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瘫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吸血鬼给狠狠吸干了血液一般。 整个人面容消瘦,精气神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他此时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哪儿哪儿不舒服。 尤其是腰。 昨晚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他万万没想到,红梅姐居然会如此疯狂。 明明自己都是第一次,却是缠着他不断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想要将这些天来的委屈和怨气全部发泄出来。m.biqubao.com 整整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 愣是没合过眼。 现在回想起来,沐云峰都觉得有些后怕。 隐约记得,他甚至有好几次都能够模糊地看见一座桥,桥上还站着一位慈祥的老婆婆...... 自己的身体也是刚恢复不久啊,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差点儿没给他搞断气咯。 “感觉......我恐怕有段时间不会再敢去翻红梅姐的窗户了。”沐云峰躺在床上,嘴唇干涸,声音颤抖地自语道。 连他自己都没料到,明明经脉才刚刚恢复。 可回到医馆之后,却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撑过,处男之身就没了。 这特么发生得也太快了! “早知道会如此遭罪,这经脉,不恢复也罢。”沐云峰说着,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病人般的哀嚎。 “哎哟!哎哟喂!” 可再仔细一想,昨晚,至少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滋味确实是十分的美妙,让他现在想起来也是回味无穷。 不觉间,突然觉得经脉恢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小院中,听着沐云峰在屋内传来的哀嚎声,楠儿一脸疑惑地问道:“沐大哥这是怎么了?” 蓝香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正说话间,青竹打开房门从屋内走了出来。 楠儿见状转头看向对方说道:“青竹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青竹闻言顿时脸色一红。 她的房间就挨着红梅的房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能听不见? 真当她这一身武艺白练的? 况且......红梅姐那声音,就是普通人来都能听见。 整整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 愣是没合过眼。 隔壁传来的各种声响,搞得青竹浑身燥热,能睡着才怪呢! 可这些话,她又不能说出来,毕竟关系到红梅姐的面子。 红梅姐本身脸皮就薄,这要是传开了,说不定就直接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心中想着,青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轻轻摇了摇头。 “那个臭男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在乎呢!” 楠儿闻言也没多想,就收回了目光。 本来她也没指望青竹能知道,只是习惯性地问一嘴。 这时,坐在躺椅上的蓝香看了看空荡荡的小院。 花花在练拳,除此之外就只有她、青竹还有楠儿了。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都把自己关屋里了?” 红梅不出屋也就算了,怎么晚秋和云峰也关屋里不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担忧。 蓝香转头对楠儿示意了一下说道:“楠儿,你进云峰屋里看看,看他在嚎什么。” 楠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就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 “沐大哥,你还好吗?我进来看看你。” 见屋内没有回应,她这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身体消瘦,仿佛被魅魔给榨干了的沐云峰。 楠儿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冲到了床边。 “沐大哥,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沐云峰睁开双眼,看着床边的楠儿,虚弱的脸上扯出一丝微笑。 “没,没事。” “不过是练功有些走火入魔,缓,缓个几天就好了。” 入不入魔不知道,但走火是真走火了。 “抱歉啊楠儿,本来答应了你回来就指导你武功的。” 楠儿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急的,倒是沐大哥你,真的没问题吗?” “小问题小问题。”沐云峰说着,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就是今天可能不能出去吃饭了。” “没事的,一会儿我把饭菜给你送进来就好了。”楠儿柔声说道,“那沐大哥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做饭去。” 看着乖巧的楠儿,沐云峰昨晚被红梅霸道压制的阴影都仿佛散去了些许。 他闭上双眼,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昨晚要是真的没从床上下来,不知道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笑成什么样子。 堂堂沐锋,天不怕地不怕,举手间就屠城的狠人,最后居然死在了床上。 这恐怕会成为一个经典的地狱笑话。 想着想着,一夜奋战的疲劳渐渐涌来,让得沐云峰终于顶不住,沉沉睡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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