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了大概的位置,踩点对于红梅等人来说并不难。 当天下午,她们就来信说发现了雪纺活动的痕迹。 林晚秋看完信后,就立即起身。 “要去吗?”沐云峰见状立马出声问道。 林晚秋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出声说道:“你留在这里。” 说完,她就快步离开了这个小院。 见到林晚秋离开,原本正在晒太阳的鬼老立马直起了身子。 “小子小子!那个观想法,你还没给我讲完呢!”biqubao.com “我都憋这么久了,你赶紧再跟我讲讲!” 沐云峰看着这老头儿眼中闪动着对知识的渴望,他不禁又看了眼林晚秋离开的大门。 “鬼老,你不去帮忙吗?” 鬼老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哼!那臭丫头死掉才好!” “我才懒得去帮忙呢,反正她让我守着这些藏书,我就守着,其他事情我可不干!” 沐云峰听到这话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缓缓站起身来,用受伤的腿使劲跺了跺脚。 没一会儿,腿上的纱布就被一抹鲜血染红。 紧接着,他又忍痛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才对鬼老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等回来,我将剩下的全部教给你。” 说罢,他就迈步离开了大院。 鬼老坐在后面看着沐云峰离开的背影。 回想起之前沐云峰找他咨询过的感情问题,他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这小子......不会喜欢的是那个臭丫头吧?” ...... 跟雪纺总部不同,九重门的总部并不隐秘。 相反,基本上在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他们都知道九重门在哪儿。 沐云峰只是随便问了问路,就轻松来到了九重门的大门前。 在刻意将伤口拉开之后,他走起路来反而不那么瘸了。 正想要进门,就被门口的两名门卫给拦了下来。 “站住!” “九重门重地,不接受案件投放,你想要报官,去所属辖区的官府报案!” 沐云峰没有说话,他昂首挺胸,一脸傲慢地将女帝给他的那枚金令亮了出来。 谁知那两个门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竟是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沐云峰被这话问得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尴尬。 本想装个逼,却没想到对方压根儿接不上。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金羽令?!” 沐云峰转过身去,就见到身后站着一名有些眼熟的捕快。 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这才想起,当初血灵印事件期间,他和蓝香刚从城外溜进城内时,似乎就是这个人和他在阴暗的小巷内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手。 这捕快的轻功很快,给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 “哦?看来你认识这个令?”沐云峰看着这人轻声说道。 捕快脸色严肃地看着沐云峰问道:“这令牌,你从何而来?” 沐云峰轻笑一声说:“愚蠢的问题。” “这普天之下,谁还能有这个令牌?” 听到这话,捕快的脸色微变。 他快步走到沐云峰身边,拱了拱手说:“在下柳元,里边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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