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面上 徐苗一刀将一名杀手劈成了两半,随即一甩长刀上的血迹,偏头问道。 “这些应该就是全部了吧?” 不远处的春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 她是能力型的人才,武功并不是十分拔尖,只有二流水准,但也算是达到了这次行动的实力标准。 听到这话,徐苗轻轻点了点头道:“你带些人,再在上面巡逻一下,不要放过任何漏网之鱼!” “剩下的人,跟我走!” 说着,他就招呼着其余的高手,顺着那条打开的密道朝着地下赶去。 碍事的喽啰都处理干净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重中之重了。 刚到下方走了没几步,就见到一面厚实的石门堵住了前路,石门中央缺了一大块,露出了其内部的铁门,以及上面的一道掌印。 前方没得走,徐苗没怎么犹豫就带人走进了一旁的岔路之中。 “嗯?” 莲山魔女突然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身后。 “奇怪,似乎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是错觉吗?” 嘴里疑惑地说了一句,她就重新回头看向了前方。 一时间,脚步骤然顿住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位头戴红色面谱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果然,侵入密道的不会只有一个。” “你们夜鸦还真是烦得不行啊!” 莲山魔女看着对方脸上的面谱,一头白发也开始轻轻颤动了起来。 “看来你就是目标之一了?” 红色脸谱闻言冷笑一声,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朝着后方倒飞而出。 莲山魔女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满头白发舞动,身体就急速迎了上去! 面对射来的白发,红色脸谱丝毫不惧,双掌呈刀,竟是挥出一道道火红色的刀芒,将那些射来的白发纷纷斩断。 莲山魔女见到对方火红色的真气,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 她双脚在两边的墙面上快速蹬踏,速度再次拔高,一个冲刺就追上了对方,右掌带着纯白色的真气就重重拍出! 红色面谱见状也是丝毫不惧,反手一掌就迎了上去。 “啪!” 只听一声重响,火红和纯白两色就骤然碰撞,强劲的真气朝着四周快速激荡。 两人在对招间冲出了密道,来到了一处四周布满泥土的空旷房间之中。 红色脸谱见状,顿时冷笑一声,抬手一掌将莲山魔女逼退,然后顺势也朝着后方连退了数步。 “这里是还没有建设完成的地下区域,只是刚把空间挖出来了而已。” “在这里交手的话,说不定会被压在地下永远也出不去哦。” 莲山魔女闻言,却是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是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吧?现在说这种话,难不成是想让我投鼠忌器?” “真是不好意思,我向来不懂得什么叫收敛!” “就算是被埋,我也会拉上你一起!” 红色脸谱闻言,顿时忍不住摇头笑道:“真不愧是莲山魔女,果然和传闻一样,是个疯女人呢。” 听到这话,莲山魔女抬手将面具摘下,露出了那隐藏在面具下方的那张,眼露疯狂的美艳面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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