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断更时间比较长,出现了某些不该出现的人,前文已经修改了=.=】 自从顶上战争之后。 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在这一个礼拜之中。 整片伟大航路掀起了巨大的海啸! 身为新世界的四皇,有着世界最强男人之称的白胡子海贼团,居然败给了海军! 对于这样的结果,整片伟大航路的多数人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想过很多种结果。 但大部分人根本没有想到这场战争,会结束的如此之快。 没有十天,没有三天,甚至没有半日。 “终究是海军!” 红发海贼团之中,负伤的香克斯目光望向远处的这片大海。 在他的身后。 副船长本贝克曼,耶稣布,拉基等人也是一阵惆怅。 当年。 他们与白胡子一起在新世界争锋相对的时候,是何等的酣畅淋漓。 而白胡子也是凭借着豪迈的气势,折服了他们全船的人。 对于白胡子。 他们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不曾想。 最后偌大的白胡子海贼团,居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大妈海贼团这边。 “输了吗?” 出奇的,大妈也没有往日的嗜睡,她的脸上也是多了一份复杂之色。 毕竟是从洛克斯海贼团里面一并走出来的人。 虽然一直互相看不对眼。 巴不得对方海贼团解散,甚至走向穷途末路。 但当真正结果出现的时候,大妈的脸上也是少了几分怨恨。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敌人了。 忽然少了一个能够和你碰一碰的强者! 他们难免也会思绪万千! “这是一个好事,也是一个坏事!” 身为大妈的长子,佩罗斯佩罗吐着长长的舌头道。 好事自然是因为他们在新世界少了一尊劲敌,BIGMOM海贼团今后可以往前迈进一步。 但坏事则是海军会凭借着这次击溃四皇,日益壮大声势,今后恐怕不是他们四皇能够限制的存在了! 事实证明。 无论他们四皇地位的有多么高。 在他们的头顶,始终站着海军这样的一尊庞然大物! “可惜了,没能和那几个番队好好打上一场!” 三将星之一,卡塔库栗略有惋惜的说。 除了几位皇团。 德雷斯罗萨,无数酒馆和赌场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讨论的几乎全部都是关于顶上战争的消息。 “白胡子海贼团居然输了!” “现在谁还能挡得住海军?” “拿下了一个四皇团,海军的声望不可阻挡了!” “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这些海贼恐怕要被海军压制二三十年了!” “海军....可恶的海军....” 不少海贼鬼哭狼嚎,为白胡子海贼团战败海军而感到不值。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香波地群岛等伟大航路前半段的这些岛屿。 “真的是太好了,海军,给我狠狠的教训这群十恶不赦的海贼!” “四皇的倒下,我们这些平民总算是有段好日子要过了。” “海军?一帮子虚伪的家伙也有人簇拥?” “他们只是愚民罢了!” 有些人希望海军能够剿灭全世界的海贼,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 有些人则是希望海军彻底灭绝,于是便对其各种诋毁。 夏琪的酒馆之中。 夏琪和雷利二人坐在吧台上沉默不语。 没有说话,俩人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偌大的酒馆一片沉默,还有门口微风拂过的风铃声! 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整片大海的人都为白胡子海贼团而感到惋惜,又对海军日益壮大而感到担忧的时候。 和之国。 百兽海贼团这边。 凯多却在鬼岛放肆大笑了起来:“哦啰啰啰啰!到底只是一个开始走下坡路的白胡子,哼,你也有今天?!” 如果说谁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恩怨最深。 莫过于矗立于和之国的凯多了。 无论是与白胡子海贼团处于敌对关系,还是之前的人造恶魔果实交易,以及他们的前任二番队队长光月御田。 因为这其中的千丝万缕,白胡子没少拿这件事情朝着他们百兽海贼团施压。 现如今。 白胡子倒台。 没了这些阻碍。 凯多如何不放肆大笑? 唯一遗憾的是。 海军在拿下白胡子海贼团了之后,并没有就地行刑。 而是将白胡子如同当年单挑马林梵多的金狮子一般,包括一众番队长在内的所有人,全部关押进入海底推进城。 就连艾斯也在卡普的极力阻拦之下未能行刑成功。 卡普最后留给战国一句话:就让艾斯永远的留在推进城里面吧! 这才让顶上战争告一段落。 “要杀就杀,关押白胡子?海军这是在做什么打算?” 凯多非常不满。 当然了。 除此之外。 白胡子海贼团的大本营已经被他们百兽海贼团彻底占领。 凯多脸上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 白胡子海贼团。 那可是在新世界占据了四五十年的一股庞大实力。 无论是领地也好财富也罢。 他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说远超其他的四皇。 不过。 在得知红发海贼团居然前往阻拦的时候。 凯多倍感震惊。 香克斯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香克斯虽然身为最年轻的四皇,但毕竟是最强霸王色霸气的使用者,实力已经得到了整片大海所有人的肯定。 而他们百兽海贼团这次出行的舰队,也仅仅只有三位大看板而已。 倘若对上红发海贼团。 非死即伤! 凯多眉头深深的蹙起,正准备亲自出马的时候。 又是一个消息传递而来。 红发海贼团败退了! “哐当!” 消息一出,还没等凯多发出惊呼,一旁倒酒的黑色玛利亚手中酒壶掉落,砸在地上,碎屑和酒水散落一地。 不过黑色玛利亚也顾不上这些了:“开玩笑的吧,红发的人败退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68/690268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