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清源山下,莲江的江面上瞬间爆出了六七道惊人的水柱! 大量的水花冲天而起,又缓缓从空中落下。 四道身影在白色的水花中快速划过,相互之间不断交手碰撞,散溢的真气又炸出更多的水柱。 只见那名霁月国的高手轻点水面快速跃起,身体横着在空中一转,一条腿就重重地朝着沐云峰劈了下来! 沐云峰抬起手臂架住,那沉重的力量就将他的双脚给瞬间压入了水面之下。 沐云峰见状心中一惊,他们用的只是轻功,而不是会飞,一般来说都是踩在水面上,利用水的表面张力而达到短暂停留的效果。 一旦双脚插入了水下,那么轻功基本上就是用不出来的。 于是他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双脚就一摆一收,脚下瞬间爆出一小股真气,强行将身体给顶回了水面之上!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李休和百首府那位高手,也是踏着水面从两侧快速攻来。 沐云峰见状,手臂使劲将霁月国的高手给顶了回去。 随即他双手快速打出,同时和两人连过了好几招。 突然,沐云峰抓住机会,手掌一转就猛地抓住了百首府那名高手的手臂。 “你的轻功可以谈得上是出神入化,但其他方面显然跟你的轻功差了不止一筹。” 沐云峰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就拉着这名高手使劲砸向了另一边的李休! 李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中,身体一歪。 紧接着,沐云峰一脚使劲踢在了百首府高手的小腹处,将他连带着后方的李休一起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进了水里。 他刚刚收脚,就快速抬手挡在了身侧。 下一秒,就见到一条腿如同闪电般踢来,被他精准挡下! 沐云峰脸上带着一丝淡笑,透过下落的水花看向了那名霁月国的高手。 这三人之中,毫无疑问,是眼前这人实力最强。 以跟他交手的体感来判断,极有可能是一位超一流。 “碍事的家伙已经滚了,接下来的游戏,轮到我们两个玩儿了。”沐云峰笑着说道。 话刚一说完,身体就被这一脚的力道推得向后划出了十几米! 那名霁月国的高手眼神冰冷,脚尖在水面轻点,身体就如同陀螺般旋转着滚向沐云峰。 同时,他一条腿伸出,带着恐怖的离心力就朝沐云峰当头劈来。 沐云峰这一次不再硬接,而是一掌甩出一道真气刃劈入身前的水面之中,溅起了一道薄薄的水幕。 下一刻,那名高手的脚就劈开了水幕,如同战斧般劈在了水面。 “轰!!” 只听一声巨响,随着这一脚劈下,水面竟是炸出了一道长十几米的水墙! 然而沐云峰早已趁着一开始的水幕抽身后退,躲开了这一击。 他脚尖轻轻点在水面上,看着对方眼睛微眯。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 “你真正擅长的是腿法!” 霁月国高手脸色凝重地看着沐云峰,冷冷地说道:“我们调查过雪幽国内的高手,从来没听过有你这号人物!” “你到底是谁!” 在他们的情报中,雪幽国真正值得注意的只有那些重出江湖的超一流高手罢了。 而在其中,被列为警惕重中之重的,就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夜鸦! 因为唯有此人,能获得的情报太少了。 其他超一流高手,好歹不是一下成名的,多少还能知道他们的主修武功,以及擅长的招式。 而夜鸦,却是凭空就冒出来的。 出世便是超一流的实力,能够调查到的交手记录倒是有不少,但却是没人能看出他的武功路数,反倒是更像野路子。 而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用野路子?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修炼的武功,是自创的! 能自创武功,就凭这一点,夜鸦的威胁程度就比其他超一流高手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就算不是自创,那也是此前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的神功。 不认识这门武功,就无法针对性地确立应对方案。 但奇怪的是,眼前这人并没有佩戴夜鸦标志性的面具,却仍旧具有相当的实力。 这才是让这位霁月国高手最头疼的。 雪幽国什么时候又冒了一个高手出来? 沐云峰闻言轻轻笑了笑说:“奇怪了,你们要是调查过雪幽国内的高手,那不应该不知道我才对。” “毕竟......这场武林大会,很多人都是冲我来的!” 那名霁月国高手先是一愣,眼神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这抹疑惑就渐渐转为了震惊。 他想到了一个传言。 “你是......沐锋!” 沐云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微微偏了偏脑袋,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呵!” 下一秒,他就以惊人的速度在水面上快速划过一道水痕,眨眼间就冲到了那名霁月国高手面前,一脚踢出!m.biqubao.com “嘭!!” 只听一声巨响,两人周身的水面就瞬间绽放出雪白的水幕。 霁月国高手双手交叉护住身前,感受到对方这一脚上那沉重的力道,顿时让他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 沐锋在雪幽国重新出世的消息,他们当然是知道的。 但是经过内部讨论,基本都认为是有人在故意散布谣言,一致认为不可能是真的。 因为自从当年那场惊天的决斗之后,沐锋就带着重伤消失在了江湖上。 据当时去观战了的前辈所说,对方身上的伤势几乎是必死的,没有存活的可能。 也就是说,沐锋极有可能一个人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 但是当亲自感受到这一脚的沉重力道时,这位霁月国的高手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回去指着那位前辈的鼻子大骂一句。 “死死死,我看是你妈死了!” 这特么明明就活着! “噗!” 强劲的真气入体,让他的鼻腔中猛地喷出两股鲜血,身体就被这一脚给直接踹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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