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太子有请_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甜蜜互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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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我不!我要住在你梵华宫!”
  “听话。”
  “要不你送我回去!”
  清枫摇头道:“时隔一年,殿下仍旧这般孩子气么?”
  “是呀!我不管我不管!”
  清枫拗不过他,只好送雨殇回太子宫。
  路上风景很好,路旁的花朵还没有睡觉,夜来香散发着阵阵香气,使人忍不住想多吸两口。
  雨殇看清枫竟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腕,便把他的手拿下来,用手掌牵他。
  清枫忽然停了一下,随即又开始走,他的手臂全程都很僵硬。
  一个男人的手,按照道理应该或多或少带着些许粗糙,而雨殇也因为长期养尊处优,手心皮肤绵软光滑,这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使得清枫欲罢不能。
  而雨殇殿下默默感受着清枫粗糙得如同树皮一般的手,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从小到大,他到底吃了多少苦?他的这双手做过多少常人不能之事?
  雨殇又握紧一点,生怕他再跑掉似的。
  菜妃娘娘与宫人散步至御花园,碰巧看到这一幕,俩人肩并肩手牵手旁若无人地走在宫道上,而自己的儿子,雨殇殿下活像个小媳妇!
  “殇儿!”
  俩人赶快放开手回头,见是菜妃娘娘,慌忙行礼。
  “母妃。”
  “你们给我跪下!”
  雨殇看看身边的人,抬头看向菜妃。
  “母妃,不关大师的事,是我。”
  “给我闭嘴!你这没出息的家伙!”
  清枫在旁边听着母子俩说话,他知道此时自己不应该插话。
  骂够了雨殇,菜妃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清枫道:“大师,您没有什么说的?”
  清枫低着头。
  “菜妃娘娘,臣歆慕殿下已久,今日殿下抵不过臣,所以才……”
  菜妃听了盛怒,“好啊!你们两个!竟都不愿承认!你们都给我跪着!跪到天亮!”
  “是——”雨殇没精打采。
  没人看到转身离去的菜妃娘娘脸上泛起的笑容。
  面前是一座小花园,砖石砌成的矮墙盖满了攀缘玫瑰纤细的枝子,枝子浓密得纠缠到了一起。
  雨殇知道这些是玫瑰,因为他小时候亲眼所见几个金发碧眼的使臣进献。
  有好些嫁接到树干上的玫瑰,枝条蔓延得很开,好像小树。花园里有其他树。
  这个地方极端奇怪又极端可爱的原因之一,是爬满这些树木的攀缘玫瑰。
  它们垂下的长蔓成了轻轻摇摆的帘幕,处处相互扭结到一起,要不就扭结到一条伸得远的枝条。
  玫瑰枝条从这棵树爬到那棵树,把自己造成一座座好看的桥。现在枝条上几个叶片中间盛开着玫瑰花,看着犹如一种烟霭般的罩子撒盖在万物之上,墙,树,甚至草上,它们从矮墙上落下,在地上蔓延。
  “大师,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不曾见过。”
  “它叫玫瑰。”
  “玫瑰,可有什么含义?”
  雨殇听了轻轻一笑,并不答话。
  突而想起少年时那金发男子在他耳边悄悄说过:“难以言说的禁忌之恋。”
  此刻,那成串的花朵含苞欲放,经历过冬季的肃杀,显得更加娇艳夺目!
  几天后便是雨殇生辰,他被七大姑八大姨叫去准备。
  清枫便开始每日打坐修行。
  这日清枫出门打水,路遇一白衣公子,两人一打照面,清枫眼中便显出不悦的神色。
  李时初看他表情,并不害怕,反而上前行礼。
  “大师好。”
  清枫并不理睬,继续向前走。
  李时初伸手拉住他扁担上的水桶,“大师,请留步。”
  清枫转身瞪他,“李公子有何贵干?”
  俩人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李时初为清枫倒了一杯水。
  清枫冷眼相待,李时初也不恼。
  “大师,别这样,我们是一路人。”
  “不是。”
  “别,大师。”
  “李公子有事直说。”
  “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
  “出家人没有敌人。”
  “太后娘娘。”
  “你……”清枫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李时初哂笑:“别惊奇,大师,你的过去我全了然。”
  “所以李公子的意思?”
  “我们联手。”
  清枫沉思良久,道:“好。”
  李时初伸出手,“一言为定!”
  清枫大师并不与他握手,只是道:“清枫必定守诺。”
  晌午时分,福荫宫内,太后斜倚在榻上,看着来人。
  “大师可是很少主动来见我哪!”
  “回太后娘娘,贫僧有事求您。”
  太后皱皱眉,“别总是贫僧贫僧的,以后在这里自称清枫即可。”
  “是。”
  “不知大师所谓何事啊?”
  “清枫想为太后引荐一人,此人医术湛深,可为娘娘效力。”
  “哦?大师还认识这等人物?带来瞧瞧。”
  随后太医院为李时初举行了一次院试,成绩优秀,封为首席御医。
  一行人从宫外为李时初搬运行礼,李时初跟在后面担惊受怕的。
  “各位一定要小心,这些工具世上只有一套。”
  远处的雨殇望着这白衣公子,甚是眼熟。
  “玉儿,你说这是什么人?本殿觉得甚是眼熟。”
  玉儿纠结了好久,表情古怪地道:“殿下,实不相瞒,这人是您的情敌。”
  “什么!”
  “今日早晨我看到他企图拉清枫大师的手,方才清枫大师还为太后娘娘引荐他,故而奴婢推测,他们有点关系。”
  玉儿说完还好像很确定地点点头。
  雨殇气坏了,扭头就走。
  回到太子宫内连喝了好几杯凉茶,才慢慢平息下来。
  “去!给我把清枫叫来!”
  玉儿赶忙跑出去叫,宫里其他人见势不好都纷纷出去。
  梵华宫内空无一人,玉儿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才撞到回来的清枫。
  她站定脚步,狡黠一笑道:“大师,太子有请!”
  清枫低头应道:“这就过去,劳烦妹妹带路。”
  到雨殇寝宫门口时,玉儿停住,立在一边,清枫便自己进去。
  刚一进门,便看见屋内的金漆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清枫心下本来紧张,又听到玉儿关上门的“咔嚓——”声,着实惊了一下。
  案几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屋内再无一人,俩人的心跳互相都可以听到。
  “大师~来啦?”
  “殿下贵安。”
  清枫赶忙行礼。
  雨殇轻笑,“大师,跪安!”
  “嗯?”正惊奇,清枫低头看到大理石地板上赫然放着一块搓衣板,当即咽了一口口水。
  “殿下,贫僧这几日并未犯错啊!”
  (清枫,活着不好吗?)
  雨殇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他。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清枫跪了上去。
  门外的一众女子皆忍不住笑了出来。
  “嘻嘻嘻,我看我们殿下挺攻的,我喜欢!”
  “什么呀!温柔的才叫攻,照我看啊,我们殿下这不叫霸气,叫炸毛!哈哈!”
  ……
  “大师~请一定老实交代哦!”
  雨殇为香炉中又添了些香料。
  清枫仔细回想,转而恍然大悟。
  不过他并不表现,反而安安静静地等着雨殇过来问他。
  果然窝在榻上的雨殇等不到答案,便自己走过来。
  他靠近清枫,膝盖几乎要挨到清枫的脸。清枫低着头,黄袍映入眼帘。
  “大师~错哪里了?”
  清枫抬头看着他的脸,“臣不该私自去见别人。”
  雨殇听了自嘲道:“呵~大师您要见谁,我哪里管得了?”biqubao.com
  “呃——管得了,管得了!”
  面对善变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时时刻刻陪着。
  顿了顿,“殿下是否在吃醋?”
  这是他新学的词。
  雨殇听了道:“本太子怎么可能吃醋!”
  转身就要走到宝座上去,清枫赶紧拉住他的袖子。
  “殿下,别走。”
  “你放开我!”雨殇甩了甩袖子。
  清枫放开了他,却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谁让你起来了?你给我去跪着!”
  “好,我跪。”清枫转身回去拿着板子又过来跪在宝座旁边。
  雨殇看着眼前这人非常无语。更加无语的是清枫竟然开始给他捶腿。
  这是大师?
  力道也刚刚好,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莫非练过?
  “殿下,您的生辰将至,可有什么活动?”清枫的手停了下来。
  “大师~继续~”
  “都是些重复往年的没意思的东西罢了!”
  清枫听道此处,微微沉吟,道:“今年,会不一样吧!”
  雨殇的生辰到了,一大早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尤其是太子宫内,灯红酒绿人影绰绰。
  到了午间,宫门外的好几个戏班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名红衣男子忙里忙外地招呼着戏子们,一遍又一遍地安排着他们各自的分工。
  御膳房准备好了整整几个大架子的食品,从饭前甜点到饭后水果,中间的各大菜系的热菜凉菜,真正是应有尽有!
  尚德皇帝上朝回来也难得的清闲,“啊——殇儿过生日,也解放了他老爹了!”
  各大宫里的娘娘们也都在精心准备礼品。有的甚至出了宫去准备。
  所有人都忙里忙外的,只有雨殇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他想要起身出去,还被人又拉回来,说是不能提前看。
  清枫也出了宫门去,他要为雨殇寻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宝物。他回到了他的俗家,打开那已经被风化了的封条,推开沉重的大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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