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蓝征见金士奇不敢上前,知道它是顾忌自己手中的丁七两,于是,底气更足。 “你,对,就是你,回到你原先呆的地方去,要不然……” 蓝征指了指金士奇,又指了指原先装金士奇的盒子,然后,晃了晃手中的丁七两,意思再明显不过,哪来的回哪去,打不过你,还不能把你关起来? 金士奇啥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丁七两,使命告诉他那就是他的主人,需要用尽全力保护的人,岂能就这样放弃? 但是,如果不这样,主人可就没命了啊。 怎么办? 金士奇焦灼地在原地打转,是走是留,举棋不定。 金士奇的犹豫和焦灼被蓝征尽收眼底,这正是他要的,把金士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这边,那么,就会有人抽空子打闷棍下黑手。 “咣!” 金士奇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盒子,那是他曾经存在过的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咣唧一声,趁他不备将它重新关入盒子之中。 大意了! 波塞光泽一只手把那盒子夹在腋下,有点虚弱地咳嗽了几下,慢慢地出现在丁七两面前,脸色阴郁不爽。 尽管金士奇在盒子里上蹿下跳,但是,关着它的盒子没有丁七两,谁也打不开了。 这是蓝征和波塞光泽商量好的计策,由蓝征出手,出其不意拿下丁七两,以此要挟,吸引金士奇的注意力,再由装死的波塞光泽趁其不备,用盒子再次把金士奇封印,如此,这个最大的对手就不再是威胁。 至于丁七两,一个毛孩子而已,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丁七两,你很好,放眼整个神州,能与你相提并论的青年才俊一个没有,波塞方吉空有一身计谋,却不及你胡乱搅局见招拆招;我家灵儿修为不低,但是与你比起来,也是自惭形秽。” “可惜啊,锋芒太露,必有灾殃。” “杀死一个天才少年,我心不忍,但是,如果这个少年是人族的精英,那么我杀你,心安理得!” “丁七两,说实话,如果我雪神国有你这样的少年,我将灵儿嫁与你又有何妨?哎,可惜啊,可惜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蓝征将他慢慢放下,但是,手上的力道依然没有放松分毫。 “哼!” 丁七两鼓足了劲,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词儿,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哈哈哈,好,有骨气!” 蓝征好整以暇地继续说道: “我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孩子,突然感觉杀了你好可惜,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那个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很神秘,如果我意料不差的话,谁打开盒子,盒子里的东西就会认谁为主。” 蓝征看了看丁七两的表情,没有发现异常,那么自己所想应该不差。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你告诉我们打开盒子的方法,我们可以放过你,放你离开北荒,回到大衍宗,继续享受人族的美好生活,可行?” 蓝征把丁七两拉近一些,眼神充满了期待,对于一个毛孩子来说,还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 但是,他遇到的是丁七两。 “嘿嘿嘿……” 有血丝从丁七两嘴角嗤嗤地随着他发出的声音喷了出来。 “你会这么好心?骗小孩呢?” “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这就是丁七两的坚决,他知道,金士奇所代表的的力量是多么可怕,如果落入妖族之手,整个神州天下势必要天翻地覆,生灵涂炭。 他虽然不知道蓝征说的是不是真的,金士奇只认打开盒子的人为主,但是,只要有这个可能,就不会让它发生。 盒子上面的符文,集合神州五族之力才能打开,那么,放眼整个神州天下,似乎也只有自己一人可以做到。 想要方法? 嘿嘿,最好是把我弄死,这样,谁也别想打开! 视死如归丁七两! “哈哈哈,好,好,好!” 蓝征连着说了三个好,表示对丁七两的赞许。 “丁七两,我小看你了,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你再次惊艳到了我。” 波塞光泽看不下去了,急脾气的主儿忍不了磨迹,走过来说道: “蓝兄,跟他一个毛孩子啰嗦什么,一把杀了,咱们俩合力就不信打不开一个破盒子!” 蓝征笑了笑,心里暗骂这个急脾气的家伙,如果暴力可以打开,你以为我不想动手吗? 如果咱俩联手可以打开,之前为啥知难而退? 那还不是,咱们俩没那本事吗? 一个你口中的毛孩子,居然做到了咱们俩合力都办不到的事情,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蓝征正想给波塞光泽这急脾气解释解释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却不料自己扼住丁七两脖子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只见一只披着金盔金甲的巨大蜘蛛,“吱吱吱……”几声,发出自己强烈的不满和怨念,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蓝征和波塞光泽面前,嘴巴里还在咀嚼着刚刚从蓝征手腕上撕下来的肉! “啊!” 任你修为再厉害,面对突然的袭击,还是被撕下一块肉,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真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蓝征吃痛,手上一松,丁七两落地。 仓朗朗,霸哥从休眠中醒来,闪亮登场,来的正是时候,再晚来一会儿,丁七两的小命可就危矣! 丁七两见到霸哥出手,在蓝征脱手瞬间,也动了起来。 脚尖点地,身影一晃,鬼魅般地就出现在了波塞光泽面前,挥起一拳,就打在了盒子之上。 “咣!” 猝不及防,又加上丁七两用尽全力的一击,波塞光泽抱着盒子被一拳干飞,丁七两脚下不停,飞身就追了上去! 蓝征此时才看清楚咬了自己一口的居然是一只蜘蛛! 还特么是只穿着金盔金甲的蜘蛛! 小小的一只臭虫,就让敢咬我?! 蓝征怒火中烧,手上一拍,就想把霸哥拍死,结果,霸哥身形灵活,吐出一根细丝,荡漾着躲过,再一个回身,就张牙舞爪地奔着蓝征的面门而去! “咻咻咻……” 霸哥不断吐出金丝,几乎是一瞬间就将蓝征的脸上吐的到处都是,眼睛被粘住,嘴巴被粘住,鼻子也被粘住。 蓝征不得不用手去清理这粘人的蛛丝,可是,他发现,这蛛丝和普通的蛛丝根本不一样,普通的蛛丝一扯就断,这蛛丝不但是金色的,而且任性十足,越扯越粘越扯越多,不多时,就把自己整个脑袋缠了一个遍。 吃了一口蓝征的肉的霸哥,似乎是觉得美味可口,趁着蓝征顾此失彼的机会,张着血盆大口,嗷呜一声,就又奔着蓝征的屁股咬了下去! “嗯……” 嘴巴被封住的蓝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就不由自主地往自己屁股上摸去! 眼睛也被封住的蓝征没有看到,此时的霸哥,“仓朗朗”一声,抽出身后的时光之刃,眼神中飘过一丝不屑,“啊呜!一声,就耍起双刀,又奔着他的脑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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