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之中,千绝毒姬的话语让得所有人心中一颤。 虽然不愿去想,但霁月国的高手们却都在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中计的人......其实是他们? 老高手下意识握紧了双拳,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你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如何?” 林晚秋闻言偏头一笑。 “是谁告诉你,我千毒教就只有这些人的?” 话音一落,一个妩媚的声音就从林间传来。 “把自己伤成这样,你就不怕自己真死了?” 这个声音响起,众位高手心中一凛,急忙转身看去。 就见到紫苑正斜倚在一根树枝上,悠哉悠哉的树下重伤的林晚秋。 林晚秋斜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出声说道:“说好在沿途做标记的,你是一个不做啊!当真是想急死我吗?” “我也没办法嘛~黑衣神殿那三人会些联手功夫,人家当时腾不开手嘛~”紫苑轻笑着说道。 “是你!”那名老高手见状惊得顿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我在之前还收到过他们的消息,说已经将你给拿下了!” 紫苑闻言手指轻点下巴,有些后知后觉地说道:“哦,你说那个啊,是我叫他们这么给你说的。” “毕竟,男人一旦被女人迷住,就会对她言听计从~” 听到这话,老高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晚秋冷笑一声说道:“现在,让我们看看是谁猎谁?” 说罢,就见到大量的剑侍在紫苑身后缓缓浮现。 “动手!一个不留!” ...... 同一时间,青竹那边。 一名老头带着大量的千毒教残党气呼呼地快步走来。 “那个臭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使唤老头儿我!” 正准备和几名霁月国高手展开生死缠斗的青竹见状猛地一愣。 “鬼老?!” 鬼老一脸不爽地看了青竹一眼说道:“哟,青竹丫头,你家教主叫我来帮你!” “真是麻烦死了!” 青竹听到这是“教主”的指令,她先是一愣,随即就迅速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鬼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这事儿你自己回去问林丫头吧,先把人处理干净再说!” ...... 红梅一边,正和那名剑客缠斗的红梅突然见到一道红光突然从京都城内升起,朝着她这里就快速射来! 两人皆是心生警惕,快速退开。 就见到红光落在附近不远处,随即缓缓爆开,露出了其中的蓝香等人。 此时蓝香手中还拿着一张正在逐渐化作灰烬的符箓。 她见到红梅没事,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说:“看来我来得不是太晚?” ...... 京都医馆内,楠儿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看窗外,双手忍不住握紧了衣衫。 “教主,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偏头看向床上的沐云峰,只见对方竟是“吧唧”了一下嘴巴,似乎是睡得十分香甜。 见此情形,楠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沐大哥你倒是睡得香甜。” 仿佛是为了回应对方的话语,沐云峰竟是翻了个身,十分不雅地挠了挠自己的屁股。 楠儿顿时忍俊不禁。 “咔咔!” 就在这时,只听屋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楠儿顿时脸色一变。 快速缩到了窗户下方,将一枚解药吞进了肚子里,透过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看去。 只见小院之中,一名男子正一脸不耐地扫视着周围。 “真是的,别人都去猎杀千绝毒姬那些人了,凭什么我就要来这里找什么人质啊?” “脑子进水了吗?” “千绝毒姬这种妖女,还真以为能抓住她的什么软肋?” 刚一说完,那人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瞬间转头看向了这边! 楠儿急忙捂住了嘴巴,紧紧地缩在窗户下方,不敢有丝毫异动。 院中的男子双眼微眯,脚步一点一点地朝着沐云峰所在的房间缓缓走去。 听着对方靠近的脚步声,楠儿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缓缓伸到了腰后,拔出了沐云峰送她的黑晶匕首。 眼看着对方已经靠近窗边,都准备伸手将窗户微微推开。 “楠儿姐姐,我饿了!” 只见另一个房间之中,花花一脸迷糊地从中走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肚皮。 那名男子听到声音骤然转头看去,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狞笑。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朝着花花快速抓去! 楠儿见状脸色大变,她猛一咬牙,不能再隐匿下去了。 她果断翻出窗外,手中的黑晶匕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乌光,使劲刺向那名男子的后背! 然而那名男子早有预料,突然转身抓住了楠儿的手腕。 “我就知道你会沉不住气的。” 男子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楠儿胸口。 楠儿瞬间倒射而出,撞破了房间的墙面,摔进了屋内! 墙面破损,那名男子一眼就见到了在床上沉睡的沐云峰。 “噢哟,这里的人还不少嘛?” 楠儿奋力撑起身子,还不等她反抗,张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她的实力只在二流中游左右,和真正的一流高手差距巨大。 男子的目光扫过受伤的楠儿,吓傻了的花花,以及昏迷的沐云峰。 “呵呵,那就索性将你们三个都带走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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