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莫归打算每旅再配备一名参军长,无奈领地内暂时没有培养出那么多有参军天赋的人。 理想情况下每旅满员五营5109人,即便遇到战事,也能做为一个基本单位调动参战了。 手握两万大军,也让莫归小小的得意了一阵,可惜还只有青铜境水准,想要训练到白银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接下来莫归召开了领地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军队整编会议,领地校尉以上军官都有参加。 王老和鲍信列席了会会议,做为政务院头头,他们不会在军事上的事指手划脚,但是做为领地重要的领导,他们也要对军队上的事有所了解。 对众位将士进行一番勉励后,由慕容仙韵宣读了整编计划。 几乎所有人的职务都得到了提升,莫归琢磨着要不要和帝国朝廷一样搞个品级,或者像现实中弄个军衔,有必要但不急迫,等有时间了再说。 “朱司长,神臂弩生产多少张了?” “库存四百多张,开始准备材料费点时间,现在产量可以达到每天一百张以上。” “现存四百张给第一旅,两个步兵营每营两百张。 后续生产的平均配备到其它旅,基本目标是每营至少有一到两队弩兵。 也不宜过多配置,毕竟它的发射频率太低。 对于四个旅的布置,我决定第四旅仍然清理附近县的妖兽。 会平县虽然不能占领也要利用起来,把县城和边界乡镇的传送修复好,能节省许多行军时间。 第二旅入驻如意谷,第三旅开赴星空镇,防止蛮族突破信丰县和龙南县的防御线,在我们领地内多派斥候和巡逻队。第一旅暂时留在这里,做为机动力量。” 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鲍信说道:“大人,是否考虑为你组建一支护卫队,旅帅都有护卫了,你做为领主也该有支护卫队吧。” 莫归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暂不单设护卫队。 “不用了,士兵们还都才青铜境界,护卫的意义不大,有仙韵和二虎两大高手就够了,护卫队的事等士兵修炼到白银境界再说吧。” 各旅的整编调整还需要时间,他们将在整编完成后就位。 公会有了专门的驻地,在星空镇北门方向,一座非常大的宅院,随着人员的增多,总在镇大厅里办公也不方便。 选定驻地后莫归还是第一次过来,院门口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异人站岗,弄得还挺像回事。 “领主好!” 站岗的会员和莫归打打招呼,现在公会时的人都称呼莫归领主,称醉无忧为会长。 莫归也无所谓,没必要非得称呼醉无忧副会长,反正会长的职位和领主是捆绑的。 “辛苦了!”莫归微笑着点头回应。 权势是个好东西,有了权势,可以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别人就觉得你很成功,自然会把你抬高,赢得他们的尊重,哪怕只是表面的。 所以权势会让人痴迷,让人甘之若饴。 院子里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都在军营进行训练,还有一部分人随同绛雪飞去做商队护卫。看来绛雪飞又出去了,还真是个工作狂。 醉无忧闷闷的坐在大厅里,不知道在多愁善感什么,旁边的醉清风无聊的翻着一本闲书。 莫归调侃道:“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被甩了?” 醉无忧马上坐正:“哟,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全神贯注的时候,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 “我正想和你商量呢,是这样的,昨天江离来找过我,和我说了说无忧公会的现状,不太乐观。” “遇到困难了?” “还不是被那‘共存发展’搞的,本来无忧公会就不大,这一搞就等着被人给吞了。” 莫归置疑道:“‘共存发展’对领地的影响更大吧,毕竟它的目的是集中资源以造就出军事巨无霸来。 而资源主要包括可采集资源和人力资源,可采集资源不用说了,公会没有封地,永远不可能有这类资源。 而人力资源,主要的是原住民,异人相对没那么重要。无忧公会又那么小,有什么好担心的?” 醉无忧道:“也不能这么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吞块头大的容易噎着,吞小的就轻松多了。” “他们被谁盯上了?” “是一家叫曙光会的公会,据说是天下会的分会。江离他们现在已经受到胁迫了,会员经常被无故殴打,摆地摊做生意也做不成。 许多会员都退出了公会,原来发展到两百人,现在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人了,照这样下去,迟早会没人。所以他来找我,商量公会今后的出路。” 无忧公会是醉无忧的老家,作为创始人之一,江离找他商量理所当然。 “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对他说有两条路,一是迁徙,把公会迁到其它县,如果新地头没人看得上他们,或许能在夹缝中存活下来。 二是找个大领地或者公会做靠山,但想让公会像以前一样保持独立是不可能了。” 醉无忧说的不错,弱势的小公会,只有这两种方法可以存活。作为生存的代价,便是失去独立性。 “他怎么选择的?” 醉无忧小心谨慎的说:“他不想选择第一条路,那样不治本,标也不一定能治。 他想得到我们的帮助,然后我给他说了你提出的三种附庸公会模式,他说回去考虑一下。 我,是不是越权了?毕竟是否接纳他们还没经过你的同意,但是无忧公会就像我带大的孩子,我不忍让他这样分崩离析掉。” “你没做错,我同意接纳他们,但是他们不会有特权,选择了哪种模式,就要承担相应的义务,享受相应的权利。” 醉无忧忙不迭道:“当然,当然。” “我插一句话哈。” 旁边的醉清风冷不丁开口说,“我听说,江离和天下会的一个头目走的挺近,两人常见面还喝过酒呢。你们说有这层关系在,曙光会为什么去欺负他们?会不会……” 醉无忧打断他:“清风,没证据的事不要瞎猜,我相信江离的为人,不然我也不会把公会交给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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