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翔龙会的副会长岁月无笙,听说也是一个世家二代,他家的背景可比王主管家大多了,这是要世家二代聚会吗?” 走到包间门口,安安看着莫归的背影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岁月无笙问道:“怎么了,认识?” 安安摇了摇了头,笑着对岁月无笙说了一句经典的电影台词:“我觉得他好像一条狗哎。”众人哈哈大笑。 屏风是半透明的,他们五人依次落座,从外面隐约能看到谁坐在哪个位置。 岁月无笙自然坐主位,安安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恨不得挂到岁月无笙身上,同来的那人在次位,王主管两人下首。 小二端上酒菜后,王主管站起来敬酒:“今天能邀请到袁少真是三生有幸,说起来我和长枫是同学,袁少你和长枫是朋友,我们还是老乡,更巧合的是都降临在郁林郡,我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缘份了。” 长枫笑道:“哈哈,强少,其实还有更有缘的呢,你们俩都是世家大族富豪,袁少的父亲袁伯在市里经营家族资产。另外,你们俩的工作单位也是一个系统的。” “哦?是我们市的那个袁伯?” “嗯。” “那真是太好了,我爸老早就想去拜访袁伯了,正没合适的机会呢,回头我就和他说。长枫你说袁少和我一个系统,那袁少在哪个部门高就?” 长枫说:“你在县里,袁少在市分公司任经理助理。” 岁月无笙笑着摆摆手:“长枫你就别和强少胡扯了,外资的金融机构又不是国家银行,我不过挂个名罢了,说来惭愧,都好几年了我还没去点过卯呢,说实话我连经理助理办公室门朝哪都不知道。” 我去,就这还能混到助理,这不是白嫖资本家的钱吗,也没人查他? 王主管卑躬屈膝地说:“哎,袁少你就别叫我强少了,叫我强子就行,还是袁少厉害啊,不像我,整天累的和驴似的,既要操心公司里还得担心会里。” “差不多吧,我这心思也都是放在公会里的。强子既然不是外人,我就和你透下底,我们翔龙会其实是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合办的,有些事我不方便明说,你懂的,像我才只能当个副会长。” “哦哇,那你们翔龙会未来成长可期啊,我们两个公会强强联合真是太明智了,日后我们肯定会超越皇图再起。来,为了我们的未来,再干一杯。” 放下酒杯,王主管麻利地给岁月无笙再斟满,袁少说:“我们翔龙会是领地公会,未来发展潜力更大。我们之间的合作,在主次上,你得和你们会长多沟通沟通。” “没问题,强者为尊在哪里都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当初谁也想不到领主和冒险者的区别这么大,都以为是两种不同的职业而已呢。” “那也不尽然,要是撑不过新手保护期后的兼并潮,还不如直接做冒险者划算呢。” 在酒桌上有个女人很能提气氛,特别是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女人。 那个安安也很会来事,莫归在外面都被腻的直倒牙。 很快几个人都喝得半醺,说话也放开了。 那个长枫喝得满脸通红,对王主管说:“袁少的能量你是不知道,当前不是公司总部严查吃空饷吗,就有不长眼的举报袁少。结果查来查去,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王主管瞪大眼睛:“哦,这都能应付过去?” 长枫不以为然道:“当然,分公司对外宣称袁少不是不上班,只是请假比较多而已,请假多和吃空饷那就是两个概念了,我们龙国人最擅长搞文字游戏。” 王主管释然,转而恨恨的说:“举报人知道是谁吗,得搞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长枫冷笑道:“早知道举报人是谁了,他现在在精神病院生活得很幸福。” 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岁月无笙说:“强子,你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得好好利用,金币兑换功能十月份不开通最迟明年一月份,尽量多弄点钱进来,等我们稳定了,这钱还不得翻番,到时候再转出去补上。” 王主管迟疑了一下才说:“好,我尽力。” 莫归问二表哥:“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弄谁的钱进来?” “自然是公司的钱,异界里不是要开通金币和现金互相兑换吗,所以有人就打这个主意,想搞钱弄到异界中。 你就是打官司把钱追回来了,不说能不能立即到拿到手,就是拖上个几年,人家用你的钱渡过了资本积累期,你却有钱还得过几年穷日子,这一来一往发展的差距就出来了。” 当真是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如先知所说,为了300%的利益有人会践踏世间的一切。 谈完了正事,话题便往女人身上扯,岁月无笙一双大手开始弹起钢琴来。 “袁少,轻点。” “哈哈,宝贝,以后跟着爷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什么时候去我那里?” “放心吧,人家明天就过去,票都买好了。” “好,来了让爷好好疼你,线上总觉得不是来真的。” 奸夫淫妇,淫男浪女,莫归庆幸相亲没成功,要不他就成批发鞋帽的了。 记得网上流传着个段子,说的就是男女相亲的事。 女的问:“你谁啊?” 男的说:“你好,我是熟人介绍的。” 女的秒回:“熟人介绍的三百。” 男的连忙解释:“我是王阿姨介绍的。” 女的一听,愣了一下马上说:“王阿姨介绍的啊,彩礼二十万,有房有车,你能接受吗?” 男的想了想说:“我想试试三百的。” 酒足饭饱之后正想离开,包间的门开了,叫安安的女人喝的有点多了,蹒跚着想去尿尿。她这一开门,正好和莫归撞了个对脸,两个人都愣在当场。 “哟,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你来这里?这种地方你消费得起吗?”安安阴阳怪气地嘲笑莫归。 莫归不忿,至于吗,两人也没多大的仇啊,再说她不也是被男人带过来的?莫归不想理她,转过身去。 “哼,穷鬼一个。” 岁月无笙听到动静在里面问:“安安,和谁说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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