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莫归更是两眼放光。绿柳村有技能的人超乎他的想像,几乎涵盖了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 而且有军营可以训练士兵,还自带功法技能,这可是很了不起的。军营好建,兵也好训,但是功法技能就不好得了,这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鲍村长治理有方啊,以后村子还是你来管理吧。” “谢大人信任,我马上下去让村民去山中散布消息,如今领主大人到来,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来投靠我们的。”鲍信倒是个务实派,说干就干。 待鲍信一走,莫归挨到慕容仙韵旁边坐下,轻声问道:“黑铁级到底是什么级别?黑铁级的功法很厉害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仙韵以手扶额,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就给你启蒙一下,幸好你刚才没问出来,不然我怕鲍村长会鄙视你。 我们所处的世界灵气异常充足,所以上古大能开创了许多修炼的功法,人们修炼后可以吐纳灵气,开辟灵窍,积聚灵力,从而强身健体,延长寿命。 为了提高战斗力,更创造出了众多的灵术技能,可以借灵力释放出来,从而放大伤害效果,甚至有些上乘技能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所以就战斗层面来说,功法和技能非常重要。根据各功法技能的修炼难易程度,还有修习后的效果,分为黑铁级、青铜级、白银级、黄金级、暗金级、传奇级,传说还有仙圣级,但也只是传说。” “那拥有一套高级功法技能岂不是天下无敌了?”莫归问道。 “那也不一定的,每个人的根骨资质都是不同的,和功法级别一样,也是从黑铁到传奇级,听说世上好像没有仙圣级的根骨资质,最高就到传奇级。 根骨资质决定了一个人的修为上限,任何人都学不了超过根骨资质的功法的,所以有功法还要有高资质的人才行,一个人的最终修为境界是由资质和所习功法共同决定的。” “根骨资质是固定的吗,能不能人为的提高?” “按说是不行的,但是听说有些丹药或者特殊方法可以提升资质。” 莫归偷偷的探查了王老一下,根骨资质是青铜级,他最多也就学到青铜级功法,给他白银级的他也学不了,不过这把年纪了估计黑铁级也没法练了。 又偷偷探查了一下慕容仙韵,结果什么信息也没有接收到,莫归非常奇怪。 探查术可能探查的结果与实际有出入,但绝不可能有失效的时候,于是他再次探查门口站岗的士兵,白银级的根骨资质。 看来只有对慕容仙韵的探查术失效了,莫归想不通,于是直接问她:“仙韵,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资质,却能看到王老他们的资质?” 慕容仙韵想了想,说:“可能他们是你的村民了,我还没加入你的领地呢。一会鲍村长来了,我和他提出来,你再重新试试。” 说话间,鲍信过来了:“大人,已经都安排好了。” “辛苦鲍村长了。还有一事,麻烦鲍村长把这位慕容仙韵姑娘加入我们领地。” “好的,慕容姑娘请到领地石碑那里,把手放在石碑上提出申请就行了。” 慕容仙韵顺利加入绿柳村,莫归又查看了一下她的资质——暗金级,修为境界为白银境。 鲍信对慕容仙韵这么高的资质赞不绝口,声称即便在幻月大陆都算高资质了。 说到这里,莫归问鲍信:“鲍村长,门口站岗的士兵是白银级资质吧,在我们这里是什么水平?军营训练出的十个士兵都是白银级资质吗?” “呵呵,大人,我们这个大陆灵气浓厚,人们的根骨资质两极分化,白银和黄金资质的人可以占到10%和5%,暗金级占到0.3%,其它高资质的人也要比其他地方高得多,反倒是黑铁和青铜级比例都不足5%,只是我们现在人口太少了,暂时没发现太高资质的村民。 至于那十名士兵,有三个黄金级资质七个白银级资质,不过现在都才修炼到黑铁境,村子里只是初级军营,也没有更高级的功法。” 莫归听了这些没引起太大反应,扭头看到王老张着嘴巴合不上,正奇怪,慕容仙韵也惊呼道:“啊,居然可以这么高。” 看莫归不太明白,她又耐心解释:“在汉唐帝国,没有根骨的人占到40%左右,黑铁级10%,青铜级5%,白银级资质大概占到5%,而黄级金资质的能有0.3%就不错了,暗金级资质更是万中无一,至于更高资质,以帝国之十数亿人口怕也不足数百人吧。” 也就是说,白银级资质的人是这个世界军队的主力,实力差点的国家可能也就青铜级做主力,黄金级是绝对高端的精锐,数量非常稀少。 这么说来幻月大陆确实厉害,这趟险冒得太值了。再想到慕容仙韵的暗金级资质,在整个汉唐帝国也是不多见的宝贝,莫归更是恨不得抱住她亲上几口。 擦擦快流下来的口水,他问鲍信:“幻月大陆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鲍信想了想说:“有天赋的人才要更多见一些,我们这里的矿产非常丰富,而且我们这里主要种稻、麦,可达一年三熟。” “一年三熟?” 王老的嘴巴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没合上,让人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脱臼了,好在说话很利索,证明没事。 “居然可以三熟,那岂不是不用忍受饥饿之苦了。” 王老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只有挨过饿的人才知道粮食的宝贵。 “鲍村长,天赋又是什么?”莫归又提出一个问题。 “呵呵,大人,每一个人的根骨资质,决定的是他的修为和战斗力。天赋则是他适合做什么工作,同一个人也可能有多个高低不同的天赋。biqubao.com 常见的天赋有统帅、谋略、水战、情报、侦查、灵术、政治、医疗、建筑、造船、铁匠、木匠、裁缝、地质、商业、耕种、驯养、采矿、伐木、文艺、刑狱。太多方面了,以后遇到再为大人说解。 这么说吧,一个人的战斗力再高,没有统帅天赋,就注定他当不了最高指挥官,而指挥官也可能是没有修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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