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唐副使,那个死掉的正使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啊?” “毕竟就算其他人没见过他,说不定也听说过关于他的某些事情,不是吗?” “这要是不提前弄清楚,到时候说不定还是会被人给识破的。” 唐副使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说:“不会不会!大人你尽可放心!” “他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公子,专门来镀金的,还没有出名到这种程度。” “一镀金就正使位置吗?”沐云峰笑着问道。 “这,这,那个家族势力不小,懂的都懂。” 搁我这儿玩谜语人呢! 沐云峰微微挑了挑眉。 对面的唐副使显然很擅长察言观色,见到沐云峰神色有异,急忙出声说道:“真,真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那还是有的!” “哦?说说看。”沐云峰来了点儿兴趣。 “额......那位公子极好女色,所以会随身携带一位武功高强的美女死士。” “不仅用于日常保护,而且,而且平时若是起了兴致,也可以用于其他事情......” 沐云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幸好之前摘下了那名死士的面罩,这下正好可以用上了。 原本他只是看到那个面罩可以掩盖身份,想着如果在霁月想要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时,说不定楠儿或者何菲会需要用到。 他自己有夜鸦面具在身,倒是不需要面罩来掩盖身份。 这下没想到还真能用上了。 “还有呢?”他出声又问。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唐副使想了想说,“最多就是因为家大业大的缘故,导致有些看不起人,有点儿狂。” “这样啊,那就好。”沐云峰想着点了点头。 这样他就不用太过刻意地去演某个人,会轻松不少。 就这样,众人又连续前进了数天,终于是来到了霁月国的关口。 沐云峰提前将面罩交给了何菲,让她戴上。 之所以将面罩给何菲而不是给楠儿,主要是因为何菲本身就是霁月国的人,说不定会遇到认识她的朋友或是熟人。 再加上,沐云峰本身也没有彻底信任何菲。 如果让楠儿扮演死士的话,那么出入某些场合的话,就不能带上何菲了。 到时候何菲如果悄悄在私下联系什么人,那麻烦就大了。 因此,只有将何菲当做死士时刻放在身边,沐云峰才能放心。 而反观楠儿,反倒是可以在暗中悄悄去做些其他事情,他也足够信任。 见到一位脸戴面罩的女子驾着一辆豪华马车从远处驶来,守关的将领顿时将其拦下。 “停下!你们是什么人!” “别激动!”唐副使这时急忙拿着一本文书从车厢中走出。 “我们是立昌国的使节,特地前来霁月国会见你们陛下,有重要事情商议!” 将领接过文书看了看,随即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使团?就一车?” 不怪对方怀疑,哪个国家出使他国会不带礼物的? 怎么可能就使节一车独来独往呢。 唐副使闻言,脸上顿时就露出气愤和惊恐的表情。 “别提了!” “咱们为了早点儿抵达抄了近路,想从三角地带横穿过来,不曾想,被狂宴的那群凶犯给劫了!” “如果不是正使大人的死士武功高强,带着我们突围而出,恐怕就连我们都得死在狂宴的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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