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马上带着一千五百名士兵前出,其余负责保护村民。 只翻过了一座高大的沙丘,就看到了敌方的营地。 莫归惊呆了,这就是这次比赛的对手?还是说对方摆了个空城计? 不可能啊,他就算是也侦查到我们,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布下这个陷阱等我们来钻吧,难道连我带人过来他们都能算计到? 实在是因为对方的人太少了,站在高高的沙丘上,能看到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莫归带来的士兵多。biqubao.com 更别提那三五十个士兵,好多人居然都拿的木棍,好歹给他绑块石头也算是达到石器时代的水平啊。 这是什么级别的领地啊,就这程度还来报名比赛,居然还杀到了第二轮? 莫归不得不佩服他的狗屎运,他上一轮的对手得有多逊,才能输给他。 莫归怎么看都不觉得会有埋伏的样子,对方若真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把众多村民和士兵藏起来,只让他看到一少部分人,好阴他一把,那这个跟头他也认了。 于是莫归带人横冲直撞地到了对方的营地前,村民太少,喊一嗓子所有人都能听见,所以这会儿所有人都慌乱的四处乱跑,像没头苍蝇一样。 对方领主看莫归带队前来,唯唯诺诺的站出来,说:“你就是俺这次比赛的对手?好强大!” “是的,我有个疑问,你能不能解答一下。” 双方的气氛并没有剑拔弩张,反而十分和谐。 “好,你问吧,知道的俺都告诉你。” “你领地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吧,你是怎么闯入第二轮赛事的?” “哦,你问这个啊!”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俺也不知道,只是第一轮并没和人打,俺好像是轮空了。” 我去,几十万个领主,两两配对,轮空的也只能有一个人,居然让他碰上了。 这狗屎运气莫归都不想说什么了,当然,莫归的运气似乎也不差,不然第二轮能遇上他? 果然是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 对方领主接着说:“我们不用打了吧,看这架势俺也打不过你。要不要俺认输,这样大家也节省时间。” “别,你千万别急着认输。”这话让莫归吓了一大跳,可别,还没找到地图的妖兽呢,好歹等打完地图妖兽你再认输也不迟。 “为啥?” “不为什么,你不要多管。该你认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得委屈你一下。来人,把他绑起来带回去。” 莫归实在怕对方主动申请认输,那样他就没时间去寻找妖兽了,相对于妖兽,对方领主根本没有任何价值,把他绑起来最保险。 “喂喂,大哥,这样不好吧,俺都认输了你还抓俺做什么?该不会是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大哥,你饶了俺吧,兄弟求求你了。” 我去,就你长得这磕碜样,大猩猩都嫌弃。 莫归气呼呼地从储物戒中拿了几张擦屁股的草纸,过去要用纸将他的嘴巴塞住,省得他胡说八道。 看莫归拿纸过来,他一副受恐若惊的样子,口中嘶喊:“大哥,大哥,你不会光天化日的就……?好歹去帐篷里面,不然俺以后在村民面前怎么做人啊!” 草纸狠狠的塞进他的嘴里,莫归还觉得不太解气,要是有几张用过的草纸就好了。 中午时分,又一队斥候来报,前面发现了一块绿洲。 现在日头高起,走在沙上都感觉烫脚。现在是不适合前往绿洲的,只能支起帐篷待气温稍低后再赶路。 就在村民安顿好不久,异变突生。在我们降临地附近,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沙海中钻出,瞬间抓破一顶帐篷,将里面两个村民抓住,直接塞入口中。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般快速,许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看这妖兽的身手,必定是要寻找的地图妖兽无疑,领地的青铜套装,还要落在它的身上。 这场比赛真是戏剧化,不但两个领地降临在一起,还和妖兽也在一起,这倒省事多了,绿洲也用不到了,只要杀了妖兽就一切ok。 不过话说回来,妖兽可不是好杀的,以莫归的猜测,地图妖兽实力有高有低,基本都属于白银级。 眼前这只怪物一人多高,两只篮球大的眼睛呈碧绿之色,身上褐色的甲壳好似一层厚厚的铠甲,前面挺着两只巨大的大螯,上面还粘着血迹。 尾巴高高翘起,一根比长枪还粗的尾钩朝前挺立着。 【碧眼狂化沙蝎】 等级:白银级 “盾墙,布盾墙,弓箭手射击。”前排士兵切换刀盾,急急地释放盾墙技能并且叠加起来。后排的士兵换上弓箭,铺天盖地的射向沙蝎。 沙蝎身上的甲壳比我们的黑炎铠甲强多了,“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还有几支箭居然擦出了火花,却没有一支能射穿。 本来也没指望能造成多大伤害,没想到居然全无效果。 要知道士兵现在都到了青铜境界的大成阶位了,能发挥出青铜境界80%的战力。 看着这比乌龟壳还硬的甲壳,莫归制止了弓箭手的攻击,没有意义了,纯粹浪费箭簇。 一般野兽妖兽腹部都是弱点,大蝎子接近一人高,轻易就能攻击到它的腹部。 于是莫归对着它的腹部射了一箭,哪成想,它的腹部和背部一样坚硬,原来也是覆盖了一层甲壳。 沙蝎刚吃掉两人,似乎还在回味人肉的味道,被射了那么多箭,愣是呆在那里一动没动。 直到弓箭手停止射击,它才抬了抬那一对大螯,莫归感觉这更像是它在示威,就好像一个壮汉在秀他的肱二头肌。 莫归看了慕容仙韵一眼,她轻轻点了点头,一个姿势优美的腾空翻身,稳稳地落在沙蝎的后背上。 后背上全是一节节的甲壳,哪一片都很难打破。每一节之间虽然有间隙,现在也闭合得紧紧得。 环顾一周,手中长剑对着沙蝎的一对大眼泡来了那么一下,谁让它那么显眼呢。 这对大眼泡不知道什么材质,也是贼硬,戳了一下却没戳破。 但是这眼泡毕竟是敏感部位,沙蝎疼得打了一个冷颤,尾巴上那只大钩闪电般的向慕容仙韵刺来,端得是精准无比。 慕容仙韵一时无处躲闪,只得飞身又跳下蝎背。 此时沙蝎凶相毕露,慕容仙韵才下来,它的一对大螯已是挥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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