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是毒姬_第20章 那柄剑,就这么重要 ?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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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老大夫被连夜拉起来做急诊。
  “大夫,他怎么样?”沐云峰出声问道。
  “难说,他除了手臂骨折,其他外伤其实并不严重。”
  “他真正严重的是劲气回流造成的气息反震,这让他产生了很严重的内伤。”
  “我只能先针灸帮他调理体内经脉多余的气,之后再看情况。”
  老大夫说着就开始行针。
  沐云峰坐在一旁等着。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刚才面具戴了多长时间?似乎超过十秒了吧?
  体感上似乎戴了很久,但是实际上似乎又没有多久。
  沐云峰不禁有些惊讶,刚才戴上面具后,他全程意识都十分清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徘徊在崩溃边缘。
  “是因为我的精神力变强了吗?还是说我已经习惯了?”
  回想起他这段日子的遭遇,蛇窟遇险,两次借用易神傩面的力量,咬牙抵御住了精神污染。
  之后好不容易得救,体内毒药又发作,逼得他咬牙硬顶了好久。
  这些事情,都是对精神力和意志力的极大考验!
  难不成,他的精神力真的在经历了这些之后,获得了某种提升?
  那现在的他,能戴多长时间了?
  沐云峰心中有些好奇。
  “咳咳!”
  这时,一旁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人醒了就好,你们可以在我这医馆内休养,等好一点儿再离开。”老大夫擦了擦额间的汗水道。
  沐云峰闻言微微躬身。
  “有劳大夫了。”
  等到大夫离去,他这才看向病床上的肖成空。
  此时肖成空只觉胸膛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又咳出了几口鲜血。
  这才幽幽醒转,他的视线很快恢复了清明,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一旁的沐云峰。
  “哟,肖兄,救命之恩,我算是还了。”沐云峰笑道。
  “沐兄。”肖成空愣了两秒,随即虚弱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果然不简单。”
  沐云峰也是笑了笑,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道:“你想多了,我就是简简单单的精神小伙罢了。”
  拳头上有一道血口,这是刚才他用拳头硬撼血痕剑时所伤。
  看来戴上了面具并不代表刀枪不入,之后要更小心一点才行了......
  不过身体的确变强韧了,从血痕剑都只能在他手上刺出一个血口就能看出。
  要是一般人,这整条手臂估计都得废掉。
  “普通人可没本事把我从一流高手的手中救下。”
  沐云峰回过神来,笑着问道:“那些是什么人?看穿得严严实实,不像正经人啊。”
  “那是雪纺的人。”
  “雪纺?”
  “他们是宫廷直属的暗杀机构,被他们盯上的人很少有能活着的。”
  沐云峰一听就懂了,这雪纺就相当于东厂的职能。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这血痕剑连官方都想要?!
  “呵,不愧是专门干这种活的,出手就是果断干净啊。”沐云峰笑道,“抢在江湖人之前出手,抢剑撤退一气呵成,全程没人会知道朝廷有参与。”
  “除了我。”肖成空缓缓说道。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沐云峰起身道,“剑反正都已经被拿走了,也没必要为此搭上性命。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喝酒。”
  “行,多谢沐兄了。”肖成空轻笑着点了点头。
  沐云峰看了他一眼,这才抬脚离开。
  然而沐云峰前脚刚走,肖成空后脚就撑着坐了起来。
  “沐兄,看来这杯酒,肖某只有下辈子再和你喝了。”
  说着,肖成空就踉跄着走出了医馆。
  “你这么重的伤打算去哪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成空回头一看,就见到沐云峰正斜倚着门边的墙面,静静地看着他。
  “沐兄。”
  “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听话呢,原来还是想着去送死?”沐云峰有些不解道,“那柄剑,就这么重要?”
  “剑不重要,但那柄剑却代表着肖某的一个承诺。”
  肖成空说着,眼神认真地看着沐云峰道:“我必须,要去完成!”
  “即使会死?”
  “即使会死!”
  沐云峰看着对方坚定的双眼,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如何完成?”
  “总会有办法的。”肖成空说着转身欲走,“必须今晚之内把剑找到,否则明天一早,他们大概率会把剑给送出城,那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剑,我帮你拿回来。”沐云峰缓缓出声。
  肖成空闻言一愣,随即急忙道:“与雪纺结仇等于和官方作对,沐兄切莫冲动!你已经救了我一命,此事用不着你出马!”
  “行了!你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沐云峰笑道,“剑,我帮你拿回来。但相对的,你欠我一个人情。”
  此人还算不错,要是他之后要和林晚秋那女人掀桌子的话,总得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站场子才行。
  听到沐云峰这话,肖成空心中感动,他双手交叠,朝着沐云峰深深鞠了一躬。
  “肖某......多谢!”
  “行,回去安心躺着吧。”
  沐云峰说着就大步走进了黑暗之中。
  “很快。”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他毒发之际,隐约听到有处墙内有人对话。
  沐云峰也是因为那段简短的对话才知道林晚秋从东门进城了。
  现在想想,那其中一个声音,和刚才雪纺那五人的领头人声音很像!
  “所以说,那里就是他们的据点吗?”
  ......
  “果然,头儿让我们赶在临安变得更加混乱之前出手是正确的。”
  “是啊,这下血痕剑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稍稍引导一下,还可以借机让这些江湖人把矛头指向千毒教。”
  “女帝陛下可是对千毒教头疼许久了,这下可谓是一箭双雕了!”
  屋内,五名雪纺高手围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血痕剑。
  突然,领头人似有所感,急忙大喝一声。
  “小心!”
  只见一道人影骤然撞破房顶,一拳就砸了下来!
  “嘭!!”
  小小的民房从内而外瞬间爆开,五道身影急退而出。
  领头人站稳之后,脸色阴沉道:“又是你?”
  破碎的房屋中,一只血红的眼睛睁开。
  紧接着,戴着半张面具的沐云峰就从烟雾中缓缓走出。
  “我来取点儿东西。”沐云峰缓缓开口说道。
  “你要血痕剑?”领头人说着紧了紧手中的血痕剑。
  “不是要。”
  “是取!”
  话音一落,沐云峰就瞬间冲向了领头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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