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石壁上的符文变得越来越亮。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道蓝光突然从符文中亮起,然后迅速射在了沐云峰的身上。 这突然的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并非是他们不够警惕,四人其实也在注意那个发光的符文。 但林晚秋三女最多想的是因此触发什么机关或者密道。 沐云峰虽然有想过一些更加玄幻的情况,但也没料到对方这么直接,一束光就射过来了。 这跟警不警惕没有关系,纯粹是见识上的差距。 正与林晚秋说着话的沐云峰突然一愣,随即就低头看向了那射中自己胸口的蓝光。 这蓝光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而是迅速在他的身体表面扩散,没一会儿就将他的全身包裹。 他抬起头来,用一种求助般的目光看向林晚秋。 “主人,救......” 话音一落,沐云峰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沐云峰!”林晚秋见状大急,伸手就要抓住对方,却仍旧抓了个空。 紧接着,只见符文之中再次射出一道蓝光将林晚秋击中,紧接着又是蓝香、青竹。 很快她们三人也是被蓝光包裹,眨眼间消失不见。 ...... 一座泛着幽光的密室之中。 沐云峰刚一现身,就猛地在地上一个翻滚,然后双眼就迅速充血! 但抬头一看,发现密室内并没有什么危险,他眼中的血色又快速地退了回去。 这时,只见一旁突然又有蓝光亮起。 没一会儿林晚秋三人也是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沐云峰先是一愣,随即转身一扑就想要抱住林晚秋的大腿。 “主人啊!太好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晚秋见他扑来,一脚将其踢开,随后才将目光集中在了密室正中央的数卷竹简上。 还用竹简记录东西,可见其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了。 她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顿时一列列有些古老的文字就映入眼帘。 虽然字体已经有些古老,但基本还是能够看得懂的。 第一列就是几个大字。 “奇门符法——苍字卷” 沐云峰见到三女都被竹简中的内容吸引,也是忍不住凑到缝隙处探了个脑袋看去。 只看个标题,他就知道这玩意儿极有可能不是武功,而是仙术。 毕竟武功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玩儿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刚才那一手蓝光传送已经证明了墓主人的实力,所以沐云峰丝毫不担心这东西会是假的。 而有眼光的,也并不是只有沐云峰一个。 只见林晚秋看几眼后,就立马合上了竹简,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刚才你们看到的,都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决不能让一点儿消息漏出去!” 青竹和蓝香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立马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三女对完眼色后,身子竟是齐齐一顿,随即就不谋而合地缓缓转身,看向了身后的沐云峰。 沐云峰早有先见之明,他在看到竹简开头的标题后,就已经默默地缩回了密室的角落。 此时见到那三个女人同时转过身来,三双眼睛闪动着莫名的光芒,直直地看着他。 那样子,让沐云峰都忍不住心生恐惧。 靠,这几个女人难不成是想要灭口了?! 确实,跟仙术比起来,区区一个万虫蛊的毒也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他脸上扯出一道有些难看的笑容说道:“主,主人,您,您别这样看着我,我渗得慌!” 但没想到,听到他说出这话,林晚秋竟是转过身来,缓步向他走来! “哦?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沐云峰结巴道,“就、就、就只是您的眼神看得我渗得慌。” 说话间,一旁的青竹和蓝香竟是缓缓走了过来,封住了沐云峰的左右两侧。 那模样,活像似要准备将人开刀! 沐云峰顿时满头冷汗,身体不自觉地又向角落里缩了缩。 “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吗?”林晚秋说着抬头左右看了看问道。 “不奇怪啊。”蓝香轻笑着。 另一边的青竹也是表情木然地摇了摇头说:“我们就是平常的样子。” “看吧,大家都说不奇怪。”林晚秋面纱下的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快笑容。 “你特么......” 你们三个都是一伙的,想怎么说不都是你们算! 玩儿我是吧? 有胆量叫个外人来,看看他会不会被吓死! 你们仨那眼神就跟以前见过的那些饿了十几天的难民突然见到块肉一样。 那眼神都快要将他给吃干抹净了,还说不奇怪? 脸呢? 求求做个人吧! 沐云峰气得就想要张口大骂,但看了看眼前三头眼泛绿光的母狼,他终究没胆子骂出来。 无奈,他只能委屈地缩了缩自己孤单弱小又无助的身子,只觉得周围的气温是如此的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 只见林晚秋缓缓蹲下身子说道:“我们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就你觉得奇怪。” “你该不会是看到了什么,心虚了吧?” 我看到个锤子我看! 沐云峰心中大骂。 但是表面上却是将脑袋摇成了一个拨浪鼓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识字的!” 林晚秋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诡异。 “可你之前还跟我说,你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奇门遁甲。” ......特么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沐云峰满脸苦笑道:“那是我,我不认识古体字!真真的!” “你怎么知道上面写的是古体字?” “我,我,我这,我刚才去看了嘛,这不是一个字没看懂,瞄了一眼就回来了嘛。” 面对林晚秋的质问,沐云峰只觉得压力山大,不知不觉头上就布满了冷汗。 见到对方还要继续发问,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于是沐云峰急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发誓!如果我刚才真的有看到什么的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house!” 说完,他有些心虚地向上方瞟了一眼。 见没有听见雷声,沐云峰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发誓的人太多,老天爷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见到沐云峰都被逼得一脸认真地发誓了,林晚秋这才轻轻一笑。 “你知道就好,记住你今天发的誓,你什么都没看到。” 沐云峰连忙点了点头。 林晚秋见状,面纱下的嘴角顿时勾起一丝得逞般的恶魔微笑。 三女都是高手,自然能够察觉到沐云峰之前就躲在她们身后偷看。 只不过当时她们也是被竹简内的内容所震惊,没有怎么理会罢了。 六捆竹简还是有些重量的。 好在青竹随身有带布包。 不需要的时候就裹成筒状系在腰上,需要的时候就取下装东西。 等三女将竹简装好之后,林晚秋这才叫上被孤立的沐云峰,走向了这座密室中唯一刻着符号的墙壁。 那墙壁上刻着艮宫的符号。 这里是真正的生门。 抬手轻轻一推,石门就被骤然推开。 一条长长的通道顿时出现在了四人面前。biqubao.com 看着这熟悉的通道,林晚秋三女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一直沿着这条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露出了亮光。 众人心中一喜,快步走到洞口一看。 就见到他们竟是从五霞涧侧面的一座矮峰中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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