛阳陷落。 且兰郡官兵大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一郡十数万白银境数千黄金境士兵,竟然被未开化的蛮族击败,让人大跌眼镜。 莫归问魏淞这是怎么回事,魏淞淡淡的说,且兰郡自发生兵变后,前有火并后有清洗,加上一些黄金级战力离去投奔他处,军队实力大损。 军队中竟然有许多才修炼到青铜境界的新兵,加上黄金级战力也所剩无几,如此实力,败了也正常。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莫归就放心去往白玉京了。 他与慕容仙韵、二虎一路晓行夜宿,终于在17号的时候来到了白玉京秦昂家中。 “劳烦大人前来,属下辞官已毕,正准备前往领地。只因几位故交好友也想与属下同往,故等了他们几天。” “哦,秦先生的好友?既然能得秦先生认可,想必定有不凡之处,我正求之不得呢。” “哈哈,属下马上让人去请他们过来,晚上就在属下家中小酌。” 秦昂说的三人,分别是何靖、陈蕃和李瀚,都是胸有沟壑之人。 秦昂家中贫寒,自然不能让他破费,莫归给二虎使个眼色,二虎便去准备了。 “秦先生,有件事情我百思不得其解。且兰郡兵变,儿子杀兄囚父的事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原来的郡城主二子已经得到朝廷策封正式继任郡城主一职了。” “一郡之守不应该由朝廷派遣官员赴任吗?他们不是领主封地,职务也不是爵位,并不能世袭继承,郡城主二子的行为还涉嫌囚禁朝廷命官,为何朝廷会同意他继任郡城主?如此一来,朝廷颜面何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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