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杀掉对方之后,沐云峰反倒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掌,细细地感悟起了什么。 “这大衍御气法果真不凡,有此一法,基本上就等于掌握了江湖上绝大部分的武功!” 不管什么武功招式,归根结底,基本都逃不过真气的释放形式和效果的变化。 而大衍御气法的核心练的其实就是对真气的掌控力。 也就是说,只要学会调整真气的释放形式和效果,理论上来说,基本就能够模拟出江湖上近九成的武功! 一法通,即万法通! “还真是潜力无限的神功啊。” 沐云峰说着,脑海中又有几个画面涌现而出。m.biqubao.com “哟,好像是我自己自创的啊!” 沐云峰想起这一点,顿时就乐了。 “哈哈哈!” “我就说嘛,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创出如此神功!” 说罢,他又面色疑惑地自语道:“可我之前为什么用得这么垃圾?奇怪了。” “嘶!话说我以前有这么狂傲的吗?难不成是受了另一部分记忆的影响?” “算了,等记忆理清楚之后就好了。” 沐云峰甩了甩脑袋,这才转身看向了正在红梅的猛攻下节节败退的最后一位活着的殓尸宫高手。 此时对方早已被沐云峰随手灭一流的恐怖实力给吓破了胆。 本来硬实力上就不如红梅,再加上心中已有惧意,对起招来更是不堪。 仅仅又过了两三招,他就被红梅一剑穿心,彻底了结了性命。 自此,原本还占尽优势的殓尸宫众人,就彻底化作了一地尸体。 甚至有些人连尸体都没剩下。 红梅抽出长剑,随手甩掉了剑上的血迹,然后就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沐云峰。 沐云峰也是仔细打量着对方,然后尽力想从脑袋里翻出一些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事情。 只是记忆太多也太杂,等真正想回忆的时候,只让人觉得脑袋胀痛。 记忆其实并非是完全连成线的。 人很多时候的记忆并不清晰,甚至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基本都会逐渐淡忘。 就比如一年前的今天吃的究竟是什么,上过几次厕所打过几次胶之类的事情,别说一年前了,就是一个月前的今天都未必记得住。 这就导致了沐云峰的很多记忆回忆起来都是缺斤少两的。 有可能某一天里的事情,他就只记得自己去粥棚打个粥,其余的一切都模糊了。 可打粥这件事情,他在当难民的那些年里几乎每天都在做,这就让他根本没办法确定这一天究竟是哪一天。 想要将这些不完整的记忆碎片彻底按照顺序拼凑起来就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还要从中找出特定的记忆。 就算是用电脑搜索关键词文件说不定都得等上好一会儿呢,更何况他只是个人。 另一边的红梅见到沐云峰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闷了好一会儿,最后居然还是性格冷淡的红梅先开口了。 “活着不知道报个平安?” 听到这话,沐云峰瞬间回过神来。 “额,虽然我确定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但......实在抱歉,我暂时得,得活动活动脑袋。” “所以,你能告诉我一下你是谁吗?” “我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红梅听到这话,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71/69028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