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蓝香侧着身子,看着一旁沐云峰的睡颜,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轻笑。 想到昨晚她对沐云峰的奖励,蓝香现在都忍不住脸色发红。 要不是这坏家伙现在还不能那啥,恐怕早就忍不住将她给就地正法了吧? 想到沐云峰忍得不行,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模样,蓝香就忍不住想笑。 就是要这样,才有逗他的乐趣不是? 心中想着,她忍不住捏起一缕发丝,轻轻在沐云峰的鼻尖扫动着。 睡梦中的沐云峰微微耸了耸鼻子,轻轻打了个喷嚏,这才悠悠醒来。 蓝香见状,忍不住柔声说道:“醒啦?” “嗯。”沐云峰迷糊着应了一声,随即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清醒,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昨晚......居然没做恶梦! 不仅没做恶梦,睡得还异常香甜。 蓝香见他这副模样,也是眼神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沐云峰回过神来,看着蓝香轻笑着说道:“我还以为进了哪个魔女的温柔乡呢,没想到是我家调皮诱人的蓝香姐。” 听着对方赤裸裸的甜言蜜语,蓝香脸蛋微红,轻啐了一口道:“谁是你家的了?不要脸!” “嘿嘿!”沐云峰脸上一笑,就再次伸手抱住了蓝香,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圆润紧致的屁股,轻轻捏了捏。 蓝香带着些许媚意地轻咬了下嘴唇,脸上却是看着窗外笑道:“这个时间,红梅她们快要起床晨练了吧?” “到时候某人可就回不去咯。”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打算赖床的沐云峰就立马坐起身来。 “你怎么不早说!” 这要是被人发现他从蓝香姐的房间出来,那不就彻底完犊子了? 沐云峰急忙下床捡起昨晚被蓝香扒掉的上衣,慌忙穿在身上,然后推开窗户说道:“那蓝香姐,我先回去了啊!” 蓝香趴在床上,轻轻对他挥了挥手。 沐云峰立马翻过窗户,然后快步来到了自己房间的大洞前方。 都还不等他进去,就见到对面的房门突然打开,红梅拿着剑就走了出来。 她一抬头,见到沐云峰穿着一身内衬站在墙上的大洞前,顿时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沐云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漏了一拍,凭借惊人的控制力,这才没让表情露出破绽。 只见他十分自然地转过身来,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红梅姐,早啊。” 红梅轻轻点了点头道:“你今天也起得很早。” “啊哈哈哈,可能是之前睡得有些多了,现在反倒是睡不着了。”沐云峰有些尴尬地笑道。 红梅见状看了眼沐云峰墙上的破洞,微微愣了两秒,随即声音冰冷地问道:“昨晚冷吗?” “啊?哦,还,还行吧。”沐云峰轻声回道。 前半段的确挺冷的,不过后面,却是热得汗流浃背...... 红梅闻言沉默了些许,这才轻声说道:“我最近忘了关窗,感觉确实降温了。” 嗯? 听到对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沐云峰整个人一愣。 再看向红梅时,却见她已经开始默默地在院中练起剑来。 再看对方的剑法,似乎已经没有当初在江边那样凌厉了。 锋利的剑式之中夹杂着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柔,就如同苍茫雪地里的一点殷红。 她剑法的缺陷似乎在无形之中就被弥补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她的心态有了什么变化。 不过......刚才红梅姐的那句话,似乎,也许,好像是在跟他传递什么消息啊? 最近总是忘关窗户是吧...... 沐云峰心思一转,很快就理解了红梅想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对方相对冰冷的性格,有些话并不会像蓝香那样直接地表达出来。 但在理解红梅姐的意思之后,沐云峰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感觉头开始疼起来了。 蓝香姐今晚上不出意外肯定还会来拉他进屋的,而红梅姐又给他留窗,这,这该当如何是好? 是假装没懂红梅姐的暗示去和蓝香姐一起睡,还是拒绝蓝香姐,半夜偷偷摸进红梅姐房里? 哎呀!好烦啊!! 沐云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纠结了起来。 就在这时,青竹也提枪从屋内走出,见到沐云峰居然也在,她偏头就是一声冷哼。 沐云峰见状也是急忙回屋穿好衣物,这才重新躺在自己床上。 想到自己昨晚居然没做恶梦,他心中忍不住想,难不成和蓝香姐在一起睡觉就不会做恶梦? 仔细回想的话,似乎之前在潇湘观那边的那一夜,他睡在蓝香姐身边也没有做恶梦啊。 这样一想,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 不过可能也不只是蓝香姐,沐云峰想着,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屋外练剑的红梅。 看来今晚得去红梅姐那里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才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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