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太子有请_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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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枫大师不敢出门,偏偏雨殇殿下差人来叫,无奈之下清枫大师只好出门,内心默默地期待可千万别遇到熟人,否则就丢人丢到蓬莱仙岛去了!
  可惜总是事与愿违,李时初迎面快步走过来了。
  清枫别过头只想他快点过去,可惜李时初还是看到了他,“敢问这是哪家小姐啊?”
  清枫不想理他,错过身子就要走。
  “在下李时初,敢问姑娘芳名?”李时初走到清枫的前面挡住他。
  “小女子并非路柳墙花,还请大人放过小女子。”清枫道。
  李时初赶忙解释,“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只是想跟姑娘交个朋友。”
  清枫懒得与他纠缠,直接使出了魇魂铃,念动咒语。
  只见李时初突然眼神呆滞,然后就像没有看到清枫一样径直走过去了。
  “呼——”清枫大师松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太子宫,清枫大师还没有喘一口气,就被雨殇拉住往外走。
  “殿下!去哪儿?”清枫大师比较紧张,现在他这般模样,还是少见人的好。biqubao.com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雨殇殿下完全不顾清枫大师的心情,拉着他就走。
  一路上众人纷纷侧目,清枫大师打扮成姑娘,回头率超标。
  雨殇殿下酸溜溜地说道:“清枫大师也是迷人得很啊!看周围那些眼神,啧啧啧!”
  清枫大师赶忙抓住机会,“臣去换回来!”
  “站住!想得美,给我乖乖待着。”雨殇道。
  恰好路遇郑思齐,雨殇叫住他,让他一起走。
  三人一起到了圣灵宫。
  郑思齐好奇,道:“殿下来此处是?”
  雨殇没有回答,直接进了门。
  一进门,雨殇殿下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褪去了纨绔子弟的外壳,一脸的成熟与睿智。
  “去找掌门。”郑思齐对旁边接待的弟子吩咐道。
  苏人美来了,他一脸惊讶地望着清枫,“这位姑娘好生俊俏!殿下是要把她送于我吗?”
  郑思齐一把拉住苏人美,“人美,老公还在这儿呢,注意形象!”
  苏人美捂住嘴,吃惊地问:“你和他们一起来的?”
  郑思齐点了点头。
  “他们俩那么恩爱,那你岂不是变成了酸菜鱼?”苏人美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三人皆异口同声问:“什么酸菜鱼?”
  苏人美调皮地笑了笑,“又酸、又菜、又多余!”
  郑思齐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过去拦腰抱起苏人美道:“老公菜不菜,人美应该很清楚啊!”
  苏人美竟害羞地钻到他的怀里去了。
  “好了,别贫了,今日来有正事。”雨殇道。
  几人迅速停下来,“什么事?”
  雨殇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列字,“殇儿,我回来了,明晚酉时,城外竹林相见。”
  几人皆一脸茫然,“谁啊?”
  “叫本太子殇儿的,唯有五人而已,父皇、皇后、母妃、大师,还有小皇叔。”雨殇道。
  几人都惊呆了,“司空思君又回来了?”
  苏人美问:“殿下想怎么处理?”
  雨殇道:“此去凶险,跟你借几个人。”
  苏人美一拍胸脯,“简单,包在我身上!”
  清枫拉住雨殇的手道:“臣跟你一起去。”
  “你当然要一起去。”雨殇道。
  “你!你是清枫大师!”郑思齐叫道。
  苏人美一巴掌拍在郑思齐脑门上,“是啊!蠢货,大呼小叫什么?”
  “你们都知道?”郑思齐的智商再次被压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番。
  太子宫。
  李乐稷坐在客厅,玉儿等人在招呼他。
  “李大人,奴婢没有骗你,太子殿下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不曾回来。”玉儿道。
  李乐稷看也不看玉儿,全程都在盯着佩环看。
  半晌之后,他道:“玉儿,那可否请你去找一找太子殿下?我找殿下有要事!”
  玉儿犹豫着,“这……”
  太子殿下说了不用去找他,她到底应该去还是不去呢?
  看出她的犹豫,李乐稷道:“国家大事,若是耽搁了,你能承担得起吗?还不快去!”
  玉儿听了也知晓事情不简单,赶忙跑出去。
  里面的宫人也跟着出去。
  “佩环,你能留下吗?”李乐稷道。
  佩环的脚步一顿,又继续走,“大人,奴婢还有一些杂事要做。”
  “什么杂事?竟比我还重要吗?”李乐稷问。
  佩环停下脚步,“杂事自然不比大人重要。”
  只是我已经失去了说你重要的资格。
  “留下来,陪陪我。”李乐稷哀求道。
  佩环抬起脚就走,“大人恕罪,奴婢真的有事,奴婢告退。”
  “佩环,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李乐稷质问她。
  佩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人,少年时的美好时光仿佛还在眼前,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可如今物是人非,眼前人哪里还有少年时的模样?
  眼前人是被物欲熏瞎了双眼的小人,是狠心抛弃自己的恶人,是已有家世仍旧想要藕断丝连的贱人!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佩环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李乐稷一把拉住佩环,“我知道你还没有忘了我,佩环,听我说,我有悔,悔自己当初做的猪狗不如的事!”
  佩环道:“绝情的是你,你凭什么要我原谅你?你后悔也好,得意也罢,我不会原谅的事,便永远不会原谅。”
  李乐稷双眼都蒙上了水汽,“佩环,我知道你怨恨我,我也恨我自己,直到离开你,我才知道没有你的自己是多么的失魂落魄。”
  佩环怒极反笑,“呵!我这个村姑,何时值得大人如此惦记了?当初说我没有知识,粗手粗脚,要去找一个温柔细腻的女子的是谁?”
  李乐稷抓住佩环的手臂,直抓得她生疼,“当初都怪我有眼无珠,被外界迷了双眼,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佩环没有说话。
  “佩环,佩环,原谅我!好不好?”李乐稷继续说道。
  “大人是又想发展一个地下情人?”佩环问。
  李乐稷听了开心得跳了起来,“佩环,佩环,你原谅我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把你风风光光地用八抬大轿娶进门!一定!你等着我!”
  说完,李乐稷就跑了出去。
  佩环在房中呆立着,回想着刚才的李乐稷,是那样深情款款,令人沉迷。
  原来,他一直不曾忘了自己。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脑中已经将日后的美满幸福生活想象了无数遍。
  李乐稷回了太医院,李时初问:“如何?”
  李乐稷笑道:“大哥好计谋,这世间女子,皆逃不过一个情字,就算我再如何伤害她,只要我诚恳地认错,她还是会无数次的原谅我,哈哈!”
  酉时。
  雨殇殿下来到城外竹林。
  思君还未到,雨殇便和身边的清枫大师闲聊。
  身后还跟着几名圣灵宫的人。
  雨殇殿下不用皇宫的侍卫,本质上还是不愿消息走漏,对思君,他可谓仁至义尽。
  “殇儿!”思君唤了一声。
  雨殇回头看向他,只见他明显老了许多,身上也没有华服衬托,俨然一个平民百姓。
  “小皇叔!”雨殇跑过去,“你还好吗?”
  思君道:“我还好,倒是你,我很担心你。”
  雨殇道:“我没事,小皇叔,你……”
  雨殇还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不妥当,便没有再说。
  思君回头看了看周围,“殇儿,你与我见面,竟要带这么多人?”
  雨殇殿下拉起身边的清枫“姑娘”说:“都是家人们而已。”
  思君恶狠狠地盯着雨殇拉起的手,“她也是家人?”
  雨殇殿下道:“是,她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思君问道:“皇兄又逼你娶亲了?”
  雨殇殿下一把拉过清枫“姑娘”,吻在了她的唇上。
  清枫“姑娘”此刻心脏都在怦怦直跳,她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雨殇殿下半晌之后才放开她,“父皇没有逼我,我爱的便是她。”
  思君心很痛,眼眶都变红了,“你真的不曾爱过我?”
  “不爱。”雨殇殿下说得肯定。
  “罢了,她长得倒也标致。”思君叹了口气。
  “小皇叔此次是有事情来找我吗?”雨殇殿下急着回宫批阅奏折。
  “无事,只是来看看你,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思君道。
  雨殇殿下急着走,便说:“那小皇叔想必来皇城不久,一路舟车劳顿,早些休息吧!以后我们再见面。”
  “好,我送你。”思君道。
  雨殇径直走在前面,护卫和思君便跟在后面,直到雨殇坐上马车走了,思君才转身向林深处走去。
  黑斗篷突然出现,“你为何不直接提要求?浪费时间,还有可能暴露自己!”
  思君道:“你不了解雨殇,他吃软不吃硬,若是直接提要求,他定不会答应。”
  黑斗篷不耐烦地道:“磨磨唧唧的,跟娘们似的,麻烦死了!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
  “你不懂啊!”思君摇了摇头。
  次日,朝堂之上,“皇上,今日翃国使臣前来与我国商谈合作事宜。”一个大臣说道。
  尚德帝问:“来者何人?”
  那人答:“来者乃是翃国的世子——乌蒙。”
  尚德帝一听,道:“快请,快请。”
  乌蒙进了大殿,金色的头发飘逸而又闪闪发光,金黄色的眼睛仿佛有摄人心魂的力量,额上戴着编制而成的抹额,上面还镶嵌着些许玛瑙石,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坚毅、邪魅。
  他身穿银色貂裘,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翻飞,一进来就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美感,仿佛是从雪域归来的王者。
  呆愣了半晌,尚德帝才说道:“早就听闻翃国的世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风流倜傥、气度不凡!”
  乌蒙拱手道:“皇上过奖了。”
  “来人,给世子赐座!”尚德帝吩咐左右。
  世子谢过尚德帝,坐下道:“皇上,小臣本次前来,乃是向贵国提亲的!聘礼都已经备好,正在殿外。”
  尚德帝思考半天,“不瞒世子说,我国目前尚未有公主出生,这个……提亲恐怕不行了。”
  难道要找个宫女来认个干女儿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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