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鸦?!” “不错!”沐云峰点了点头。 烧伤男子见状,目光从对方单手掐住的同伴身上扫过,眼神微微闪动。 “你若真是夜鸦,那就跟我回去,亲自跟我们老大说。” 说着,烧伤男子手上的长刀微微用力抵在了何菲的脖子上。 “好!”沐云峰连忙出声说道,“但你记住了,这两个都是我女人,你们要是敢对她们做什么的话......” “我保证,魔童子也保不住你们!” 对于沐云峰的威胁,烧伤男子很是不屑地笑了笑,但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将楠儿两女推给了一旁的同伴,然后就大声说道:“兄弟们,打道回府!” “让我们看看这个夜鸦是真还是假!” 此话一出,一伙人顿时就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 一群疯子。 沐云峰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笑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考虑着是不是找个机会用追风旗把这些人全都宰了。 但这些人怎么说都算是狂宴的人,如果把他们杀了,恐怕会直接和魔童子不死不休。 现在和魔童子结为死仇实属不智,沐云峰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他们一起去见见魔童子。 如果对方见面就要干他的话,沐云峰也只能硬着头皮与对方过上几招了。 这伙劫匪分出了两名将沐云峰的马车骑走,另一些就将沐云峰和楠儿两女分开包围着,朝着狂宴的大本营压去。 沐云峰对楠儿那边使了个眼色,两女也不再反抗,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很快,沐云峰就来到了狂宴总部。 这里他还是有些熟悉的,当初七派围剿千毒教的时候,他还来这里搬过救兵。 没过一会儿,三人就被带着来到了一座大殿之下。 这个大殿修建在一座小山之上,从殿门口到地面的台阶,足足有数百级。 在那台阶之上,沐云峰甚至还能看到上次他被魔童子打在台阶上的破损凹陷。 显然,对方压根儿没打算修缮台阶。 “等着。”烧伤男子说了一句,就转身迈上台阶,走上了宫殿。 沐云峰趁此机会,转头对另一边的楠儿两女说道:“不要反抗,如果他们要对你们做什么,直接大声叫我的名字,知道了吗?” 楠儿和何菲两女闻言点了点头,显然她们也意识到目前的局面十分紧张,一切都听沐云峰的指示。 没过多久,就见到烧伤男子从大殿中走出,看着沐云峰道:“老大请你进去。” 沐云峰闻言,抬脚就缓步走上了台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宫殿。 宫殿之中,魔童子正一脸悠闲地坐在主座上,醉烟一脸妩媚地坐在对方的腿上,胸前正被对方的大手一阵揉捏。 “好久不见了,夜鸦。”魔童子看着走入大殿的沐云峰,淡笑着说道,“或者说,我该叫你沐锋最合适?” “你的消息源还真是不错。”沐云峰看着对方淡淡地出声说道。 能够知道夜鸦就是沐锋,说明给魔童子提供情报的人,极有可能深入雪幽高层。 “呵呵,有意思,我一直想要跟沐锋交交手,没想到那人就是你。”魔童子说着,手上用力捏了醉烟一把。 醉烟痛得发出一声娇喝,就抬手拍了对方一下。 随即她就知趣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一旁。 魔童子这才坐直,单手抵着下巴,略带微笑地看着沐云峰。 “你现在来见我,是准备和我好好打上一场了吗?” “不,单纯是你的人把我给劫了,我不想惹事,只能来找你沟通沟通了。”沐云峰淡淡地出声说道。 “是吗?劫得好啊。”魔童子冷笑一声说道,“正好,咱们算算账。” “千毒教的那次,就算是我送你的。” “但是京都的那次,我可没有任何理由帮你,算你欠我的。” “所以,你现在若是想从我的地盘离开,你也得帮我做件事,咱们才算是两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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