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歌行没有接着说下去,他要给大家一个思考消化的时间。 乍听闻如此秘辛,所有人都无比震憾,如此科幻加玄幻的情节发生在谁身上都让人如坠梦中,实在想不到在异界的背后还牵涉到国家的博弈。 唯有风陌寒不为所动,他的家世决定了他可能更早得知了这些消息。 孤舟大叔和雨落烟尘听得很认真,却没有其他人感受到的冲击大,想来先前了解到了些许内幕。 风歌行站起来走到用布蒙着的桌子边,指挥一名士兵把布揭开:“大家请到这边来。” 众人纷纷离座,桌子上居然是一座大型的沙盘,上面的地形标识的并不详细,大致的勾勒出一些轮廓。 “这是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报,制作出的一座中洲大陆的沙盘模型,还比较简陋。数十年前的大浩劫中有许多国家被灭亡,形成了现在的外域,仅存的原住民国家还有十五大帝国加上游牧民族。” 风歌行用一根木棍指着大陆最东方一大片地域说:“地球上所有的异人被分配在不同的原住民国家,我们龙国异人的降临地被翻译为汉唐帝国,幸运的是帝国原住民的生活方式和环境与我国古代类似,我们能更好的融洽其中。 在汉唐帝国南方隔着外域的是安南帝国,越国异人降临地。 安南帝国正西方是暹罗帝国,是缅国、孟国、柬国、小泰、挝国等国家异人的降临地。 两大帝国南方是苏禄帝国,包括菲国、马国、千岛国的异人。biqubao.com 在暹罗和苏禄帝国西方是更大庞大的天竺帝国,阿三异人的降临地,紧临天竺帝国的是老对头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再往西方是马里帝国,非洲的黑兄弟们都在这里。 马里帝国西北方向是印加帝国,南美的异人降临在这里。 印加帝国正北方是玛雅帝国,鹰国、袋鼠国异人降临在这里。 再向北方是罗马帝国,大部分欧洲异人降临在这里。 罗马帝国东北是罗刹帝国,主要是沙俄和中亚异人的降临地。 罗刹帝国的东方,同时也是汉唐帝国正北方向,是以匈奴、突厥为主的众多草原游牧民族部落,但没有地球上的异人降临。 汉唐帝国东北方向是东瀛帝国,正东方是高丽帝国。 另外,在大陆中央部分,还有两大帝国,分别是北方大食帝国和南方的波斯帝国。” 大家重回会议桌前坐下,风歌行继续说道:“我们再回到赛事本身,全世界共有九十六个领地取得了比赛资格,比赛分预决赛,预赛每十二个领地一组,每组只有一个领地晋级决赛,这是赛制的变化。 比赛内容也有更改,从之前整体发展对抗改为了纯军事对抗。 决赛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好好打就行,即便我们相互之间遇到了,各尽全力。 唯独小组赛的混战,并不知道对手有谁,增加了结果的不确定性,我们也没有得到多少潜在对手的有用信息,我们只能制定一些预案应对未知。” 大长老语重心长的说:“诸位同僚,基本情况葛风做了简单介绍,下面你们详细讨论应对方案,我们两个就不参与了。 但是有一条基本的原则,赛事中要精诚合作,一致对外,任何人不得因为私利而影响大局,这是底线。 诸位,普通人进异界只是为了谋生,而我们这些顶尖领地和公会还肩负着责任。 好了,我们两个还有事,马上要下线,你们继续。” 两位长老离开甲号房,会议重由风歌行主持,重点讨论了多人分配到一个小组时如何配合及单人时如何寻找盟友,哪些国家可以结盟,哪些国家可以相互利用,哪些国家必须先打。 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所有人都能认清现实,赛事中会不会耍阴招不好说,讨论阶段都是大公无私积极提议。 最终的方案很顺利的通过,会议圆满结束。 风歌行挽留大家参加午宴,莫归看孤舟蓑笠翁和逾空桑倒很想和他聚聚,奈何风陌寒、青莲白雾、雨落烟尘都称有事执意离开,最终几人也不便多逗留,只能约定赛后有机会再另行相邀。 龙国北方某市一座高档私人会所。 会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非会员必须有会员介绍,否则连门都无法进入。 并且成为会员并不是有钱就行,有钱和缴纳天价会费只是基本条件,要成为会员必须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此类会所隐藏性强,服务内容包罗万象,很多都是不合法的。 但是,每一座私人会所,背后的老板都手眼通天能量极大。 拿这座会所来说,装修极其奢华,投资过亿,随便一间包间,里面悬挂的字画无不出自名家手笔。 服务人员精挑细选,个个身材高挑貌美如花,旗袍黑丝制服,只要你喜欢的类型应有尽有,而且素质极高。 会所内一间宽敞的包间,皇图再起的领主大贝勒和手下智囊多罗两人坐在沙发上,每人怀抱一名我见犹怜的美女,正在上下其手。 两名美女温顺的如同小绵羊,面色潮红娇喘吁吁的任人采撷。 下首还有一人,西装革履手戴镶钻纯金名表,正是天下会领主苍井的空。 他亲自跑到大贝勒居住的城市,来商谈投靠之事。 因为算不上见不得人的机密事,所以没把服务员支走。 “大贝勒,多罗大哥,小弟再敬两位一杯,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两位大哥还要多罩着小弟。” 体形单薄的多罗说:“自家兄弟不要搞俗套,我们全力辅佐大贝勒就好。领地发展好了,我们都是有功之臣,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苍井的空连连点头称是,大贝勒微微一笑:“王老弟,眼下正有桩小事要交给你。” 苍井的空忙问道:“有什么事,小弟一定全力办好。” “上次星空村那件事你还记得吧,那个戴面具的领主,你的人截击他结果被他反客为主,落得大败。” 提起此事,苍井的空脸上有点挂不住,一个劲道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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