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位面没有对应会传送门,那每次传送岂不没有了固定位置?随机传送的话,怎么确保不会被传送到高阶亡灵附近? 田掌柜解答了莫归的疑问:“的确没有固定传送位置,传送地限定在一个非常庞大的区域之内,随机的。 倒不必担心传送到高阶亡灵附近,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出现。 位面之门是分等级的,像县城建立的是青铜级位面之门。 青铜级亡灵位面之门,传送的目的地基本在青铜及以下战力的亡灵聚集地,这些坐标都经过验证的。 白银级位面之门传送目的地基本都是白银级及以下战力,极少会有黄金级战力出现,其它等级依此类推。” “田掌柜可进过位面之门?里面是何情形?” “贵客说笑了,老朽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敢进。 至于内部情况,各个位面之门对应的地方都不一样,同一个位面之门所对应的地域广阔无边,同时进入的两支队伍或者同一支队伍进入两次,都会出现在不同地点。 所以,每次进入位面之门后的地形、面对的亡灵群体千差万别。” 莫归再问道:“在位面之门中可有时间限制?时间流速多少?位面之门既是单向传送,那么如何回返?” “进入位面之门后没有时间限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这要取决于你携带的补给和战斗伤亡的承受程度,时间流速与我们的世界相同。 至于回返,在进入位面之门的时候,守卫会为你们在位面灯塔上点燃一盏位面之灯,它其实是一种法阵,在进入前收录队伍中所有人的意识。 进入异位面后,所有人都能看到这盏灯,如果想退出,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退回来。 这也是进入位面之门,必须缴纳入门费的原因,位面之灯的基准时间是十五天,超出这个时间需要续灯,同时补缴费用。” 位面之门作为一个庞大的体系,有着方方面面的细节,莫归既然想进入位面之门,怎么能放过田掌柜这个万事通,必须榨干他的消息。 “不知道在里面的收益如何,有没可能会赚不出入门费来?如果要进去,队伍人数控制在多少?” “那要看队伍战力如何了,只要不是太差,一般都有不菲收益,不然仅在里面的伤亡就能让人赔的倾家荡产,当然级别越高的位面之门收益越大。 至于队伍人数,一支队伍要占用一盏位面之灯,不管有多少人收费是相同的,所以人数不要太少,尽量接近位面之灯能容纳的上限最划算。 一盏位面之灯最多可以容纳六千人的意识,算是一支队伍的上限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莫归满意的离开了天东商号。 文安郡,原名庆安郡,与白玉京只隔一郡,郡内名山大川不胜枚举,风姿俊秀,让人流连忘返,自古乃文人墨客寄情之地。 郡城人口繁多,挥汗成雨比肩接踵,商业繁荣文化兴盛。 帝国第六代皇帝感于文风之兴,亲书“文以安邦”四字,刻于郡城广场石碑之上,故此更名为文安郡。 郡内文人辈出,名人古迹甚多,也造就了崇文轻武之风,与其它郡迥然而异。 汉唐以军功立国,民风尚武,唯有文安郡重文轻武,在它的影响下,周边数郡纷纷效慕。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重文轻武的后果就是,文安郡及周边数郡的异人领主兵力孱弱,平民资质普遍低半个等级,而且大多百姓没有从军之志。 除了炎黄一家,再无一个能拿的出手的大领地。 炎黄战力本就以异人为主,文安郡的风气对它影响反倒不大,加上它是龙国上古世家组织,本着如果不能击败你的对手,那么就加入他的原则,听说周边领主已在探讨与炎黄结成同盟。 莫归三人走在文安郡城街道上,欣赏着这座饱含江南水韵的北方大城,城内建筑清丽婉约有如小家碧玉,处处透着柔美。 反倒是帝国最南端的郁林郡,建筑风格粗犷彪悍,多以高大坚固著称。 一路所遇之人多有头戴纶巾手摇折扇,三五成群吟诗作赋。 二虎去找人打听文安酒楼的位置,慕容仙韵冷不丁的问莫归:“那天你和醉无忧说喜欢‘豪宅、豪车和黑丝’,豪宅、豪车我大体明白,黑丝是什么?” 莫归心中发虚,目光飘忽,扫视着满街的文士说:“我们的世界有文化的人也喜欢戴这种纶巾,而且是用黑色的丝绸做的纶巾,所以我喜欢黑丝更准确的说是要立志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慕容仙韵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他,小声道:“是吗,那你的表情为什么有点不自然?改天我找绛雪飞求证一下。” 文安酒楼是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名声在外,略一打听后便已找到。 酒楼高五层,雕檐映日画栋飞云,每个檐角还挂着一长串红色灯笼。 酒楼生意火爆,客人来往进出,不见间歇。 三人来到楼下,远远见到两个笔挺的身影站在门口一侧,中间立着一块大大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两列字“领主聚会请上三楼”。 木牌边的两人目不斜视,身姿挺拔面色黝黑,很有军人气质。 他们没有装备武器,在城内除了官兵,任何人都不得穿戴盔甲手持兵器。 “嗨,两位兵大哥,请问是炎黄的人吧,我们应邀而来,是上三楼吗?” 一位士兵道:“你好,我们公会包下了酒楼的三楼,受邀请的领主请直接上三楼,上面有人接待。” “好的,谢谢。” “他们和平常的异人很不一样啊。”走在楼梯上,慕容仙韵感叹道。 “行如风,站如松,坐如钟,令行禁止,雷厉风行,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二虎在后面评价道。biqubao.com “炎黄是上古世家组织,底蕴深厚,他们对士兵的训练方法与别人有很大不同。” “我以前统带的兵都没有这种精气神,先不说战力,他们的精神面貌就连郡城军队主力也多有不及,能匹配的只有朝廷最精锐的殿前军。 殿前军全部由暗金境界的士兵组成,总共才一万多人。” 殿前军?暗金级!人数过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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